季綿綿把這座魔鬼島上的手下給抓了。
該說她野心大,還是該說她傻的天不怕地不怕?
雲澈覺得是第二種,她好像從來沒真正的怕過什麼,
要說她做怕的,估計就是她不在家期間,有人勾搭她24好老公吧。
季綿綿大發善心的把豚鼠肉分給男子吃,「吃吧,雖然你被我們綁了,但是我們不虐待囚徒的。」
對方抿嘴,很有骨氣,
他被摁在地上,N監視著他。
「還誓死不張嘴呢,你不吃我吃,你們這兒物資都被我吃的不匱乏了呢。」季綿綿果然對自己很好的吃了一口,味道一般,缺少調料。
忙活了一夜,也算沒白忙活,三人都吃了肉喝了點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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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過得還是可以的。
「唉,別黑著臉了,來了這裡大家都是朋友嘛,聊聊天。」季綿綿讓男人盤腿坐在中間,既不讓他靠牆,也不讓他站立,就在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處,而後季綿綿快速掃了他一眼,瞧到一個綠色的星點在閃爍,她才說話。「你們這兒,你們被抓了,我們有啥獎勵呀?」
男子開口了是南非的口音:「我們不是朋友,你們只是兔子!沒有任何獎勵!」他們歷代哪兒有人倒霉的被抓!誰敢去抓規則制定者的人?!
今年……例外。
季綿綿問:「我們是兔子,那你們是什麼?」
「自然是這座島嶼的主人。」
「哦~」季綿綿蹲下邊吃邊喝邊問:「那,兔子把你們抓了,你們算什麼?」
男子臉上掛不住。
季綿綿忽然大笑起來,「像王八,哈哈哈哈。」
同一時間,中控室內,景爺聽到妻子的笑聲,抬手抵在鼻翼下遮住他那揚起的嘴角。
「閉嘴!我們是大鱷!」
季綿綿笑容收起來,「OK,下次我抓個鱷魚肉吃。」
男子:「……」瘋了!
不過也是,來這裡的都是瘋子。
季綿綿要談條件,談的話就要見這裡的負責人,「其實不見也無所謂,滿足我的要求就行。」說完這句話,季綿綿看了眼男子背後的地方,還亮著呢~
不滿足,這個人什麼下場?
雲澈覺得:與我無關,只想苟著。
N覺得:累贅一個,睡覺還占地方不如滅了。
季綿綿卻笑的狡黠,小虎牙尖尖露,笑容可愛又狐狸,「誰說沒有價值?!」
她拿著一旁的木棍,瞬間塞到男人的口中,用N原來的止血繃帶條纏住,讓N限制著他嘴巴不許發出聲音,接著她從地上敲敲,拿出一個東西,「這不是還有槍的嗎?」
N和雲澈頓時望去季綿綿的手,地上被堵住嘴巴的男人,一隻「嗚嗚嗚」的發不出清晰的話,他眼都瞪紅了,眼睛都要刀人了。
「呀呀呀呀你看你看,你還跟我急嘞,」季綿綿蹲在他跟前,上去給了他一棒槌。
人昏迷。
兩段氣氛都沉默。
中控室,背後的人呼吸都壓低了,神秘男子雙手撐著中控台面,壓低聲音,「他持槍了?」
背後無人回答,或許持了,也或許這是個幌子。
但,人現在被他們囚禁的人給綁架了……好丟人啊。
綁架者的老公,此刻也在身邊。
景爺的處境,也些許微妙的。
他看著顯示屏上妻子的位置,嘴角淺笑,而後對身邊男人說了句,「不管有沒有持槍,你的人怎麼救?」
男子嘴角微勾,「景爺去替我救?」
「樂意至極!」
「想得美。」
景爺:「……」玩不起。
這時中控台又傳出了季小綿綿的餿點子……
整室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景爺說了句,「我去吧?」
景修竹終於從宴會場離開了,和唐董一起走出去,拉開車門親自送唐董上車。
誰能讓景家二少爺如此放低姿態?
一些關係不用明說,大家的議論聲更起了。
還有人直接對唐董道喜呢,讓她家的閨女占景家的便宜了。
不過,不服氣的人不多,畢竟唐氏集團是二階的豪門集團,他們匹配季景兩家,是高攀但也屬於正常範圍。
唐董也被景修竹這小子溫水煮青蛙給煮的習慣了,坐在車內,叮囑他了幾聲吩咐司機離開。
景修竹而後走的,他走之前和闊步出門的季家二哥見到了,打了個招呼,但季舟橫好像很急切的樣子,「走了。」
景修竹頓了頓,坐在後排,直接回了自己公寓。
剛到客廳,唐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喲,景二少今晚遇到艷福沒啊?」
景修竹抿笑,「我沒有,全程跟在老丈人身邊。」
「啊?我爸也去了?」唐甜提心弔膽了一天又晚上,她爸也去了?
景修竹挑眉點頭,不過今晚的艷福,不是自己,另有他人。
「誰?」
季舟橫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小渺渺就在門口推著自己的小玩具車,她不自己騎平衡車,然後推到舅舅腿邊,「舅舅呀~坐。」
季舟橫抱起外甥女,小渺渺身子挽著抓著車把手,「啊?」
於是季總把外甥女的小玩具車也給抱起來,「你媽呢?」
「媽丟哇。」
「你媽丟了?」
小渺渺搖頭,季家奶奶擱一旁翻譯曾孫女的小娃娃語言,「她說:她媽媽把她丟了。」
媽媽丟了娃娃唄。
季舟橫說了句,「真是的,不要我要,晚上跟舅舅回家。」
放下外甥女和小推車,讓小司機繼續去接別人,「奶,我大姐呢?」
「你打電話唄。」
「沒打通。」回來的路上就打電話了。
話音剛落,季飄搖的電話回過來了,
她微喘著氣,霍堯桁光著膀子下床給妻子接了杯溫水讓她先喝著潤口,拿著手機,平復了一下呼吸,撥過去,「老二,給我打電話有事?」
季總:「沒事兒給你打那麼多電話幹啥?你放牛去了?」
季家大姐:「……」
怨氣的眼神瞪了眼丈夫,霍主也喝了半杯水,這小舅子都結婚了夫妻間的事,他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有事兒你說!」
季總又支支吾吾上了。
季飄搖:「……在家等著,我回去接渺渺順便聽聽你的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