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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玩狼人殺?你是女巫我是預言家?

  餘光經過多次瞥傳來具體畫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紅衣美鬼牌血色眼淚已在眼眶中打轉。

  頭微歪。

  眼神更是教科書級別的痴情加無奈。

  然後聽見他開口。

  音色正常,只是多了幾分哽咽。

  「忘不掉,不能忘,不敢忘,如果能靠挖野菜把阿止性格印刻在腦中,我願意挖盡世間野菜不讓其長出一丁點。」

  「在這裡完完全全做自己有多不容易好像只有我懂,不過我現在……也在做到的路上了。」

  話音剛落就是一頓沉默。

  倪紅塵眼一閉,雙條紅在慘白的臉上快速划過。

  打在柯琪手腕上。

  涼。

  哭哭哥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面前男魂有無這種狗精神姑且不談。

  在她神商止和空冥市字典中有共同內容的頁面里。

  這種人一般被叫做「野菜克星」。

  不過字句煽情。

  刻意提及。

  一種很誇張的表達她神商止就得是神商止的感覺撲面而來。

  但這哥或許又沒撒謊。

  首先是之前最熱鬧時,三種聲音同時在一個魂魄中響起。

  各嘮叨各的。

  神映真都算事小,只是擅長懦弱。

  讓神大佬在諸位非人中抬不起頭。

  最該防的是附過她身的那位。

  怕借失控之境況再度偷塔。

  儘管目前暫無破解之法。

  只知也許情緒思維歷經屠戮後需要時間恢復。

  神映真祈求蒼梧衍的小封印應是早嗝屁。

  可最大封印還懸在頭。

  所以得用這弱小可笑的方式將這一重要事再人工思索一遍,儘可能讓其深入腦海。

  重大發現必須帶出支線副本。

  兩顆大金蘑菇也是。

  不過歷經宏大場面的召喚,連瘋癲抽象三合一體泡都變小了三分之一。

  且才各是各泡。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為了不徹底落入被動。

  她只能是她。

  其次是神大佬讀過書,也在別的支線副本看過風吹草動雲捲雲舒。

  閃電先行,雷聲姍姍來遲才是常規物理現象。

  之前蒼梧衍使用雷電時視聽同行,說不定就是內外發力特意壓住了閃電亮度。

  收斂壓迫感,以多凸顯幾層軟威脅——

  如果神商止讓他不滿意,最快的成分會最先打在她的魂體。

  王不易則顯得更刻意。

  竟讓聲音開道。

  閃電恰好在她閉眼的下一秒劈開腦海中還保持三合一的瘋癲抽象。

  目的很明顯:

  第一,在神顛婆最好奇的時間告訴她現在腦中情況。

  畫面比文字更有說明性。

  好神仙。

  第二,以外援方式強行拉她回到原本狀態。

  不久前意識到牛頭馬面沒被殺but釘牆上的做法有些變態就是一種覺醒。

  現在想法就不一樣。

  他們倆什麼時候死。

  「哎呀,看來這裡面的複雜情況,神祖雖未以本體出現,但不影響他一清二楚哈。」

  如果沒有用手段,那就是有東西告密。

  忘了。

  萬一是幫凶呢?

  當然倪紅塵不讓提其姓名。

  那暫時認為他進來算違規。

  還有,玩家一詞。

  倪阿飄哪怕之前因身份被奪導致只能把陰陽契當對講機。

  也在一直強調它。

  不過神商止這會兒又有新發現。

  紅衣美鬼終於有短暫時間不看她。

  頭稍偏,目光投向其右後方。

  口中發出「嘖嘖」聲。

  很快回神繼續保持笑容看著神大佬。

  「阿止在這方面經歷的少,之前因龍城中學時期被系統冠以NPC身份並強行安了個高階限制。」

  「雖不多,但導致自那以後阿止對神映真的印象不太好,懦弱,自卑,多愁善感,好巧,我也是。」

  「讓那小孩在廟中下跪畫鬼畫符,臭不要臉,不管怎樣,以陸狗的法力和身份,自覺自己受得住?」

  「她被覆滅是歷史車輪滾滾向前之必然,最像凡人者只有死路,那位也將刀第一個捅向了神映真。」

  「不過……就是現在沒了她,任務進行好像也有點麻煩……陸敏賢又早早給阿止挖了深坑。」

  「根據之前吃過的大虧,我想老東西應該有了防備,時間快到咯,他該有緊迫感了。」

  「阿止只需保護好自己,所以阿止姑且來者都接住,如果感到不舒服或者吃虧就給老東西一逼兜。」

  話還在說,可他又在略過神顛婆往後看。

  女生一個沒忍住,回頭。

  透過其視線角度判斷。

  倪紅塵看的是教育老師。

  表情夾帶幸災樂禍。

  差點以為他不打不相識,又愛上了。

  邪祟這會兒繼續不為所動。

  像掛機。

  神商止的完整左手把對方衣領攥得緊。

  故而能感覺阿飄在用力前傾。

  然後就聽見……

  「好慘喲,原來這個時候這麼落魄,狗都不如,神映真看見了都高呼『點了我也是』,咱救不救?」

  面前男魂的前一個話題還沒結果。

  下一個話題就鬼一樣往上涌。

  神商止根本沒時間再清點一遍自己的腦海里有什麼。

  然後下意識開口道:

  「你有沒有覺得咱倆現在很閒,接下來幹嘛?用這三十分鐘玩狼人殺?你是女巫我是預言家?」

  「阿止說笑了,我要是真女巫,第一晚我就無腦把洛翎澤毒死,讓冥祖原地痛失所愛。」

  「畢竟是他自己說的,冥界沒有他就得亂,他不能死,不管是真是假,提了就該成全他。」

  「當然為愛人難過給愛人哭墳需要時間,咱就利用這個縫隙干票大的,中不溜也行。」

  倪紅塵秒回復且說笑就笑。

  他好像和之前越來越不一樣。

  以前騷得陰狠。

  現在騷得發光。

  I轉E。

  但是目前來看,氣息沒有不對勁。

  應該不能是蒼梧衍殺回來了吧?

  有點尷尬。

  視線轉移。

  她看天看地看空氣。

  「大哥你真不打算考慮一下地上趴著的還有牆上掛著的感受?他們仨都在往外冒濁氣。」

  「哇哦,好殘忍,就是可惜,明明都是烏漆嘛黑的氣體,為什麼這種我就不能吸收進魂體?」

  被符紙裹挾的殘疾小指立得標直。

  帶動其它指頭挺得個個像標兵。

  濁氣們絲毫不理會,各消散各的。

  而那位聽罷,蒼白的美臉嘴一咧。

  「說到這個它們其實還得謝謝我,因為我的延時,這些分身還能在這人間多逗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