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陰陽堂那幫神仙發現會為其列舉罪狀。
理由充足無法反駁，只能任由他們光明正大地摧毀。
他們心中尚且還有蒼生的一席之地。
或許是有自己的目的。
不過渡鴉醫院的醫生不加掩飾裝都不裝說干就干，總比精神病院這些笑面虎要好。
直接的人心眼不小還目的明確。
宋溫暖還寫了對神明大人的不滿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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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個大瓜。
越到後面編號的信，對其就罵得越難聽，占用的篇幅就越多。
主要控訴的內容都在對精神病院裡的醫生們無情的壓榨以及越來越密集的搜查。
到最後已經嚴苛到要脫衣搜身的程度。
不論男女，毫無尊嚴可言。
純當孽畜對待。
甚至要求他們一直待在精神病院，沒有神明大人的允許不得踏出大門半步。
突然想起來醫護守則里的下班時間是十點半。
所以醫生們卸完貨後只能選擇待在食堂度過漫漫長夜？
原來在此之前，他們是可以各自回家歇息。
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信里沒明說。
神商止抬頭看時間。
凌晨四點整。
她抬了抬下巴指著距離最近的辦公室木門。
「桑桑，那個門其實早就被鎖住了對吧？那你上個回溯點布下雙陣法的意義在哪？」
白毛不說話。
除了不看小魂魄，哪裡都想瞧一瞧。
看起來很忙。
神顛婆見狀右手緊攥成拳，牙齒咬得「咯咯」響。
「桑雲渺！lookmyeyes！你是不是心虛了？回答我！」
一聲大吼差點把病人們從夢中吵醒。
蒼梧衍以最快的速度捂住她的嘴，就差把「不悅」二字印在腦門上。
「吵吵嚷嚷的，你都在這裡待過兩次，規矩應該早就牢記在心，把他們吵醒了那些孽畜也會來。」
「那個……其實在下就是想跟小動物們玩一玩你信嗎？而且他們各個隨身攜帶鑰匙。」
「我們倆現在是悄悄來的，冥界肯定知道，但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候時機成熟再一網打盡。」
「要是他們興致大發進來把我們都抓到陸狗面前邀功，陸狗會原諒他們破壞規則的舉動。」
「他們是無事了，要死的可是我們，我不想死，我還要找靖靖呢，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樣。」
一言不合就學著桑鶴筱的語氣拿風靖翊當盾牌使。
神商止聽罷翻個白眼，又把前面的內容再看一遍。
忍不住發出「嘖嘖」聲。
「哎呀，惡人還需惡人磨，他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都是活該。」
她挑挑眉毛閉眼思考。
貌似觸及到了什麼。
越想頭越疼，越疼越要想。
而後瞭然似的點點頭，對著蒼梧衍回一個招牌笑容。
「第一個回溯點裡，達到第二個回溯點的條件就是替宋溫暖送剛寫完不久的信。」
「宋溫暖完成寫信的時間基本上在第二天的凌晨兩三點，時間標的是完成時間。」
「不然我們不可能那時在院長辦公室等到他自投羅網。」
「所以你沒有騙我，宋溫暖一晚上應該都在精神病院待著。」
「也許在他第一次寫信的那一天，就是冥祖下達相關命令的那一天。」
神商止說得有點興奮。
乾脆起身在辦公室的空曠處來回高速飄。
都要快成殘影。
蒼梧衍都快看暈，只能閉眼凝神聽她繼續說。
「說來也有趣，一開始是楚之桃先給宋溫暖寫信，過了一兩封才是宋溫暖先寫，她後回信。」
「而後楚之桃為了和宋溫暖同頻，大概也改成了在後半夜寫信寄信，還是現寫現投。」
「楚之桃速度又快還能保證質量，像極了曾經在期末考試用二十分鐘寫完八百字作文的我。」
「至於帶妹妹來精神病院看病這種事情，楚之桃明明可以直接走進來找宋溫暖了解。」
「雖然精神病院在空冥市相當於屠宰場的存在，但只要沒被確診就不會被強行安排住院。」
明面上是如此。
但如果進行暗箱操作強行扣押，建檔簽名偽造病症。
來個莫須有，想逃逃不走。
新增一處細思極恐的地方。
神顛婆霎時感覺魂體腦袋涼嗖嗖。
「蒼……桑桑你覺得呢？從前面幾封信可以看出來，他們之間不是一開始就認識。」
「以信為媒介開始熟絡，然後才找時間奔現，所以她為什麼要先寫信？這目的不大單純。」
「她妹妹精神有問題可能都是幌子，萬一跟「我有一個朋友」是一個道理，也許沒有妹妹，臥槽。」
神商止蹲下雙手抱頭，差點就要笑出聲來。
笑著哭，停不住。
情緒似乎開始不受控制。
她心頭一緊暗罵不好，卻還是脫口而出。
「我記得……我記得在精神病院的檔案櫃裡，我好像沒有看見寫有楚之桃姓名的病歷。」
「當然我不確定，我想我應該要去院長辦公室的柜子里翻一翻才能下結論。」
「所以也許不是劇里那種精神科醫生治療病人的特殊手段，他們都是妖，也不會有多專業。」
「我知道了，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更像是楚之桃受人引導，目的就是為了接近宋溫暖。」
「而且楚之桃知道如果自己進來了就出不去了，但一般的空冥市民不知道這件事。」
不然就不會一個勁的給陸敏賢送人頭。
沒有在全市掀起風浪，大概是冥界用了特殊辦法壓制。
龍城中學就是這麼幹的。
人在其它東西的眼中很脆弱。
這樣看來，空冥市都快成為一座冥市。
這個副本的地名也取得不合適，寓意不好。
蒼梧衍只是認真聽著。
從頭到尾都沒有插一句話。
聽完後也只是頂著桑鶴筱的臉保持迷之笑容。
「都是猜測而已，言之有理，但阿真千萬不要因此自己嚇自己～」
神商止因此突然變得更加激動。
左瞳變得血紅，音量也不自覺地變大。
「你放屁！我明明記得楚之桃的第一封信和宋溫暖的第一封信，末尾時間顯示的就是同一天！」
「我想起來了，每次信里說的都是宋溫暖偷跑出去找楚之桃，而楚之桃從來沒有進來找過宋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