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左手搭在陸迦琪細瘦的肩膀上。
表面看起來二人關係還不錯。
神顛婆彎下腰。
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說悄悄話。
「還有你，我的戰略合作好夥伴，其實只要你出現在我的視野內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
「我的本事很多呢，而且隨心所欲千變萬化，一會兒就換一個招式，只是不知道你學不學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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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想憑你的能力應該也感覺出來了我們倆的相似度不是一點半點，還不止一個方面。」
「怎麼說呢，竟然連我身邊親近之人都差點弄錯，將你誤認成我，這種行為很惡劣，很危險。」
身旁那女生一愣，眼底一抹不明神情閃過。
隨即讓大大的眼睛裡瞬間充滿疑惑。
她往後伸手，手心搭在神大佬那紅了大半片的手背上。
溫溫熱熱，活人的感覺。
憑什麼她能有。
神商止只配得到一具死屍。
「有嗎？我覺得我們也沒有那麼像，你的朋友應該是感覺出錯了，而且我的能力是生來就有的。」
「只是我和你的舍友一樣會審時度勢，知道倚仗誰才能帶來好結果而已。」
裝得真像，一點不信。
神商止當場就是翻個白眼。
無意間看向桑鶴筱。
後者看起來比她還要氣憤。
桑·順風耳右手緊攥成拳，深呼吸好幾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給阿止惹事。
空氣突然安靜。
神大佬露出招牌微笑，緩緩伸出右手。
「這樣麼？無妨，時間會檢驗一切，孰真孰假屆時就會明瞭，敬請期待，喜歡就點個在看。」
「對了，確定合作那時你以我想要之物作為禮物，按照禮數，我也該回你一個小禮物以表誠意。」
「biu～」
口頭開槍，說裝就裝。
陸迦琪回以一個尷尬微笑。
看來是明白神顛婆的意思了。
神商止抬頭看一眼牆上的時鐘，七點一十五。
距離上課還剩四十五分鐘。
不能把大好時光浪費在沒必要的人和事上。
這才大搖大擺回教室。
留下陸迦琪在原地不知所措。
……
休息時間比在龍城中學長，院內沒有什麼玩物。
但孩子們總能找到樂趣打發時間。
哪怕和同學推推撞撞都覺得歡樂無比。
中途再見點血抹個脖子就更加刺激。
美其名曰：祂需要你，我送送你。
「哎呀，有時候長大也是一種痛苦，總覺得小孩的言行舉止很幼稚戰鬥力不高沒意思。」
「不過懂得多了要考慮的事情也就多了，奚竹，你知不知道這裡的孩子死後會念詭異童謠的事情？」
九年級教室里。
桑鶴筱搬來凳子坐在神商止身邊，下巴撐在桌子上一臉不悅。
剛才神商止說了什麼她貌似沒聽見。
沒過多久就鼓起勇氣說出內心深處的話。
「既然阿止你有感覺也看她不順眼，為什麼不當場也結果了她？這樣今天就只需要再死九個人。」
「她在你面前晃得越久，搗亂機率就會越高，萬一還有和你相識的人又把她認成你就……」
「哎呀，桑桑考慮得有點少咯，我知道我很特殊，所以和我相似的東西保不定就是誰做的手腳。」
包蓉雙臂交叉，頭靠在右手手肘上。
此刻顯得異常淡定，只是默默聽身邊二位繼續說下去。
二人的神情被神商止盡收眼底。
她雙手抱肘於胸前，慵慵懶懶靠著後桌翹起二郎腿。
「在沒有摸清楚底細之前不能輕易弄死她，而且那個姓陸的之所以囂張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所以我打算聽取倪紅塵的建議，過幾天再找她算帳，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有些嘴硬而又可恨的東西讓其快死簡直太便宜她了，得想個辦法好好爽一爽才是。」
桑鶴筱嘆口氣點點頭。
那糟心玩意不提也罷。
隨即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歪頭看著神大佬。
「阿止，你方才說的是田可斷頭之前說出來的那一串對仗整齊的帶數字的話？」
包蓉一聽來了興趣，果斷拿出紙筆。
一筆一划將兩個版本的童謠分別寫在左右兩側。
然後恭恭敬敬擺在神大佬桌上。
記性不錯，她變得更加有點用。
好同桌拿筆尖點了點第一個童謠，揉揉左臉若有所思。
「琪琪，據我所知，這個詭異童謠好像是昨天上午才開始出現的。」
「而琪琪你是發起者，也就是第一個說出它的死者。」
「在此之前死的人死的時候沒有異常，至少死了以後沒有出現這麼詭異的現象。」
「只是不知道她們的屍體從懺悔室外被拖出來以後被如何處理了而已，別的都正常。」
「當然也許，琪琪你可能還是我認識的琪琪，可能也不是，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不是也得是。」
包蓉的一番話成功讓桑桑震驚。
差點想站起來動手，還好被神商止及時抓住。
神大佬笑了笑點點頭。
「哎呀，程琳和田可的關係這麼好麼？田可預言到的事情都告訴她了？我想應該不是這樣。」
「也是，總要說些什麼讓程琳感到害怕不安，這樣才好堅定她把柯……我的屍體銷毀的決心。」
「然後程琳越想越怕，索性找時間把事情悄悄告訴你，也許是覺得聽過這個童謠的人都得死。」
「或者是想給自己留一個後手，她死了，田可也不能獨活，總會有人會對田可起殺心，是吧包蓉？」
「對！分毫不差，我從未與任何人說起過這些，神教教主神機妙算，請受我一拜！」
神顛婆一聽，率先把頭埋進桌子裡。
桑小狗緊隨其後。
二人心照不宣。
同時想起在龍城中學為了說漏嘴的話圓謊而現編遊戲的中二場面。
情景模擬角色扮演，又特麼來了。
這回比上回還真。
但抽象過頭只會覺得腳趾扣地呼吸凝滯。
神商止深深嘆一口氣，抬起頭保持笑容。
「哎呀，你只要知道你知道的事情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就行。」
「不要迷戀姐，姐生性放蕩不羈愛狂野～」
下一秒，她猛地把嘻嘻哈哈的表情一收。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