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聽不進去一點,她不是故意的。
黑氣又在蠢蠢欲動。
左瞳也紅得耀眼。
白毛低頭看看桑鶴筱的裝扮,深呼吸一口氣,一個公主抱將其帶到外面的走廊。
這個體型抱走神顛婆有點吃力,還得動用靈力。
好不容易到達目的地,他把嘴湊到神商止的耳邊。
「龍城中學的陣法只會一味索取,達到條件便自行爆發並做最後的屠戮清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而這個陣法有兩個階段可以收割,早不啟動晚不啟動,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啟動這個半成品。」
「神商止,你不是在江莞家已經和陸敏賢達成了合作,他也說了不會取你性命麼?」
「如今一會兒沒見面就要打算變卦了?所以你和他合作調查在下的意義在哪呢?嗯?」
頭一回暫時清醒的方式來源於一句話。
神大佬瞳孔地震。
主要是這次用的還是他自己的聲音。
系統現在連這種話都要跟蒼梧衍說了嗎?
「md,不是說老娘是它的唯一宿主嗎?啥意思,只要一個宿主的目的就是專門用來坑?」
「被老逼登知道了對系統又沒有什麼好處,但是按照蒼梧衍的性子有可能現在就殺了我滅口……」
下一秒,清涼遍布全身。
她清醒的時間在逐漸變長。
蒼梧衍就像沒事人一樣慢條斯理整理好斗篷。
修長的手搭在欄杆上有節奏的敲動。
「桑鶴筱的法力不能讓你擺脫失控,但在下目前的法力也不穩定,只能保你這一陣。」
「所以神大白眼狼,趕緊找到離開這個回溯點的辦法,不然在下的法力又要被白白消耗。」
神商止看向他。
後者的表情持續保持那雲淡風輕的模樣。
法力中也沒有嗅出任何不滿情緒。
無法反駁。
畢竟蒼梧衍只要醒著,就幾乎一直在當她的大錦鯉。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白毛仁至義盡。
明面上是她神商止先背刺的他。
站在道德制高點只有被老闆譴責的份。
終究還是要先認個慫。
所謂能屈能伸。
「那個……老闆,對不起,我確實也對陸敏賢說的事情很好奇,所以也想……」
「停,你不必假惺惺的道歉,陰陽堂合同又不是賣身契,在下只有許可權管你工作上的事情。」
「至於你在其它方面自然是你的私事,那是你的自由,在下無權干涉,哦還有。」
白毛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讓其九十度回頭。
同時頂著桑鶴筱的藍眸閃過一絲祖母綠。
撥出來的氣很重。
一下又一下,都快要把神商止的魂魄打出好幾個窟窿。
「你早就嚷嚷著要查在下,也揹著在下做過好幾件見不得光的事。」
「在下那時都看在了眼裡,事後是沒有明確表態,確實難以洗清嫌疑。」
「這次是個好機會,在下就要同你一起一探究竟。」
說話期間,蒼梧衍的手一直在抖。
興奮、痛苦、還夾雜幾抹意味不明的神情。
「陸敏賢在人間眼線遍布,這麼久了關於在下都沒查出分毫,還要靠與你合作來證明心中詭計是否達成。」
「他又菜又自以為聰明實際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在下心如明鏡,清者自清。」
「你最好查到真正的真相,別污衊了在下的清白,也別放過某些老奸巨猾的東西。」
「要是藉此能替在下解決掉那個麻煩,在下還得感謝你一番。」
而與此同時,神顛婆露出迷之微笑。
右手重重拍在捏她下巴的那根有力的手臂。
「老闆你放心!我只是一個為了陰陽堂大業而自發潛入冥界內部的臥底!」
「我生是陰陽堂的人,現在死了也說到做到成了陰陽堂的魂!」
「但是老闆,您一開始的時候不是說我要是和陸敏賢他們同流合污,您不介意封印一個助助興?」
蒼梧衍沉默了,手上的力道加大。
神商止的魂魄來了個透心涼,魂兒都快被他凍感冒。
一閉眼,腦海里機械綠光一閃而過,隨即浮現出一個黑色的長條物種。
它在住院部前的廣場上盤旋,嘴裡的帶狀物一吞一吐。
畫面消失,瞭然。
神顛婆嘴角微微上揚,正好被她原本的笑容蓋住。
沒過多久,蒼梧衍藉著桑鶴筱的聲音幽幽開口:
「那時候才又見到你,你失去記憶,擅長對不熟悉的人胡說八道。」
「沒有對在下擺明立場,在下自然要說些恐嚇的話鎮住你。」
「而今不一樣,你早就答應了在下與在下合作,在下知道你的心還是會站在在下這一方。」
「在副本世界裡這麼久了,陸敏賢和洛翎澤的所作所為你都看在眼裡,令人髮指無須額外編撰。」
「不過……你就這麼想死麼?」
話鋒一轉,神魂魄看他微微側頭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只得給自己洗腦,眼前看到的是桑鶴筱。
身體卻很誠實,連連後退不忘擺擺手。
「絕對沒有!我已經死的只剩魂魄一條,沒有實體本就岌岌可危。」
「要是再出意外導致副本任務失敗,系統那邊不會放過我。」
「哎呀,要是有自己的實體就好了,這樣我才有底氣在老闆面前繼續肆無忌憚地作死。」
「我知道您現在最想讓那個邪祟消失,老闆我一定會想辦法救您的呀老闆~」
「嘖,瞧瞧你笑的那樣,跟個走狗似的,一看就不靠譜……趕緊蹲下,更大的走狗來了。」
順著蒼梧衍的目光看去。
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輪血月。
又是這種令人糟心還多次經歷的晚上。
血月的紅光穿透每一寸大地。
眼前有一道彎曲的黑影。
白毛戴好斗篷催動法力往走廊欄杆上爬。
大手一揮,頃刻間碧波蕩漾。
無數流水形成水繩,牢牢困住不速之客。
而他本人就立於水中央,雙手學習神大佬插兜,語氣里滿是不悅。
「梵曄?你來做甚?」
蛇尾一擺,水繩支離破碎砸地有聲。
被叫到名字的妖物盤旋在半空中,時不時吐露紅色信子。
蛇腦袋左看右看似乎有顧慮,冷血物種的臉上都能看出一股偷感。
聲音還是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