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許是在下的計劃尚未成功,陰邪都未得到報應,所以你覺得在下是在你面前隨口胡說。」
「所言皆為事實,何來教唆一說?怎麼,自覺理虧就要用一個性質惡劣的詞來為在下定性了?」
「想清楚再說話吧神噴子,真相未明就開始當鍵盤俠,你還真是張飛穿女裝,又狂又囂張。」
「人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別事後只會嚷嚷我後~悔~啦~對了,開庭的時候記得帶上你的那些破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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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句一波接一波。
直接將她的神經當魚尾紋彈奏。
神商止默默低頭,眼神掃射不過膝的鮮紅小裙。
順帶撒泡尿照照目前頂著的美臉。
黑氣也來湊熱鬧,變成根根小鬍鬚在下巴密密麻麻排幾圈。
胳膊一伸硬擠出最大塊肌肉。
這下才對味。
那一刻,獨屬於她的火氣高歌猛進往上竄。
眼看要闖過天靈蓋自成氣候帶。
蒼梧衍接下來的話就像是在往其上倒尖銳的冰渣。
「不是很會聯想麼?在下問你,既然白日發生了類似鬼打牆之事,為何第一時間不懷疑陸敏賢?」
「開局你被他用鬼打牆困住並被追殺,好像是在下及時趕到將你救下的吧?你是認為這很刻意?」
「哦~看你對在下這炸藥桶般的一點即炸的應激反應,在下好像get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說到這裡,他回頭看一眼幾乎不透明屏障以外的世界。
而後馬上歸位。
明明啥也看不見。
當然不排除陰陽視野的情況。
時時刻刻,逼得裝上。
下一秒,白毛的手心傳來一陣噼啪響。
已經開始盤起了佛珠。
與倪紅塵慈眉善目的樣貌很搭。
就差在臉上寫下「莫生氣」。
但架不住聲音連續大好幾分貝。
「那邪祟不過是變成在下的樣子擺著臭臉喚了你幾次下三界的東西,你倒好,記恨的是在下。」
「哪怕在下當著你的面將它打爆你也不買帳,估計覺得在下是在作秀吧,所以此事與在下何干?」
「之前和顧卿言長得一樣的邪祟也朝你動過手,在下怎沒見你日後對他本人進行過一次報復?」
「莫要拿他為你恢復魂魄說事,真覺得因為你在靜檀村用法術為其魂魄補充,所以他以此報恩?」
「天真,他將舊事一提好順手把人情還了而已,可別忘了,這是當時在下布置給他的任務。」
「按照你的邏輯,他可是仙帝,怎會幫你這個下三界的東西?嗯?應當趁你弱將你滅了才是。」
「冤有頭債有主,所以誰觸碰了你的逆鱗你就收誰好麼?小東西還挺凶,小心奶瓶給你捏爆咯。」
刺言刺語一比一難聽。
疑似模仿神大佬的語氣乘勝追擊。
神商止已經活動好筋骨。
巴掌剛出竅就被對面的投降姿勢硬生生攔下。
誒,用尊嚴讓對面緊急撤回一個逼兜。
只能在原地干生氣。
反正帳都記在倪紅塵頭上。
情況逐漸穩定,蒼梧衍得意洋洋放下手。
他很興奮。
語氣更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原本應該打得你死我活的場面硬是被其改造成吐槽大會。
「退一萬步說,上三界和下三界和平共處神魔共主有何不好?非要鬧到地球不爆炸,爭端不放假?」
「這不是歪理邪說,你現在就讓ai根據六界恩怨寫一本小說,看看大結局是不是一統?」
「前期不論黃的黑的,到最後都得是紅的,同志,戀愛可以不談,但覺悟必須得在。」
「當然,如果拋開生成的屎一樣的內容不談,其邏輯沒錯,所謂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分是各方行為共同使然之果,合則是時代之需,分是合的分,合是分的合。」
「時代洪流滾滾向前,舊事物會被賦予新含義,可你的思維寬度還比不上在下的網速,是吧神老幹部?」
都罵到了這個程度,玩梗還一套一套。
白毛的語言戰鬥力在此刻已經要爆表。
句式仿造被他玩得爐火純青。
有無實義不知道,至少在氣勢上像個模樣。
但他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乾脆伸出有點點機械綠線殘留的右手。
下一秒,一本帶著紅火的開啟的書出現在神商止面前。
封面正對著她。
上面五個大字太過清晰。
根本無法抵賴說看不清。
裝瞎也不行。
怕他直接將其印刻在腦海里。
《安徒生童話》。
書是好書,但老逼登絕對憋不出什麼好屁。
果不其然……
「怎麼,小時候抱著童話書說好看愛看不肯不撒手,長大之後就發誓再信這些就是狗?」
「世間的美好你捕捉不住,世間的邪惡你倒是如數家珍歷歷在目,非要埋這怨那當個毒婦?」
神大佬一催動黑氣就感覺到陣陣阻力。
她不帶猶豫立馬看向蒼梧衍。
大神仙頂著倪紅塵的痴痴桃花眼笑的人畜無害。
手卻不安分。
這狗東西竟然在硬控她的法力!
疑似陸敏賢不親自來送死的理由又加一。
但好像沒壓她的情緒。
不知是否是故意為之。
難得有這樣一回快輸了個徹底。
新奇感湧上心頭。
既然還沒結束。
那就繼續戰個痛快。
在這壓抑地方太久多沉默,也該刺激一下腦介面。
神商止把牙齒咬得咯咯響。
將準備鑽出來的黑氣壓回魂體內,馬上開口說道:
「如果發現哪天你突然熱愛分享,那分享的一定不是什麼好貨,你才三歲嗎說得這麼天真爛漫?」
「少來洗腦這套,真以為你會單押聲音還大就可以在老娘的思想高地稱王稱霸?」
「老娘的腦是自然腦,不是機械死板只會拼接模仿鸚鵡學舌的非人腦。」
「這種事情利益都對立哪來的平衡,本來該是不是東宮壓倒西宮,就是西宮壓倒東宮……」
「好了吾兒,朕十分理解你為朕日常分憂的孝心,天地可鑑可歌可泣。」
「不過你作為朕的太子考慮得還是太多太複雜了一點,這樣不好,心思太重老的快。」
「還是學學你父皇我,在官場和那幫頑固老臣叱吒了這麼久,早就知道要給自己少找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