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澤神獸貴為上神活得也久，但你好像對蒼梧衍還是不夠了解。」
「昨日不比今日，他這個扮豬吃虎的本性自從來了人間就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如果沒有勝算就不會主動出去迎戰，雖然可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被稱作上神的白毛獸沒有回答選擇閉眼凝神。
隨後從兩角之間聚集一股強盛的妖力。
白澤頭一偏，大量靈力精準進入神商止的魂體內。
多了一股攪局的東西，黑氣更加興奮，神顛婆眼睛一閉一睜，紅瞳鮮艷如血。
她手持罐子朝早就不能稱作是門的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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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
……
與此同時，另一邊，蒼梧衍的情況不好不壞。
他攤開手心看見恢復緩慢的法力微蹙著眉。
又低頭看著不遠處被他耍得團團轉的東倒西歪的幾隻凶獸。
它們身上不同顏色和紋樣的符紙在燃燒，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空氣中黑煙滾滾肉香瀰漫。
白毛側坐在一塊石頭上，讓紅棕色扇柄的摺扇在修長的指間旋轉。
墨綠色的長袖因長期的打鬥稍稍往手臂上方移動到小臂的中間位置。
好幾根機械綠色的線條自手腕脈搏處開始往上延伸、若隱若現，還反著光。
他有所察覺，左右手同時催動法力交叉按在小臂，微蹙著眉喃喃自語。
「嘶，怎麼又冒出來了？不能在這玩太久，陸敏賢應該是給它們下了命令不要下死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雙方興致正濃之時他便可趁機抓走神映真導致任務失敗。」
「真是又想讓我廢盡氣力還要損壞身體……得擺脫它們馬上把她帶回陰陽堂。」
他的那位神銷冠應該早就把神映真的資訊塗抹乾淨了吧？
也不知道這會兒在做什麼。
龍城中學的成陣對整個空冥市影響不小。
遠方好幾處位置也都在蠢蠢欲動。
追隨陸敏賢的妖獸也由此獲利，比之前更難殺。
「好算計，陣每多成一個對他百利無一害，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人間的法力限制只會越來越弱。」
「我也會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他的免費勞工，得想想新的法子以防萬一。」
祖母綠色的眸子一閉一睜，很快就露出狡黠的笑容。
「呵，有了，既然喜歡玩，在下便奉陪到底。」
突然，大地又在震動。
幾隻凶獸互相借力緩慢爬起，在地上摩擦蹄子準備發動攻擊。
「不過看來目前只能先再從那裡消耗一部分應付眼前，大不了我……」
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由遠及近。
對打的雙方不由得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來者身上。
神商止半彎著腰朝這邊走來。
右手拎酒罐，左手緊抓剛從土地廟的牆內扯出來的掰成合適長度的鋼棍。
火花帶閃電，沿路都留下摩擦的痕跡和一股燒焦味。
而她的頭上，一對黑紅色的透明龍角在逐漸清晰。
走路的姿勢一股子喪屍既視感。
距離他們約摸十幾米的位置。
神顛婆停下，徐徐抬頭。
最可怕的已然不是神商止的招牌笑容。
而是那對血色紅瞳和頭頂盤旋的自帶特效的紅黑色透明小龍。
龍的背上長有雙翼。
神明都不由得一怔。
何況那些妖獸。
它們所站的位置都快變成一座汪洋，甚至還能聽見噓噓的聲音。
就是那個噓噓。
「你們……幾個。」
神顛婆頭一歪，舉起罐子在妖獸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飄來的時候搖搖晃晃，渾身上下都是酒香。
「聽說……你們在合起伙來揍我的債務人兼金主爸爸？」
它們抖得愈發厲害，氣息垂直收斂一大半。
她又往前走幾步，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
「你們沒有和他串通好吧？合起伙來賴我的帳？」
站在最前面的獓因急得只用兩腳站立。
空出來的蹄子在半空比劃，還時不時搖頭晃腦嗷嗷叫。
看不懂，看不清。
廢話一點都不想聽。
「啪」的一聲，摺扇一開，蒼梧衍悠哉哉朝神商止走幾步，語氣輕鬆。
「這是個誤會，其一，在下一向不屑於與這些畜生勾結。」
「其二，對你做過的承諾在下定然會兌現，只是它們在阻撓在下成為一個誠信的神明。」
「它們方才跟我說，只要在下死了錢就不用還了，它們的任務也能完成，雙方都有利。」
小神頭上的火焰一躥三丈高，幾隻龐然大物上來就是一頓跪，先搖頭再磕頭，頭磕得砰砰響。
石板上的坑也越來越深。
很有誠意，前額都有破皮。
神大佬藉此助興，棍子一丟，手持酒罐當眾耍一套醉拳。
拳頭所伸之處無不掀起風浪，對應的地上一石激起千層浪。
最後一擊手一松，罐子在諸懷頭上開出花。
每一片夾帶黑氣的碎渣都精準劃破它的皮膚。
還反彈在其它妖獸身上。
鋼棍充當迴旋鏢，平等地敲過每一隻怪物的頭。
神顛婆嘻嘻笑，雙手抱肘於胸搖搖晃晃朝它們走近。
順帶瞥一眼躲在蒼梧衍身後的大石頭後面露出半條肥腿的土地神。
「今天老娘喝到了美酒興致正好嗝……要不這樣，你們陪老娘做個實驗，贏了就放你們走。」
「要是輸了……支援拿命來還債怎麼樣咯咯咯。」
奪命狂妃限時返場。
附近的樹上又來幾隻老面孔。
四大凶獸都來了，沒有一個趕上前。
蒼梧衍的陣法還未解除，甚至感覺更加強烈。
面對神明側仰著頭對它們微微上揚嘴角的模樣。
蹲下、捂眼，我看不見～
只是它們看不見他因過度施法暴起的青筋。
陣法內的所有東西都不敢動。
眼睜睜看著神商止踉踉蹌蹌來到土地神旁邊，指著附近的石板地。
「你，外褲脫了。」
土地公公老臉一紅，死抓褲子對準蒼梧衍大喊。
「蒼梧衍大人！您管管她啊！這成何體統……「
白毛身子一斜低頭摳手。
眼不見為淨。
神大佬用黑氣捆住土地神的雙手，攥住褲頭往下用力一拉——
裡面是一條紅秋褲。
外褲的中央被她撕成幾條丟在一旁，她又脫下他的紅秋褲，順帶拍拍他的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