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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這該死的平等,平等到罵了個遍

  神商止思考到這暫時打止看向蒼梧衍。

  後者眉眼彎彎笑面如花。

  語氣卻是與倪紅塵毫無關係的戲謔。

  「早同你說過莫要太信任倪紅塵,這種東西最陰了,遊走於多界之間,最懂如何周旋和金蟬脫殼。」

  「他若真替你考慮就不會讓你冒著生命危險經歷那場大吞噬,虧你對他的態度竟還在緩慢轉變。」

  「如此這般他倒不如繼續失控,至少純粹,單純就想掐死你,如果有個原因,那就是以愛為名。」

  「而且你忘了麼?之後的那道陰陽契陰主陽奴,你也知道像是裝了一個監控,對你時刻進行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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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給神大佬走神的機會。

  下一秒,蒼梧衍左手一把攥住她的左胳膊。

  右手手掌將其輕輕覆蓋。

  口中稍作呢喃。

  很快,業火紅蓮印記又出現了一道較為清晰的輪廓。

  雖然白毛也因此吐出一小口血。

  鮮紅打在地上。

  而後順著下坡的碎屑路滑入黢黑且深不見底的洞。

  腰微彎。

  看起來是肉眼可見的變虛弱。

  可話還在繼續說。

  同時在導致他吐血的印記上點了點。

  「他是用的這個朝你放出來的采我血的訊息吧?真棒,他都學會搶答了。」

  「這會兒應該還在偷聽?畢竟除了陰陽堂,其它地方都無法對其關感應和開靜音。」

  「你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麼?他在消耗我,看我能撐多久,也在試探我的底線,他比你愛賭。」

  「高明的謀略者一般不會選擇胡編亂造,難圓回來不說,一旦被發現即徹底崩盤滿盤皆輸。」

  「所以會將需要付出的行為步驟順序調換,就可以讓對方為了達到目的耗費更多的精氣力。」

  在蒼梧衍說話期間。

  神商止一直維持柯琪和神映真共有的清澈眼神。

  大腦也找到機會開始高速運轉:

  大神仙有種在尋找角度挑撥離間的感覺。

  雖然在神大佬看來,她好像也沒什麼需要和倪紅塵決裂的地方。

  無非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用完就撤。

  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然後就感覺手腕被按了一下。

  印記暫時消失。

  白毛頂著倪阿飄痴痴的桃花眸光明正大的笑。

  「其實這個印記帶來的罪過也不能完全怪你的好大哥,因為給陸敏賢提供靈感的是她。」

  「在摧毀骷髏印記之前,陸狗本想苦苦掙扎,結果反被那位訓斥嘲諷。」

  「她說這印記已經被毀得毫無用處,與其留在這裡還不如屆時弄個新的,進化版,好用,難解。」

  話說到這又暫停。

  順帶還用力點頭。

  一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之死樣。

  突然,他頭一歪,嘴對準神商止的耳朵。

  聲音刻意壓低。

  「之前本來經歷屬於神映真過往的支線副本里從未出現過陰陽契,結果在這個地方出現。」

  「而且還是在那位為了摧毀骷髏印記而砍去半個手臂以後,這東西依然線上。」

  「和你傳話的時候用的也是它,說不準之前你用火的時候也是靠的它。」

  「這應該叫……啟用?嘖,他好像沒有在失控呢,恰恰相反,他有空的很吶,都開始耍陰招了。」

  「所以我很支援你把禍水往他和那位身上引的行為,這本就是他們該得的。」

  蒼梧衍說到這還輕輕捧住神大佬的右手。

  並把因為陰風導致吹得略歪的殘廢小指扶正。

  神顛婆難得一言不發。

  就想知道面前這位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然後……

  「莫要再上姓倪的當了,他藉著你陰陽堂成員的身份,讓你與在下產生隔閡。」

  「不然陸敏賢準備給你暗示的前後,為何他那般殷勤甚至來到陰陽堂門口?之前最愛找理由離開。」

  「別忘了,冥界寂川九十九根刺是他對你紮下的,也是他一臉瘋狂說要為了大計讓你忍。」

  「我的阿止要儘快想清楚,不要被利用了還不自知,刀刀都往真正幫你解決問題的人身上捅。」

  動作收回。

  右手背在身後側身往其它方向瞧。

  看來是將長篇大論發言完畢。

  神商止只想說兩個字。

  草泥馬。

  都是畜生,就非要在她這裡爭個高下忠奸?

  不憋著。

  不吐不快。

  於是乎,神顛婆再次揪住蒼梧衍的領子。

  這回乾脆讓衣服再往下敞開一點。

  布料的撕拉聲好像開啟了那個解壓模式。

  「哎呀,感謝您的提醒,你們的大恩大德呀,老娘我一路走來怎敢忘記?」

  「不過不影響我想感慨一下這年頭還是太開放,連屎尿屁都還想著要在排泄者面前爭個臭。」

  「可你還別說,真有,屁無形無色,如果想噁心對面還得對準,手抓屁只會在自己身上留味道。」

  「尿是液體,既能撒泡尿照照自己,還能滋對面一身,侮辱性極強。」

  「味道雖能在對面身上保留好一會兒,但要是沒命中也不能在地上撿。」

  「屎就不一樣了,固體,隨時隨地,形狀不一定,先軟後硬。」

  「文能排放乾淨舒爽身體,武能撿起來當武器給對面留個痕跡。」

  說到這裡她滿臉興奮。

  一個勁地搖晃白毛身體。

  口中還大喊著——

  「大師我悟了呀大師!屎尿屁文學我要參透了呀大師!你就是那一坨呀大師!」

  「所以你說這麼多是想帶個好頭,你一言我一語,讓這些腌臢齷齪事登上大雅之堂嘛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她便不顧蒼梧衍表面雲淡風輕實則氣到爆炸的模樣。

  將已有瑞鳳眼眼型大輪廓的眸子睜大。

  這該死的平等。

  平等到罵了個遍。

  忽的,神大佬看向小紅裙。

  眼睛直發光。

  但也硬生生將想打響指的衝動收回。

  雖然但是,大神仙這一番話反向激發她的靈感。

  「所以之前一穿上這條裙子就想罵蒼梧衍不是代表我真的想罵,而是源於那個她。」

  「老逼登當時向我解釋說我想罵他是因為這是我發自內心的想法,天然,現在看來話里相當隱蔽。」

  「既是在說給她聽,又是在暗示我那位一直在我身體裡,所以她也只可能靠奪我身體呼吸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