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那位占據主導權後上來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對我倆一頓指代和陰陽怪氣式開麥。」
第一件事蒼梧衍不說都知道是讓鬼佛godie。
「順序沒錯,先我後你,從眼前再到自己,雖然話隱蔽了些,但還是被我理解了個一清二楚。」
「她誇你詭計多端,連她都能被你算計到,若不是我出言威脅讓她理性,你真不一定能清醒。」
「當然也是因禍得福,因為發生在你身上各種不公平機制導致她無法大顯身手。」
「且那會兒進出皆掌握在我的手中,也才讓那些電閃雷鳴對她有不小的震懾作用,因為逃不走。」
「故而不得不在淺淺破壞大殿後按照我的要求照做,不過你也因此獲得了她對你的一點點憐憫。」
白毛這下是在高度概括神商止無意識期間發生的事?
有種好像真在害怕下一秒神大佬靈光一現瘋狂搗亂,所以開開口表達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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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是繼續在發射一種訊號:
大神仙在這孤兒院裡藏的事比之前還要多還要勁爆。
畢竟當兩件事情都被隱瞞者發現蛛絲馬跡時。
為了真實目的,聰明人會選擇權衡一番。
然後說出相對而言不重要的那一件。
而在這個支線副本里總能聽見或聯想到其它支線副本地點。
加上根據紙條之意,神映真會在幾天後走向終點。
所以倪紅塵冒著騙神商止不成功的風險也要把她弄進這個支線副本的原因已然不淺。
如此看來。
雖有探究之意。
但經歷到了這裡更能說明紅衣阿飄對其威脅程度與蒼梧衍不相上下。
正想著,大神仙又把美臉往女生面前一湊。
還挑挑眉。
「我的阿止真沒有要真心感謝我的想法?雖然在你眼裡我確實機關算盡,但間接保住了你不是麼?」
「不過有些話她沒有說錯,你現在這麼弱,要是硬扛就是以卵擊石,走點偏門反而出奇制勝。」
「何況你動動腦袋瓜仔細想想,如果方才你的意識等被其徹底吞噬結果會如何?」
還沒等神商止張嘴,後腦勺率先就被輕敲一下。
不疼。
就是腦子有點震。
好聽的聲音也在這時接著響。
「作為玩家,意識消散加被附身,以她的野心你還想活?這不就是能被系統判定的任務失敗麼?」
「我也是玩家,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戰友以這種丟人的方式死在我的面前。」
「不但是因為失敗以後會受系統懲罰,別的懲罰忍一忍反一反就過去了,最嚴重的那一檔是抹殺。」
「與之相比我更受不了和你長相一致的傀儡NPC天天在我面前蹦躂著叫囂,張口閉口要我去死。」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那時候的阿止已經不是阿止了呀阿止……」
聽起來就很仗義很感人。
雖然又在藉機嘲諷。
而神大佬將右手平放在裙擺,只讓左手筋骨自行活動。
當然,陰陽契也暫時沒有要露頭的意思。
看來大神仙那一掌確實將其威懾住。
還能算作一箭雙鵰一反噬。
而後她側頭露出招牌笑容。
「哎呀,這才是一個team該有的樣子,說得我都想掉小珍珠了呢,她應該也罵過你不要臉吧?」
「又想跳出前因以混淆視聽顛倒黑白呀?你若不答應陸敏賢這事,老娘我都不用傷殘成這樣。」
「這些話你要是想說就跟我新的好同桌說說吧,包蓉,一個勤奮上進愛聽話而又善意滿滿的小孩。」
「陽光小狗型,哪怕前面你對她再差,只要煽點情或者稍微哄一哄,保證不計前嫌與你和好。」
話音剛落,蒼梧衍的眉頭一皺。
唇也瞬間緊閉。
頭一扭開。
好一副神仙吃癟圖。
而殘破的地藏殿內時不時因為他倆不說話而沉默。
這就已經預示著快到了收尾時刻。
好累。
困。
孩子就想好好睡一覺何錯之有?
都折騰大半個晚上了。
再不躺躺,柯琪的身軀怎麼受得了。
就在這時,神商止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
眼珠一轉。
嘻嘻。
她也神神秘秘靠近,眼睛直勾勾往密不透口水的唇口看。
「主要是我沒想到你的M屬性這麼明顯,明明是自己讓我采你的血,我就想著這種方式最合理。」
「畢竟在您眼裡我倆如膠似漆,總不可能抱著你的手臂就啃,不好,怕聽見關於我的帶狗的外號。」
「結果咬之後你不喊也惱得不明顯,只是一味拿針線原位縫好,偶爾逼逼叨叨,像狗叫。」
隨即恰到好處的向上一瞥。
蒼梧衍的眼神才從他的右臂上回籠。
氣息里的殺氣有點壓不住。
口中呢喃著「原來如此」。
下一秒突然彎腰扶住神顛婆的手肘。
眼一垂嘴一嘟。
「阿止……阿止不能這麼欺負我啊阿止……我沒有這個愛好啊阿止……」
「那我……我這是身份所迫……她是說過她沒得選,我在今晚不也只能依身份性情行動麼……」
忽的畫風一轉。
慘白的唇將冷哼重重放出。
桃花眸微彎。
好似雙尖刀。
「不過經過我方才對你說的話的思索,你能被吞噬成這樣其實得好好感謝那隻飄。」
「如果不是他,或許你還不會感受到那麼明顯的劇烈波動,存活機率也不必全押在你的特性上。」
話說到更近一步。
白毛學學驢叫吐吐舌頭。
呼吸極其微弱。
終是沒憋住暫時做不到百分百阿飄。
「如果我告訴你,我原本的計劃是等你的意識被入侵的她消磨一半。」
「然後等她實在啃不動加上陣法已開始助力鬆綁,再咬破我的舌頭用血在你的手背上畫鬼畫符呢?」
神商止秒懂。
鬼畫符原本才是最後一步。
還要由白毛親自完成。
結果被倪紅塵隔空一攪變成了倒數第二步。
而這也是蒼梧衍說的「他的舌頭本不必受罪」之緣由。
他這會兒只是根據倪阿飄的習性作深情樣。
實際上說不定又在生悶氣。
其話外音很明顯——
她神商止被吞噬得只剩那一抹瘋癲抽象是有東西助推。
而助推者倪紅塵,蒼梧衍口中的攪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