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碰到仙帝大人記得繞道走,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又成功讓倪紅塵一臉懵逼。
神商止戰術性咳嗽。
「你們倆昨晚其實也沒幹什麼,就是從太古洪荒到今時今刻的仇怨羅列一番。」
「然後各自發表各自的宣言,再然後你動手他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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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的心開始碎。
「還……還有嗎?」
神商止認認真真摸下巴,眼睛突然亮晶晶。
「有!就是你倆互相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正著倒著挨個問候各一遍。」
「所以我認為,你們要是再見面,大戰三百回合不是問題。」
「話真的很重嗎?」
倪紅塵慌張的表情在黑暗中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你都把人家仙帝大人氣得被寶劍刺穿還要動法力揍你,你說呢?」
紅衣美鬼在房間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嘴裡一直念叨著「完蛋了」。
「不會的,顧卿言顧大人現在還在北邊山洞,我們打算今晚救援。」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那個他。」
神商止突然暴起,直接騎在他身上,手中的刀對準他的脖子。
「你說清楚,什麼意思?難不成真有兩個顧卿言?」
倪紅塵不慌不忙,甚至捏一捏她的臉。
「這東西不好解釋,不過按照慣例,出去后蒼梧衍會收拾他,屆時你再聽點專業話。」
「通俗來說,顧卿言運用非常手段將惡善分離,從而保證本體的純淨聖潔。」
「但他身在人間,慾念無法避免,只會越來越強烈。」
「冥界那位無非推波助瀾了一把,我也是怕他的計劃半途而廢,添了一把火而已。」
「說得這么正義凜然,顧卿言能活著都算他命硬……」
神商止小聲呢喃,距離太近,每個字都進入他的耳朵。
下一秒,倪紅塵突然奪過刀丟到一旁。
一個翻身將她攬入懷中。
「顧卿言仙帝之位未被廢,沒有完全遵守仙界的變態規矩,大概罪不至死。」
「上界追求變態的純淨,不能有一點惡與欲,若他像我現在這般只怕早就灰飛煙滅。」
「呵,上界自己又乾淨到哪去?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言語間滿是憤怒,手卻在神商止後背不安分的動,兩顆腦袋緊挨。
上界的事情關她屁事。
神商止不作回應,聽他繼續講。
「不過我這樣也好,不受束縛,只要夠強就無人能管,這樣才是跟阿止在一起的最好方法。」
他的眼睛在發光,迷人的桃花眼中滿是她。
「顧卿言昨晚定對我起了怨心,這東西就會被邪祟吸收增強。」
「今晚只怕會更加兇險,為什麼我可以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嗯嗯啊啊好……昨晚你說的顧卿言的對手不是你,所以是另一個他?」
「我還說了這話?」
「對,那時候你還揚言要幹掉顧卿言本體。」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神大佬已經套出不少資訊。
不過事實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
鬼也是。
「好吧,就好比盜版正版,盜版知道正版的存在,只要殺了正版,盜版就能成為正版。」
「那盜版需要養料,一旦踏入範圍就會被他殺死吸收。」
神商止笑得很開心,倪紅塵跟著傻笑。
……
白天照例是一碗紅豆湯飽腹。
神商止懷念起休息時的吃肉時光
「罵罵咧咧,我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趕緊完成任務回去吃好的。」
吃完後也沒閒著,直接前往東邊池塘。
倪紅塵緊緊跟隨。
池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
生態環境確實不錯。
池塘旁只有一塊陡峭的石壁,周圍並未看見洞口。
「風靖翊昨晚是怎麼找到那邪祟的?」
紅衣鬼身上被業火包裹。
伸出的手指向池塘。
「白日他在下面躲著,晚上才是他的主場。」
「你怎麼不去躲著……你有火。」
「是,就是消耗大了些,不打緊,我就想陪在阿止身邊。」
「確實不打緊,補給站就站在你旁邊,換做我我也不急。」
成功讓倪某沉默好一陣。
「阿止打算今晚結束這一切?」
「是,都耗不起了,風靖翊這兩個晚上數不清被你殺了多少回,顧卿言也該帶出去好生休養。」
「桑鶴筱和紀意昨晚在村中山上跑來跑去,體力消耗量很大。」
「我嘛……單純想吃點美味佳肴,天天都是紅豆湯這誰頂得住。」
「這村子是怎麼做到一點肉都不給人吃的?」
「就算有肉阿止也不敢亂吃啊,還不如別擺出來,我就是最好的教訓你說呢?」
剩下的時間,一人一魂沿池塘邊散步。
期間沒有任何交流。
……
神商止和倪紅塵趕在天黑之前回到村中小屋。
她選擇再睡一覺養精蓄銳。
這一次是被叫醒的,睜眼一看,桑鶴筱。
「阿止別睡了,紀意不見了!」
「什麼?我現在聽不得『不見了』三個字,聽見頭就疼。」
時間,晚上十點。
她透過窗戶悄悄看。
倪紅塵和風靖翊的房間燈光亮著,紀意房間很黑。
「桑桑,這件事你告訴他倆了嗎?」
「還沒有,靖靖跟我說他昨晚死的太多,不能再試探下去了,我想讓他好好休息。」
「倪紅塵今日很反常,他沒有出去,但是我不確定他現在是否失控,就也沒喊他。」
「不會,昨晚已殺他三次,控制已經解除。」
聽取「哇」聲一片。
桑鶴筱一人就是一個團。
「你怎麼知道的……等一下,忘記你有預言技能了。」
神商止掀開枕頭,掏出一張有清秀字跡的紙。
上面寫著——
一晚上殺倪紅塵三次,控制之法自會解除。
「我就說老闆不會坐視不管,倪紅塵失控起來沒人能看得下去。」
二人分別敲開倪紅塵和風靖翊的房門。
很快,二人二魂聚集在客廳。
「紀意不見了,人應該在東邊池塘,那邪祟可能想依靠她完成些什麼。」
風靖翊揉揉眼睛,一直看著倪紅塵。
「邪祟覺得你沒利用價值了?今晚你怎麼這麼清醒?」
「我死三次換來的,不然阿止定會生吞活剝了我。」
「沒這麼兇殘,我就是已經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