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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 把人抓了

  但這野人都走了,景政深的老婆又非要去招惹人家!

  好好的過個嚴寒不好嗎?

  他們儲存食物的地盤,自己都派人夜探過了,夠他們仨吃到雪融的。

  也不知道這麼擺計的,還偏偏,愣是把上一批進來的野人給搞的危在旦夕。

  為什麼說危在旦夕?

  哪個正常人會躺在雪地里一天一夜不移動的?是曬大雪嗎?

  但是那三個人的星標,每日還都很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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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綿綿觀察著林子裡,「奇怪,收屍隊怎麼還不過來?」

  N身姿靈活,很快跳躍到季綿綿的身後,給她擋槍子的那種站位,「K,你為什麼一直要蹲收屍隊?二先生說了,這裡按季度,不按天。」

  來了這裡,死活真的看個人了。

  運氣不好的話,地上的野人說不定就交代到這裡了。

  季綿綿隱隱難受,「我有點聖母了,要不你倆罵罵我?」

  N搖頭,「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說自己是聖母,你已經結婚了。」

  季綿綿:「不是你們國家理解的聖母,」想解釋,發現難解釋,於是問雲澈,「小舅哥,安慰安慰自責的我。」

  雲澈:「那你自責吧。」

  季綿綿:「……」

  雲澈看過他身上的衣服,「倒在他手裡的沒有五個也有四個,只不過他同樣的下場罷了。」

  季綿綿:「那你說咱們仨會不會也向他這樣又一天被別人攻倒,然後躺在雪地里等待生命的流逝?」

  雲澈搖頭,「不會。」

  以為他要說些振奮人心鼓舞的話了,可季綿綿想多了。

  因為雲澈說:「我們的待遇沒他的高,誰射了一箭還給放止血藥的。」

  怕他凍死,還給放了個柴火。

  季綿綿嘟囔,「我怕手上見血腥,以後神仙懲罰我,讓我和我老公分開。」

  雲澈:「……」這人!啃肉的時候,滿嘴無神論;這時候的血腥,她又矯情上了。果然人吃飽了沒事幹,就開始關注精神層面了。

  「景爺,你老婆再不躲起來,那人可真就在地球上掉線了。」

  景政深深呼吸,「我老婆好像不知道她們身上都會有定位晶片。」

  男子:「……」好蠢!

  季綿綿確實不知道,因為來的時候沒人告訴她啊!

  就好像考試的時候,習慣了閉卷考試,再一考試,也沒人通知她們可以拿書抄啊。

  確實,不太聰明。

  但有聰明的人,比如雲澈!

  他也是詫異季綿綿的腦子,他也一直以為她知道這件事,季綿綿搖頭,渾然不知。

  雲澈:「不然他們季度檢查這麼找到我們?」

  季綿綿:「那你們也說了,死活看自己,找不找得到不是看老天爺的嗎?」

  雲澈:「……」

  N:「……」

  季綿綿:「??N你也知道?」

  N的沉默說明了一切。

  季綿綿忽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蠢了,「要是我老公在就好了。」

  兩人再次無語。

  季綿綿說:「我老公在,你們沒人敢嫌棄我蠢。」

  自言自語後,季綿綿又問:「東西在哪兒?」

  每個人的位置不同,N和雲澈的剛進來就找到位置了,並且好好保護著,只有季綿綿的,她翻遍了全身,一個都沒找到,「我該不會沒有吧?」

  季綿綿又要給自己構想天選之子的身份了,

  「你脖子是什麼?」

  「婚戒啊。」

  「黃的呢?」

  「黃符啊。」

  季綿綿愣了幾秒,瞬間摘下項煉,拆開了黃符,「我去!」

  終於,三人的位置都原地不同了,還是晚上的時候,估摸著季綿綿等人睡著了,

  島主讓手底下那群人出發去吧,

  而夜中,三人分別三角位而站,匍匐下,觀察著下方的一舉一動。

  冬天還是有好處的,視線更清晰,聲音也更清楚,一舉一動都能很直觀地感受到。

  果然,去人了!

  ……

  繁燈太亮,都遮住了月華,星星都沒了蹤跡。

  H城的繁華是有目共睹的,一座不眠城,一天到晚都是輝煌的,夜景也別有一番繁榮景象。

  安家老太太現身了,拉著景修竹問了他爺爺奶奶的身體和近況,又和季舟橫聊了幾句,「小舟,這麼久了,你得帶著小雲來奶奶家坐坐客,不能老向你爸似的以前藏著你媽不見人。」

  季總也暗戳戳的嫌棄了老爸的不大方,他承諾,「安心奶奶,今年就帶著清兒來看看你。」

  他又說了妻子的職業和身份,太忙了,今天還是被他媽拉著去做手術的,「她怕身上的血腥氣不好,所以我媽和清兒都沒來。」

  安家老太太說了幾句客套話,又去接待別人了。

  景修竹和季舟橫見面打了個招呼,又分開了。

  季總無聊的應酬,老婆回訊息了他就不無聊。

  但老婆訊息也回的斷斷續續,

  季舟橫從侍從手上接過一杯香檳,聞了聞味道,放在了一旁,「這香檳不合季少的口味?」

  季舟橫望去,初看眼熟,再看不熟,「有事?」

  「不是吧季少,我們是誰你都忘了?」

  季舟橫認真想了想自己的異性圈子,自從他姐他妹把他逼迫的,還真沒啊,「你們臉很大嗎?非要我記得。」

  兩個女生沒想到季舟橫會這樣說,尷尬在遠處,「季少,我們是獻兒的朋友啊。」

  ……

  寒冬夜林,

  季綿綿把一個人綁走了……一個,島主自己的人。

  「靠!」男子把中控台都拍的震了震。

  一旁的景爺嘴角噙笑,但又不敢笑的太放肆,畢竟是他家小圓豆子幹的事兒,「我代她向你道歉,」

  「道歉?」島主笑了一下,似諷刺,又似刺激的感覺,好久沒人這樣玩兒過了,新鮮!他渾身都有了勁兒,「道歉有用,你老婆就不會抓著我的人,跟我換資源了。」

  景政深低頭抿笑,安生了這麼久,就知道她不會安穩的過冬。

  雲澈看著季綿綿抓回來的人,又看著說干就干也不管事情嚴重性的N,他怎麼被捆綁著也上了賊船呢?

  他的初衷就是苟兩年,等他的事情平息,追殺他的人不在,雲澈再以自己的身份出現。

  可現在,不得低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