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經過多次瞥傳來具體畫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紅衣美鬼牌血色眼淚已在眼眶中打轉。
頭微歪。
眼神更是教科書級別的痴情加無奈。
然後聽見他開口。
音色正常,只是多了幾分哽咽。
「忘不掉,不能忘,不敢忘,如果能靠挖野菜把阿止性格印刻在腦中,我願意挖盡世間野菜不讓其長出一丁點。」
「在這裡完完全全做自己有多不容易好像只有我懂,不過我現在……也在做到的路上了。」
話音剛落就是一頓沉默。
倪紅塵眼一閉,雙條紅在慘白的臉上快速划過。
打在柯琪手腕上。
涼。
哭哭哥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面前男魂有無這種狗精神姑且不談。
在她神商止和空冥市字典中有共同內容的頁面里。
這種人一般被叫做「野菜克星」。
不過字句煽情。
刻意提及。
一種很誇張的表達她神商止就得是神商止的感覺撲面而來。
但這哥或許又沒撒謊。
首先是之前最熱鬧時,三種聲音同時在一個魂魄中響起。
各嘮叨各的。
神映真都算事小,只是擅長懦弱。
讓神大佬在諸位非人中抬不起頭。
最該防的是附過她身的那位。
怕借失控之境況再度偷塔。
儘管目前暫無破解之法。
只知也許情緒思維歷經屠戮後需要時間恢復。
神映真祈求蒼梧衍的小封印應是早嗝屁。
可最大封印還懸在頭。
所以得用這弱小可笑的方式將這一重要事再人工思索一遍,儘可能讓其深入腦海。
重大發現必須帶出支線副本。
兩顆大金蘑菇也是。
不過歷經宏大場面的召喚,連瘋癲抽象三合一體泡都變小了三分之一。
且才各是各泡。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為了不徹底落入被動。
她只能是她。
其次是神大佬讀過書,也在別的支線副本看過風吹草動雲捲雲舒。
閃電先行,雷聲姍姍來遲才是常規物理現象。
之前蒼梧衍使用雷電時視聽同行,說不定就是內外發力特意壓住了閃電亮度。
收斂壓迫感,以多凸顯幾層軟威脅——
如果神商止讓他不滿意,最快的成分會最先打在她的魂體。
王不易則顯得更刻意。
竟讓聲音開道。
閃電恰好在她閉眼的下一秒劈開腦海中還保持三合一的瘋癲抽象。
目的很明顯:
第一,在神顛婆最好奇的時間告訴她現在腦中情況。
畫面比文字更有說明性。
好神仙。
第二,以外援方式強行拉她回到原本狀態。
不久前意識到牛頭馬面沒被殺but釘牆上的做法有些變態就是一種覺醒。
現在想法就不一樣。
他們倆什麼時候死。
「哎呀,看來這裡面的複雜情況,神祖雖未以本體出現,但不影響他一清二楚哈。」
如果沒有用手段,那就是有東西告密。
忘了。
萬一是幫凶呢?
當然倪紅塵不讓提其姓名。
那暫時認為他進來算違規。
還有,玩家一詞。
倪阿飄哪怕之前因身份被奪導致只能把陰陽契當對講機。
也在一直強調它。
不過神商止這會兒又有新發現。
紅衣美鬼終於有短暫時間不看她。
頭稍偏,目光投向其右後方。
口中發出「嘖嘖」聲。
很快回神繼續保持笑容看著神大佬。
「阿止在這方面經歷的少,之前因龍城中學時期被系統冠以NPC身份並強行安了個高階限制。」
「雖不多,但導致自那以後阿止對神映真的印象不太好,懦弱,自卑,多愁善感,好巧,我也是。」
「讓那小孩在廟中下跪畫鬼畫符,臭不要臉,不管怎樣,以陸狗的法力和身份,自覺自己受得住?」
「她被覆滅是歷史車輪滾滾向前之必然,最像凡人者只有死路,那位也將刀第一個捅向了神映真。」
「不過……就是現在沒了她,任務進行好像也有點麻煩……陸敏賢又早早給阿止挖了深坑。」
「根據之前吃過的大虧,我想老東西應該有了防備,時間快到咯,他該有緊迫感了。」
「阿止只需保護好自己,所以阿止姑且來者都接住,如果感到不舒服或者吃虧就給老東西一逼兜。」
話還在說,可他又在略過神顛婆往後看。
女生一個沒忍住,回頭。
透過其視線角度判斷。
倪紅塵看的是教育老師。
表情夾帶幸災樂禍。
差點以為他不打不相識,又愛上了。
邪祟這會兒繼續不為所動。
像掛機。
神商止的完整左手把對方衣領攥得緊。
故而能感覺阿飄在用力前傾。
然後就聽見……
「好慘喲,原來這個時候這麼落魄,狗都不如,神映真看見了都高呼『點了我也是』,咱救不救?」
面前男魂的前一個話題還沒結果。
下一個話題就鬼一樣往上涌。
神商止根本沒時間再清點一遍自己的腦海里有什麼。
然後下意識開口道:
「你有沒有覺得咱倆現在很閒,接下來幹嘛?用這三十分鐘玩狼人殺?你是女巫我是預言家?」
「阿止說笑了,我要是真女巫,第一晚我就無腦把洛翎澤毒死,讓冥祖原地痛失所愛。」
「畢竟是他自己說的,冥界沒有他就得亂,他不能死,不管是真是假,提了就該成全他。」
「當然為愛人難過給愛人哭墳需要時間,咱就利用這個縫隙干票大的,中不溜也行。」
倪紅塵秒回復且說笑就笑。
他好像和之前越來越不一樣。
以前騷得陰狠。
現在騷得發光。
I轉E。
但是目前來看,氣息沒有不對勁。
應該不能是蒼梧衍殺回來了吧?
有點尷尬。
視線轉移。
她看天看地看空氣。
「大哥你真不打算考慮一下地上趴著的還有牆上掛著的感受?他們仨都在往外冒濁氣。」
「哇哦,好殘忍,就是可惜,明明都是烏漆嘛黑的氣體,為什麼這種我就不能吸收進魂體?」
被符紙裹挾的殘疾小指立得標直。
帶動其它指頭挺得個個像標兵。
濁氣們絲毫不理會,各消散各的。
而那位聽罷,蒼白的美臉嘴一咧。
「說到這個它們其實還得謝謝我,因為我的延時,這些分身還能在這人間多逗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