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想到了這一層面。
距離腦中各類趁虛而入的混亂歸於平靜大概也已不遠。
但不行,不能再這樣放任大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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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商止邊任由肉身震顫,邊盡力操控這柯琪之軀做個深呼吸。
然後使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逼逼。
「有個辦法不知道這會兒能不能用……就是得想法急剎轉去思考那個……」
「既和混亂有點關聯,但是存在於現實……存在於孤兒院……需要個橋樑緩解湍急的水……」
腦中想到的第一個主體雖然在此之前已經想過。
可眼下只能賭一賭。
萬一真能緩解呢?
叫得出姓名的,那就是陸迦琪同學。
這位不但氣息與她神商止相似度高,言行也有幾分相像的女生也到處是不對勁。
根據神顛婆預設的第五天讓其去死已不足兩日。
在此期間需將這位姓陸的知曉的以及背後的秘密連根拔起才算收穫頗豐。
同時還有一點。
她不能因為意外死於今日。
畢竟她的班主任也已寄。
八年級就剩她一位。
超自由。
超危險。
結果女生的大腦才明顯感覺舒服一點。
頭又在下一秒猛的發出另類的疼。
好在一瞬而過。
腦海有新情況需要接收?
神商止迅速閉眼。
眼前的漆黑中央此時有且僅有一小圈實心的冷淡白光。
氛圍堪比博物館珍貴物展覽。
只是中間無物。
當然也沒有讓她等太久。
因為在唯一光亮的正中央緩緩而憑空出現一顆紅豆。
圓潤,飽滿。
生嚼能裹腹。
結果下一秒。
無影入也無風。
紅豆竟自己爆開。
細碎的紅白粉末四面八方散落在光之內外。
腦海也有屬於自己的肌肉記憶——
方才是不是有東西藉此對她神商止進行軟威脅或是恐嚇?
不知名玩意好像知道神顛婆行動的大致方向。
哦,沒有直接點她就行。
但周圍無突然產生的聲音。
腦中重新恢復暗。
上一次做出這類行為的,是那個不露臉的大師。
小插曲,不慌。
神大佬深呼吸一口氣。
搖搖頭晃晃腦。
感覺好像又行了。
那便繼續朝著既有but危險的方向想。
拋開慕煊堂主不像個玩家,且本身藏得深這事不談。
「具有限定性質的倪紅塵和風靖翊兩隻阿飄,在那支線副本里被賦予可死可復活的所謂特性。」
「只是隨次數增加導致時間變長,某種程度上說就是保二位阿飄不死。」
這樣才讓原本按照正常情況一不小心一試就會失敗的公交車規則怪談。
過起來有一種正好能鑽空子的輕鬆感。
就是乘客的紅和綠……
好抽象。
不知道是否屬於一種異化。
至於為去靜檀村而跳崖不能完全歸於當時她神商止的狂妄。
公交車就在前方霧藹藹的視線範圍內出的事。
一時看不見能下去的路。
走垂直直線只是一種增效的最佳選擇。
最主要的是,此計為紀意在和桑鶴筱爭執時提出。
神顛婆只是有那個變態執行力而已。
且根據倪阿飄最近一直將他自己之情況與紀大美女做對比。
在當時很難不說她是受到什麼的影響。
簡而言之,要去靜檀村事實上沒有他法可選。
不然就不能精準找到貼有規則的牌子。
以及作為規則干擾的有著血色字跡的紙球。
「之前只覺得都是系統規則沒有深究過……但如果拋開這一層面……」
「這個村子的問題越挖越有越多,為了一鏟下去讓更多線索重見天日……找幕後,有推手……」
全歸於狗系統多沒意思。
毫無沉浸感。
「玩家」二字也就倪紅塵提及最多。
可他也只是在靜檀村和孤兒院更有參與性。
其餘支線副本要麼不見身影,要麼處於被操控狀態。
還有,雞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籃子裡。
萬一背後者正是布完局後再借系統之名美美遁走。
且有引導神大佬朝這方面思考並篤定之意。
都不敢想像那位知道我方上鉤後該有多開心,嘲諷聲有多大。
主神空間是存在的。
在江湖上還得混下去。
人吶,沒有什麼才會強調什麼。
她神商止,只缺錢。
這樣一想,瞬間感覺腦海光線金燦燦。
整個人都迎來久違的舒爽。
雖然在孤兒院第四天清晨的大腦,像是被靜檀村困死在原地。
但該說不說,系統好像對這一支線副本帶有格外照顧。
不排除某些東西的刻意為之。
簡略整理和收束超高活躍的腦海放映的內容們。
然後來個心得——
紅衣阿飄說的這裡和其它地方都不一樣。
她正式信了。
人閒思索多。
而不遠處,倪紅塵還端坐在柯琪的膝蓋上。
看似面對面。
實則線條嘴貌似沒有閉上的意思,支支吾吾說著什麼。
聲音也越來越小。
一個字都聽不清。
只能看著整顆火苗不穩的顫抖。
神商止見狀差點就要笑出豬叫。
原本以為她因思維越陷越深,小鼻嘎會如往常般注意他的阿止的反應。
在必要時用物理辦法強行讓其清醒。
現在看來,完全反過來。
就好像在這裡,不允許所有物種同時清醒。
而且也能證明一點。
她前不久的一些想法,倪阿飄大概沒有聽到。
就算聽見了也只是部分。
如果問起來正好可以見招拆招借題發揮。
可怎麼感覺紅衣美鬼眼下之態不像是迷惘。
倒像是已經知道了裡面有什麼,只是不能說也不敢說?
連神商止那具身體都不是透過正當手段得來。
有了這一基準。
心態超好,無所屌謂。
順水推舟,逆水衝鋒。
中途安靜個幾秒鐘。
室內也已經被她短暫掃視五六回。
然後發現……
「不是,桑鶴筱和包蓉竟然還沒有要回宿舍的想法嗎?難道揹著我上課去了?」
估摸一下時間,她神商止應該才躺在床上沒有太久。
但是好像,應該已經早就過七點。
那倆的活動範圍肯定僅限孤兒院。
走廊掛有鍾,不應該不知道時間。
對於女生昨晚一晚沒回宿舍睡覺都沒有表示。
好舍友們對她能活下去是真放心。
算了,既都不急她也不急。
和這火苗的話題有的是。
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