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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江湖地位快要被天賦選手清掃乾淨

  「只需想辦法如何將其用在正途上,你應該沒有忘記第一次來陰陽堂就對在下說有仇人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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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你的仇人一次次高調出現,不但不遮掩還十分囂張,天上地下為他獨尊的野心從不隱藏。」

  鬼氣也開始工作,著力烘托氣氛。

  屏障內再次變得壓抑萬分。

  它們是懂圈重點劃高潮的。

  雖然都是其主人的意思。

  蒼梧衍頂著倪紅塵的模樣,滿臉都是狂妄。

  雙臂一伸開始他的激情演講。

  每個指尖都在閃閃發光。

  「想想現在還在你左手腕時刻待命準備發揮餘熱的骷髏印記,以及後來在相同位置種下的陰陽契。」

  「哪樣不是有害於你?要與你進一步繫結恨不得完全掌控你?骷髏印記距離解開是只有一步之遙。」

  「可陰陽契呢?不能因為沒有在手腕上出現就認為它已然消失不見,畢竟陰陽契可不屬於神映真。」

  「種下契約的那位能幫你解開嗎?他是個廢物!發明契約的那位能幫你解開嗎?更是痴心妄想!」

  「誰把你逼上絕路,誰就是你要斬殺的物件,而我,則是那個想辦法解開契約還你自由的好老闆!」

  忽略掉老逼登用的倪氏自作多情的誇大版自我吹噓。

  提到想聽的可就要來勁。

  神商止的大腦轉速達到新高度:

  白天在九年級教室和黏膩觸手大幹一場時出現過紅蓮業火。

  把神文通燒得連渣都不剩。

  放火那位下手太狠。

  怕是比神大佬還期待第四天班主任的到來。

  也恰好證明了蒼梧衍話里的真實性。

  當然,陰陽契的功能按照規則來說在這裡本應該無法使用。

  在神映真的過往支線副本里也是如此。

  但偏偏那時就是借柯琪的手催動了倪紅塵的火。

  而業火除了倪某使用過以外,一直以來沒有發現主動使用的第二者。

  神顛婆一拍腦袋馬上開口。

  「所以這裡有……」

  「所以你就拿著你對在下的這份恨,去大膽的解決在這裡你該解決的敵人就好。」

  「當然比起這些,在下更相信你能透過意念徹底拿到主動權,對嗎,阿止。」

  成功學大師的語氣倏地冷靜。

  一聲好一會兒沒聽見的暱稱迎面而來。

  神大佬的心中想法被毫不留情的按下暫停鍵。

  蒼梧衍這嘴太會說。

  感覺沒看見白毛的日子裡他是去進了修。

  diss神映真,捧高神商止。

  一箭雙鵰,好有用。

  一瞬間,一股自信莫名從心起。

  雜念通通閃避。

  伴隨著一聲煙花綻放的最後一聲同款響。

  玩的就是爆破。

  下一刻,陰霾散,天朗氣清。

  神商止輕輕猛吸一小口氣。

  活動筋骨閉眼感應。

  情緒中的非主觀因子已然無蹤跡。

  身心是沒了壓力。

  但緊迫感和冷汗隨之而來。

  有時候一開始表現的太牛逼不好。

  這樣會形成內卷磁場。

  若對方是個天賦型選手。

  只需稍稍努力,就能把她的江湖地位清掃得乾乾淨淨。

  沒過多久,白毛如無事人一般頭一歪。

  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地藏殿門口。

  「在下讓你正常從安全門進入一來是告訴你出入口都是那一處,二來則想讓你看清通道內全貌。」

  「一路走來你也看見了那些精美的凶獸浮雕,更用你的法力感知過它們。」

  「你的感覺沒錯,和龍城中學的情況有不同,這裡的一切都是真的,這裡就是冥界的地盤。」

  「所以咱倆現在就是深入虎穴,本該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結果你卻要率先挑起內訌鬧個不愉快。」

  哪壺不開提哪壺。

  雙方剛剛不是已經就此事達成和解了嗎?

  神顛婆怒火中燒。

  拳頭一伸準備直擊其面門。

  蒼梧衍見狀連忙側頭,順帶朝後退兩步。

  不過能看見其微微上揚的嘴角。

  「在下將這屏障一用還有幻覺加成,加上變成的是倪紅塵的模樣,他們只能看見我和你在互掐。」

  「但我和你不可能真的打起來,就算有苗頭我也會將其掐滅,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失控。」

  「就這麼肯定我不會失控?」

  神商止冷不丁一問,將大神仙的話毫不客氣的打斷。

  當然她也伸出右手催動黑氣。

  目前確實沒有任何異樣。

  這會兒沒有外來干擾反而有些不習慣。

  白毛眼珠一轉,手指立得標直擋在嘴唇中間做出「噓」的姿勢。

  「你若這時失控只會反映在下的無能,還會被冥界摸清我方真實實力。」

  「無妨,屏障的使用時間期限未到,另一位就算使用非常手段也會先考慮屏障內的安危。」

  「嘖,算起來你的失控頻率已經大大降低,但對面對你動了手腳啟動了新的干擾計劃。」

  「還好在下明事理,既然思想被洗腦出偏差就要糾正,在下多說些道理,你會聽進去的。」

  白毛看似淡定。

  實則有擠眉弄眼的小趨勢。

  神商止聽罷眉頭一皺。

  對面這位的語氣時舒時緊。

  感覺似曾相識。

  但是她的頭沒有疼。

  也許這種feel並非神大佬的親身經歷。

  他在陰陽怪氣。

  「越聽越懂,老逼登看似介紹情況給台階下,實則好像趁機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一樣。」

  「試圖證明自己一點錯都沒有,都特麼我的錯,如果真有錯,說不定已經把髒水潑在了別人身上。」

  「哎呀,是不是這些所謂的神明都喜歡教育這一套?就是要讓自己處於絕對正確的地位?」

  這樣一想,腦子疼了一瞬。

  她決定作死一次。

  於是乎……

  「雖然老闆說話有理,但怎麼感覺這是在對我教唆?」

  「我的神明大人都從來沒有這樣對待我,你怎麼跟陸迦琪她們村里那尊新神明似的,話多。」

  空氣安靜三秒鐘。

  蒼梧衍的眼神略帶閃躲。

  很快看向她時如同一位慈父。

  恨鐵不成鋼一般嘆口氣搖搖頭。

  「你是怎麼做到想知道的實情對你交代以後還能這般是非不分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一頭倔驢?」

  「這裡沒有南牆可撞,只有對面在上演的拆東牆補西牆的小丑戲碼,冥界會丟臉的東西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