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希望日後我有難您能救我於水火，同時您今日開始就是我在仙界的人脈了！」
神商止笑得很開心，她清清嗓子繼續說。
「大人應該有將裡面的部分靈力渡入您體內的法子，您用就代表成交。」
仙帝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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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從不吃虧，但我也不喜歡坑蒙拐騙，眼下您的命顯然更重要。」
「怎麼說呢，為了您心上人的任務，您得活著離開這裡，而且您也不會吃虧。」
神商止看看洞口，洞外星辰漫天。
「有情人終成眷屬，陰陽兩隔很難受。」
「神商止你……」
她回頭，眼裡也有了星光。
「仙帝大人，答應唄～」
她看見顧卿言閉眼，口中念念有詞。
下一秒，玉佩緩緩飄到半空，一聲長鳴劃破寧靜。
紅色法力絲絲縷縷注入他的體內。
火的映襯下，仙帝的臉色逐漸紅潤，頭可以仰得很高。
火鳳玄玉回到神商止手上，被她重新掛好。
「多謝你……神商止。」
「不用客氣，我是雷鋒，今晚先委屈您一下，明晚我窮盡辦法都會帶您走。」
她瀟灑揮揮手，頭也不回地往洞口走。
……
山洞外的草地上。
神商止盤腿仰頭數星星。
手中玩弄著一根剛拔下來的草。
草被折成一顆星星。
她高高舉起，左眼微眯，將它「安」在月亮旁邊。
草：你清高，你孤傲，你拿我的生命當材料。
這時，她的身後陰風刺骨。
一雙蒼白的手搭在她的雙肩。
背後一陣冰涼，有點硬。
好像是腹肌。
「阿止你……」
「打住，說點別的，別再說我違規，不然我一巴掌呼死你。」
倪紅塵沒說話，從後面抱她更緊。
神商止感覺自己再度暈眩，昏昏欲睡。
又是一陣涼意，倪某的嘴已經靠近她的耳朵。
「我的阿止今天晚上……好狠啊，不過好颯，我喜歡。」
神商止「賤」字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倪紅塵又來一句——
「阿止……救救我，讓我解脫……」
「啊？這是什麼反轉？」
她側頭，倪紅塵雙眼緊閉，眉頭緊蹙。
不像是裝的。
她下意識拿起藏在草地里的刀。
「為什麼我感覺關於你的失控，你好像知道點什麼，雖然我也知道。」
倪某又沒說話，身上一會兒業火纏繞一會兒鬼氣瀰漫。
渾身都在發抖。
好時機。
神商止把面目全非的右手搭在他的手上，側臉輕笑。
「幫你解脫很容易，有時候讓你體驗一次這樣的痛苦也好。」
「可惜對我來說你的痛不算什麼，因為我的痛，身心皆俱。」
「這就是被束縛的感覺，身不由己，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迎接你的會是什麼。」
「我現在幫你結束，但我希望你也能想想辦法解開陰陽契。」
她眼角的一顆晶瑩滑落，滴在草地上。
「也許陰陽契對你來說是個好東西，但對我來說那是枷鎖，比我失控還可怕。」
「至少清醒後我會不記得我的所作所為，但陰陽契的印記到死都會在那裡，除非我灰飛煙滅。」
倪紅塵「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很輕。
神商止感覺背後的鬼氣開始占據上風。
「現在鬆開我後別動，剩下的我來解決。」
他照做。
下一秒，利刀精準刺進他的胸膛。
「本來想給你爆頭的，但是一會兒我還得睡覺，我怕我做噩夢。」
「別怪我，這是我們共同的選擇，我不是故意的。」
是有意的。
紅衣鬼的身形趁鬼氣大盛前消散。
第三次，完成。
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頭頂的明月和兩個男人對她畫的餅一樣。
又大又圓。
體力不支，她倒在地上。
……
神商止休息過後一瘸一拐回到小屋。
桑鶴筱在安慰紀意。
她掃視一圈。
「風靖翊呢？」
倆人同時搖頭。
「靖靖讓我們先回來，他說他有點事。」
桑桑話音剛落，神商止突然瞳孔放大。
「他肯定去東邊的池塘驗證規則去了，你們沒攔住他？」
「我怕她出事就一直陪著，靖靖能復活，我相信他有分寸。」
時鐘指向五點半。
風靖翊跌跌撞撞地飄回屋子靠牆，臉色比平時更蒼白。
「規則3錯誤，那個池塘問題很大，陰氣非常重，不是一般的邪祟。」
「我見到了池塘附近的那位，也同他交手死了幾次……」
風靖翊欲言又止，桑鶴筱很著急。
「你故弄玄虛幹嘛？繼續說啊！都知道肯定不是倪紅塵。」
靖靖看向紀意，後者沒了想哭的欲望。
「你總不可能告訴我你看到的是我吧？」
「不是，是顧卿言。」
「啥？」
三個人異口同聲。
還好聲音不是很大，不然指不定吸引些東西前來。
桑鶴筱越想越坐不住，乾脆站起來靠著桌角。
「不對吧？如果東邊池塘那位是顧卿言的話，北邊禁地里的是誰？」
「北邊禁地里關著的一定是顧卿言，我確定以及肯定，東邊的就是冒牌貨。」
「但我跟東邊那位交手時感應到他的靈力和仙帝大人不能說是一模一樣，至少是同源。」
「睡覺吧各位，醒來再說，暫時無解的事情睡一覺就都可以想通了。」
「你們隨意，我去休息，孩子快撐不住了。」
神商止強撐著走到床邊，倒頭就睡。
……
神大佬一醒來，日曬三竿。
倪紅塵坐在床邊看著她。
啪——
她上手就是給自己一巴掌。
「我這就陷入無限流迴圈了？」
房間很黑，紅衣鬼鬼死死抱住她。
「謝謝我的阿止。」
「啊沒事，你也記得早日兌現昨晚給我的承諾，以印記消失為證。」
冰涼的手一抖，隨即很快又抱緊。
「我儘量。」
「還儘量呢，當初跟我簽這玩意的時候就你沒想過要解開。」
「就好比你給人下毒不帶解藥，因為壓根沒打算讓對方活下來。」
倪紅塵的尖下巴搭在她瘦小的肩膀，有點沉。
她輕拍幾下，倪某鬆手，然後發現神顛婆不懷好意的笑容。
「怎……怎麼了阿止？」
「沒事，你應該知道這一次支線副本的任務是什麼吧？」
「嗯。」
「所以到時候碰到仙帝大人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