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說完就鼓掌，將使不完的牛勁消耗一部分。
院長肯定喜歡這種氛圍感。
「你很聰明，本事也不小，跟我院當年接收的一位病患一樣。」
「你跟她長得真像，讓我不由得感慨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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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依照神明大人的旨意送來的，因為做了很多天大的錯事。」
院長也玩神商止那一套。
他看向人皮畫，一會兒才緩慢開口。
「我聽完她的故事以後非常震驚，這世上當真有人能下此狠手嗎？」
「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時還夜夜難安，是神明大人給了我寬慰。」
「她很癲狂，感謝神明大人降下神罰，讓我院的醫生能用人的辦法將她制服。」
神商止一副瞭然的神情。
等禿頭說完。
「她清醒的時間並不多，但是一清醒就幫醫生有意無意管理病患，動手快准狠。」
「所以她偶爾幹掉一些院內的工作人員我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這是他們的命，更是神明大人的旨意。」
院長舉起雙臂站在暖光燈下閉上眼。
好像在接受他口中神明大人的恩澤。
去你媽的神。
「您說的那個跟我很像的人叫神映真？」
神商止舉起手中的病歷檔案。
這時，被叫做神映真的女生不知何時站在旁邊微笑。
還處在靈體狀態。
熟悉的與她幾乎一樣的臉。
突然化為一道黑氣，被神商止盡數吸收。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有了反應。
體內超負荷，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壓在她心裡。
來自院長所有被稱為「藝術品」的東西一齊發光照在神商止身上。
擺放的位置恰到好處，形成一個小型陣法。
她處在陣中心。
最終體力不支跪坐在地，左手捂胸口，右手撐地板。
看起來狼狽不堪。
院長在陣內不受影響，徑直來到她身旁蹲下。
滿臉橫肉，衣冠禽獸。
「神商止你知道嗎，她確實挺可憐的，神明大人向來普度眾生，本來給了她生的機會。」
「怎料短短四天她的病情就迅速惡化，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最終選擇了長眠。」
「她的皮肉骨呢？你們把她吃了？」
院長沒有馬上回答她。
大概準備拉坨大的。
「你難道不好奇為何病院的規則會一天一換？」
這樣問就是期待對方問出來。
不能掃了對面變態的興致。
「哦？還希望院長能透露一二。」
「當然，畢竟要你死也要死個明白。」
老東西的殺意足夠明顯。
神商止不以為然，穩如老狗。
「神明大人告訴我，她天生異瞳，所以具有異能，最擅長的就是預知。」
「尊敬的神明大人親自下凡指點，說趁她還有一口氣時剝下她的皮做書。」
「每張書頁以她的一滴血進行祭祀，儀式完成會有奇效。」
「神明大人還讓我將書做好後許願，神明的話都是對的。」
「我做好後許了願，希望病院長長久久，財源廣進。」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院長在室內來回踱步。
「神明顯靈了！書在我的面前自動出現內容，規則一天一換，為醫院發展出謀劃策。」
「我很喜歡神明大人的饋贈，更喜歡神明大人賜的名字，叫做……人皮預言書。」
「當然，神明大人有條件，他找我要了神映真的骨架，剩下的部分讓我自行處理。」
不瘋的精神病院院長果然不是好院長。
一口一個神明大人，總讓她想起經常接觸的真神。
特別點名蒼梧衍。
「真神定做不出這種事，能給這逼出這種邪惡主意的肯定是偽神。」
「這些事要是被蒼梧衍知道了，指不定得扒了幕後兇手的皮。」
神商止心生一計。
「聽院長這麼一說，人皮預言書才能算得上是您最偉大的藝術品啊！」
她也故作瘋狂原地轉一圈。
「但……我在辦公室里沒有看見貴書身影，也不知是否會有機會看見。」
院長神秘一笑。
「神明大人的直接饋贈其上必沾有神的法力！」
「如此神聖之物豈能草草放置？它有專門的地方。」
只剩-1樓。
書不在那裡她倒立洗頭。
神商止變態的興奮徹底壓制不住，於是乎，她仰頭看著院長。
「您方便透露神明大人的名字與身份嗎？我也想了解看看他有多神。」
「神明大人的名諱我不配知道，不過他跟我說過，他是冥神。」
笑發財了家人們。
院長一愣。
「你笑什麼？」
「這個世界太瘋狂，我第一次聽說一隻鬼自詡神仙的。」
「阿飄就阿飄唄，叫那麼高階，他擔得起『神明大人』四個字？也不怕遭天譴魂飛魄散。」
老男人拳頭梆硬，骨頭有聲。
「你閉嘴，不准侮辱我的神明大人！」
神商止以怪異的姿勢起身，抖個不停。
「您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我的異瞳，其實我知道很多人類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接近您的神明大人最快的辦法，不知院長是否願意聽。」
「哎呀，不聽就算了，讓我爛在肚子裡也好，帶上奈何橋孟婆湯一喝，再也沒有人知道咯～」
他手部一松，額頭上的皺紋瞬間變得舒緩。
「願聞其詳。」
「那就是……修鬼道，為了感謝院長對我的收留與悉心治療，我可以告訴您這道如何修。」
神商止招招手，院長兩眼放光。
但他沒有上前。
「看來不在您面前展示，您是不會相信我的。」
右手催動法力，黑氣纏繞整隻手臂。
密閉空間溫度下降好幾度。
這下他才朝神商止邁出好幾大步。
後者左手突然發力朝下一伸。
那把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的大砍刀躺在手心。
毫不猶豫手起刀落。
人頭落地。
周圍又染上一片紅，幾秒鐘後鮮血被法器們蠶食乾淨。
刀受到血的浸潤變得蹭亮。
這些邪物什麼都敢吸。
「咯咯咯……鬼道啊，這麼修最好了，這就叫一步到位。」
「剛好沿著黃泉路慢慢走，總有機會可以見到他的。」
「這是你的命，是你的神明大人讓我告訴你的。」
「失去肉身才會離你的神更近一步，肉身毀滅，靈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