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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大佬帶我硬闖土地廟(七)

  神商止的耳畔又傳來魅惑的音色。

  「大……神映真?別喝了,您方才說只喝一口嘗嘗的,現在您的魂魄都有一股酒味。」

  這麼美味,一口哪夠?

  不聽,繼續。

  困住神顛婆的手的兩條尾巴剛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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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馬讓腳休息,用手抱罐子躺在地上繼續咕嚕嚕。

  第三大口,回味無窮。

  第四大口,她起身往裡探頭。

  要不是罐口小,腦袋就得栽進去泡酒。

  「哎呀,我都喝了一大半了……剩下那一小半也喝完好了……」

  上好的東西不喝光太可惜。

  土地神肚子寬氣量大,宰相肚裡能撐船,肯定不是個小氣的神。

  不怕,要是他實在計較那一罐美酒,就說是蒼梧衍讓她喝的,不喝完不放她走。

  不一會兒的功夫罐子見底,左晃右搖再也倒不出一滴仙露。

  然後她整隻魂在桌子下呈「大」字張開。

  形象在美味面前一文不值。

  「哎呀,我只喝……嗝,一罐,剩下的都留給那土地老兒慢慢享用嗝……我好大方……」

  「省得又說老娘欺負他……好酒,真特麼好喝,踩在棉花上的感覺好快活嘿嘿嘿……」

  神顛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舉起滿是冊子的桌子單腳原地轉圈圈。

  另一隻腳帶著酒罐現場表演雜技和魔性的舞步。

  嘴裡又哼小調又說話。

  「我要飄飄欲仙了……我會飛……蒼梧衍那垃圾飛行水平不行……老娘跟著他還嗝……暈……」

  「老娘要是有他的法力……豈還輪得到陸敏賢在老娘頭頂拉屎放屁……他只會死我手裡嗝……」

  接著奏樂接著舞。

  酒後吐狂言,實在是沒眼看。

  白澤催動法力搬走桌子叼出裡面的魂魄。

  旁邊的女妖精沒忍住開口說話,兩眼淚汪汪。

  「白澤上神,大人她喝醉了在說胡話,現在該怎麼辦?這裡哪來的棉花給她踩,哎呦疼疼疼。」

  「嗖」的一下,白狐收起她那根發灰的腫得如同蘿蔔般的尾巴,放在嘴邊一頓狂舔。

  神商止此刻手抓酒罐橫趴在白澤寬大的後背傻笑。

  不時揪下兩根白絨毛放在手心再吹掉,然後拍掌咯咯笑。

  「張萬森,下雪咯~」

  大神獸緊咬著牙不叫出一句。

  叫了也沒用,她只會更加興奮,扯的毛也更多。

  白狐抱著傷尾坐在它身邊,剩下幾根尾巴當逗貓棒逗醉酒的小神玩。

  神顛婆一抬頭就是鬥雞眼,真的伸手揮來抓去還笑得跟個智障一樣。

  好不容易將髒尾清理乾淨,它煙紫色的眸子平靜中夾帶些許惆悵。

  「大人的酒力我並不知曉,她從未在我面前喝過,有事也喜歡自己想辦法解決,很少讓我幫忙。」

  白澤又扭頭看神商止一眼,張嘴說起人話。

  「她酒力不錯,我有幸看她喝過,只是……土地那老頭愛喝果酒,但這個跟度數沒有關係。」

  「按照蒼梧衍大人跟我說過的人類計量方法,這瓶酒少說得有兩斤。」

  「誒嘿嘿,誰說我醉了?才兩斤!這哪夠?老娘嗝……能喝十斤。」

  「還有誰?還有誰敢跟老娘比酒量,老娘直接喝倒他,看他在地上……給爺扭曲的爬!」

  都沉默了。

  白狐掰著尾巴好好計算一番。

  「純釀的果酒度數通常不高,不過後勁很大上頭很快。」

  「當地人獻來的酒品種不一,土地神在喝酒上喜歡創新,若是果酒里摻了更高度數的酒那就……」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神大佬會喝。

  還喝得爛醉如泥。

  白澤扭頭又看著迷迷糊糊流口水的神商止,這會兒才安靜下來閉眼磨牙吹鼻涕泡。

  她消停的時候最可愛,小小一隻像個小娃娃。

  「蒼梧衍大人讓我前來助陣只說要保住她的安全,這種情況……他應該不會怪我?」

  「你家這位也是個犟種,若是不給她嘗嘗,只怕一刻都不會消停。」

  牆外的世界此刻異常安靜。

  安靜得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白澤的角閃爍金光,他想蹲下來將神商止放在地上。

  但她就像粘了502膠水一般,怎麼弄都弄不下來,甚至抱得更緊,抓得它生疼。

  神獸急得直跺腳,馱著神顛婆在狹小的空間來回走動。

  突然一個剎車,如看救星般看向九尾狐。

  「門外要出事,紀意把她弄下來以後就護好她,我出門收拾那幫東西。」

  「感覺蒼梧衍大人現在的靈力不一定能扛過它們的糾纏,強行動手只會傷的更重。」

  「雖然他足智多謀善用智取,但再這樣耗下去遲早會暴露。」

  話音剛落,它感覺腹部被什麼東西錘了一下。

  背上的聲音逐漸大起來。

  「老闆他怎麼了?就打不過了?菜雞,一開始不是玩得挺嗨的嗎?還不帶老娘一塊玩……」

  兩隻獸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時間面面相覷。

  九尾狐眼珠一轉,嘴角微微揚起,一個箭步坐在白澤身上。

  一條尾巴勾起半眯眼的神商止的下巴,尖細的嘴對她耳語。

  「大人,蒼梧衍大人說給您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要您現在出去救他,說是……」

  「他說什麼?」

  「說您要是耍賴不去,以後就再也不能給您發工資了,而且……給您賠償的錢也無法到帳……」

  「咻」的一下,神顛婆轉身一個漂亮的落地,右手將罐子高高舉起。

  「艹,我說那些妖獸怎麼這麼興奮……原來是特地趕來要斷老娘財路?」

  「它們完了!敢撕老娘的飯票,今天必須從它們身上卸下點什麼泄泄憤……」

  白澤愣在原地。

  隨即快走幾步伸嘴追著敲九尾狐的後腦勺,話說的很大聲。

  「紀意你方才跟她說了什麼?她要出去?蒼梧衍大人那邊的情況都不明,何況……」

  「別說那些沒用的,上神要是真想穩住外面的局面就也給點法力支援一下大人。」

  「比起蒼梧衍,我家大人的威懾力比他更甚,一會兒好好瞧瞧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九尾狐晃晃尾巴,在白澤的金角旁不經意地挑逗。

  等神獸看她時,她直接趴下,尾巴整整齊齊鋪在地上。

  雙眼閉緊,嘴卻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