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一會兒意味著他們的任務能晚一點被宣布失敗,也讓陸敏賢的怒火晚些燒至牛馬和菩薩身。」
「正好,時間雖短,但能讓冥祖冷靜一點是一點,畢竟才在老東西那吃到虧,大概還在不高興。」
「倪紅塵你有本事現在就……啊——」
馬面也就完整喊出紅衣阿飄的名字,再放出一半的狠話就被閉麥。
濃郁燒焦味。
馬嘴皮被燙翻變焦,露出方塊型磨砂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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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不輕。
這裡有事。
可還沒等神商止將其領子球揉成壓縮版就聽見那低沉音開口。
「半小時,足夠,養一養更肥美,還好我的阿止前不久沒有痛下殺手,反倒促成正果。」
「這段時間內讓非人東西的負面情緒高一點,死後的黑氣質量上乘,好對付孤兒院的牛鬼蛇神。」
「這裡能積攢黑氣的時間和材料都有限,剛好能藉此讓陸敏賢在阿止身上看見熟悉的影子以回味。」
「就是眼下特殊時期特殊方法,平常不建議使用,容易與阿止的自我分道揚鑣甚至背道而馳。」
「安內安外才好繼續看他們狗咬狗,不過,阿止,我建議往後幾日不要再對教育老師下死手。」
喲,重點來了。
神商止脖子稍稍前傾嘴角一揚。
表情明顯有大起大喜模樣。
「我愛聽,繼續。」
「因為她很重要,指的是關係上,如果阿止真下死手,事後或許會在心底泛出別樣感覺。」
「倒不如被欺負後隱忍,只要她不死於你手,屆時就能更加凸顯阿止……以德報怨。」
「反正之前阿止不是沒有捅過她,當然還被老東西在那晚親自壓制過,抵消後等於吃虧但已報仇。」
「所以不要阻攔她任何行動,只需保住自我,讓她事後自我思考然後後悔,更要讓山洞那位心痛。」
「讓他明白不但自己在當消耗物被利用,連所愛也在重複時段被選中當傀儡,叫他罵我,活該。」
聽到這裡,嘴唇一抿。
神顛婆和倪紅塵對視足足三秒。
期間大腦高速運轉中:
倪老狗不說姓名,可能是還沒說出口就會被系統捂嘴。
他在表現他知道。
教育老師臉上的陰影在現在的紅衣美鬼眼中說不定已經變淡或消失。
遵守規則,玩家有責。
還好以神大佬的聰明腦大致已get到姓甚名誰。
如果結合她之前的言行就覺得合理。
只是目前沒有關鍵證據,無法實錘。
但不重要。
暫歸類為目前非必須知線索。
神商止脖一扭看向才討論過的身著旗袍、頭戴大簷帽但依舊看不清臉的美女老師。
微微點頭挑挑眉。
眼角彎彎。
再而後回頭。
「既然你比我清楚這一點,今晚不救?」
倪阿飄聽完閉眼一瞬。
同時輕輕晃腦袋。
「我和她無直接仇怨,不會公報私仇,她之境況不是我不想救,是救不了,就算能救也不能干擾。」
「當然,某位不達目的定然不會放過她,你看她現在的狀態,一會兒日出來臨只更會加冷血無情。」
「所以我的阿止,可以把我扶正然後放開我了麼?浩蕩的刺同時扎進魂魄,多動幾下真的好痛~」
「阿止若不鬆開我,我怎有空挖來周圍野菜給阿止看?現在還能當宵夜,再晚些只能成早飯咯~」
痴痴的桃花眸瘋狂眨巴。
還帶點稍稍往反方向靠的勁。
有效。
衣魂間留出縫。
白花花的胸肌若隱若現。
美色誤人。
氣息柔和。
溫柔鄉氣場已形成。
神顛婆看一眼他甜甜的真誠笑,然後用力朝前拽。
剛鬆手一半就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再次回拉緊攥。
嘴角上揚成許久未揚過的弧度。
「大哥這麼聰明善解我意是想做我的人工提詞器?雖然但是,我早就聞到了濃濃的引導smell。」
「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雨露就沾沾,我想什麼就能知道什麼,我要什麼就有什麼,殷勤的很吶~」
「在我早就起殺意的情況下還要做深情舔狗,好像是得感謝愛這個字,萬能遮布。」
「其實一開始我對你的遭遇真帶點能和良心媲美的憐憫,好看,好慘,被操控,像木偶。」
「不過總有不安分的東西因不甘於被拿走而用自己的方式刺激我,我一不小心又想到了呢。」
「如果說我的記憶聯想最強,那大哥就應是深似海的算計與演技,是吧,雲塵寒?」
真名忽一喊。
紅衣阿飄猛愣住。
眼瞳紅光徹底遮掩男魂的同色系眸。
裡頭滿是嗷嗷待補的興奮的血腥。
「你現在性情這般我也不知該不該說恭喜,雖然咱倆有該死的默契且均顯坦誠,有點同夥性質。」
「但和狼玩心眼子還裝若無其事,怎麼敢的呀,我親愛的大哥。」
「你知道瘋癲抽象的黑小泡為什麼數量為三而不是二麼?」
話至高潮處,煞白的柯琪小唇和倪紅塵的耳朵緊貼。
她一屁股跪坐,雙膝分搭在阿飄的大腿外側。
然後將腰挺直。
整個人以一種高高在上的絕對壓倒性姿勢讓其無法動彈。
後者只能蝸居在女生的陰影之中。
「因為和它們並存的美好品德,還有一個為達目的而選擇真真假假的……不要臉呀~」
「自打你出現就被我盯上了喲,啊對,謝謝你在我面前展示成果,給了我一心二用的空間。」
「先別說你能從老逼登的手底下搶奪,光是些非常景象就已經讓我蠢蠢欲動。」
「機械光效刺得我眼疼,陰陽契當對講機使用之絕妙,連大神仙都得從我的口中間接確定。」
「結合之前我知道的資訊們,很明顯,你又在使用非常手段。「
「哎呀,沒有譴責你的意思,用得好用得妙,用得呱呱叫,你若不用,我又怎能收穫累累碩果?」
感謝下意識的眼神。
正好看見倪紅塵朝上的右手手心,一道機械綠閃過一瞬。
形狀不同。
長方形。
如同之前抽骰子時自行立在課桌上的大屏。
後者手一縮,點點衣領附近。
神商止左手還沒完全放開。
半殘廢的右手就已經不管不顧和對面同向手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