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神顛婆先完整保持原姿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再整體轉身以面對對面床鋪。
腳底湧泉穴正好都緊挨床沿線。
向前彎腰伸長脖子。
一邊湊近一邊盡力憋住快樂神情。
要是太明顯還無意中被倪紅塵看見,會傷害到他看似皮厚實則脆弱的自尊心。
主要是不能把力氣再浪費在嘲笑他上。
笑得太久都怕有自主性的大腦認為這也是敵人的奸計之一。
最後掏出小鼻嘎的左側小火星並用黑氣捏爆。
等那位卡姿蘭大眼稍恢復些許清澈眼神光,這才不假思索地開口。
「誒大哥,為什麼你之前說『他們不是他們』的時候我沒什麼反應,但是剛剛有,很大?」
「不能是我那會兒正在失控當中一心只想殺那些村民,所以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這種話如果你在我進入孤兒院支線副本之前對我說,我還得誇你解釋到位。」
「但現在,你知道的,雖然光聽表面還是覺得有幾分道理,但實則站不住腳。」
眼下說到這竟然有點心虛。
畢竟腦海中的入侵者和干擾項在昨晚召喚前夕都算是見過一點面。
那倆知道的事不會少。
當然,她神商止關於自我的界限也十分明晰:
非她主觀主動,皆歸為非她型。
且瘋的瘋傻的傻。
別說理人。
能不借她魂魄咬人都能算得上克制。
神大佬頻率不低的失控次數被她們平分秋色。
尤其是神映真。
既然現在是今生在活。
如果前世與其同框得算越界。
還有,前世債,今世算。
加之這其中有陸敏賢之手筆。
這個所謂前世已然不純粹。
竟敢學不可名狀的手段玩這種把戲。
現在只恨當時在龍城中學的那間教室里。
在那東西最清晰,最有質感的時候,
沒有把她再揍一遍。
不過,神映真曾經也沒能逃過蒼梧衍口中的入侵者的干擾。
只是具體關係尚不知曉。
大腦想到這猛的打止。
還好速度堪比超音速。
神顛婆露出招牌笑容,立馬繼續說道:
「何況我這會使用非常手段的大哥前不久就又用過,距離真相,應更近了呢。」
淺淺帶個節奏,等待火苗子接招。
話音剛落,倪紅塵愣住一瞬。
隨即連續眨巴兩下眼。
線條嘴竟然都能高頻低移位的波浪狀動起來~
他沒有馬上開口。
而是藉著沉默打理略顯潦草和雜亂的自己。
人在不知所措時總會找件事情做。
但很快,他重新抬頭。
二維眼眸中都能看出不少痴情。
「因為……按照目前的時間節點……已經徹底解了鎖……應該就還差最後……」
能聽清楚的最後一個字的發音都已經飄飄渺渺。
陷入異常的竟然不是她神商止這一聽話者!
Unbelievable!
看見小火苗迷迷瞪瞪還從口中掉落點點火星口水。
滾燙無比自帶可視熱氣。
被子早就縮在靠牆處故而逃過一劫。
留下床單床板硬扛。
水滴石穿要毅力。
火砸木斷有力氣。
神大佬下意識摸了摸嘴角。
是乾淨的。
但不排除不明東西渾水摸魚不留痕。
所以陷入沉思時,表情看起來是這麼特別?
還好他雖然只說了一句。
但夠神商止稍細品。
大腦比她還積極。
「也就是說,靜檀村村民不是人這個情況在當下節點就已是如此。」
「至少有好幾年喲,難怪切換嫻熟,殺起玩家來這麼不要命。」
「不過有理,既然他們已不是他們,我親自弄死好像沒什麼意義……」
話是這麼說。
之前思考關係時也有嘴硬和搶他人功勞的胡說成分。
那會兒其實主要靠風靖翊吸引火力和直接開干。
以及清醒的倪紅塵放火燒。
因為紙怕火。
她不勞而獲,真香。
等蒼梧衍趕到和清場。
最後還對離開支線副本時間有疑問的神大佬發出靈魂拷問——
「再不走打算給靜檀村村民守靈?」
加上那時倪阿飄白日公然阻攔。
嚴格來說,她和這些玩意沒怎麼交過手。
可不代表神大佬在那沒動粗。
「好像……我當時的主要任務像是不但要輔助紀意救顧卿言,還負責瘋狂單殺倪紅塵?」
白毛cos慕煊指引方向就發生在祭祀後當晚,殺倪老狗之前。
細節越扒越有。
尤其在第三日凌晨。
紅衣美鬼清醒和紀意不知所蹤的場景罕見同時發生。
和眼下情況太類似。
當然,倪紅塵那時沒失控只因大神仙給的紙條。
神商止為了少當點充電寶,毫不猶豫照做而已。
而那會兒見到的紀大美女已經渾渾噩噩沉浸在夢中。
在給紙人點睛後就讓其對身邊人下手。
美女本人則換個地方待命。
算是安靜。
現在看來,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倪紅塵雲裡霧裡言論中的意味。
「不說和我一樣有被系統拿來臨時當NPC這一經歷……至少從她感知到顧卿言氣息和開始營救的那一刻起。」
「靜檀村的邪門東西就已經有掌握她之意,當時只覺得這一切是長得和顧仙帝一樣的邪祟所為。」
「倪紅塵也說過,顧卿言分成倆是為了不違反天界規矩,結果被陸敏賢利用導致小事變大。」
「所以老逼登和老王親自去收場,明面上是將罪神帶回審問並收編人間陰陽堂。」
顧仙帝也很主動。
傷成那樣都要堅持行禮。
老實交代知道的全部。
後續也是沒把他怎麼樣。
只是任由蒼梧衍揮之即來,呼之即去。
實則不確定隱瞞了什麼。
保密工作都到位。
「如果我還有機會去到那,看一眼廣場上的白玉石雕塑究竟是誰才能確定。」
畢竟神顛婆一提到此就總有一種感覺。
或者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給她做了一種比血字紙團。
甚至比精神病院裡虛物神映真還要隱秘的提醒亦或是一種方向指引——
村民們祭奠的雕塑玩意。
因顧卿言的出現。
反而極有可能間接證明那東西不一定刻的是他。
不過,還有個曾經一閃而過但沒細想之問題在這時浮現神商止的腦海第一排。
「為什麼偏偏是靜檀村?村里平平無奇,村民也只是因為已死才變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