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9章 規則怪談·靜檀style(十)

  風靖翊拿刀就沖,倪紅塵奉陪到底。

  兩隻阿飄不用法力,只有武力。

  「狗東西,把我和風靖翊當猴耍是吧……」

  「快成功了……我只差一點……就完成了……」

  神商止的手顫顫巍巍,無名指的指尖皮被咬得稀碎。

  她還多擠幾下。

  指尖才又流出血。

  一筆一畫,所到之處發出詭譎的紅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另一邊,靖靖又快要沒力氣。

  抵擋的方式從劍變成躲閃。

  打了n個回合,風靖翊已經能靈巧閃過。

  這樣沒用。

  倪紅塵操刀朝神商止走來。

  她靜靜坐在原地。

  「捅吧,多捅幾刀……正好我需要大量的血……捅淺捅少了我都看不起你……」

  「倪紅塵,你最好可以馬上砍死我,不然等我成為阿飄……」

  神商止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把劍飛插在她身邊。

  倪某手裡的刀刺穿風靖翊的腹部。

  刀刃對準神商止。

  同時,藍刃刺穿倪紅塵的雙臂,化作點點藍光粒。

  靖靖身上的濁氣逐漸變濃。

  他回頭,拼命擠出一個笑容。

  「別擔心,弟弟幫你擋住這個畜生,姐姐快……跑……」

  她的頭劇烈疼痛。

  風靖翊消散的那一刻,左瞳鮮艷欲滴。

  神顛婆露出猥瑣笑容。

  哦豁,失控了。

  手一伸,劍落在左手。

  滋啦——

  在右手心一划。

  血流如注。

  「這樣血才放得多啊!」

  她將手按在石頭上,一下又一下。

  西邊大石頭,啟動。

  四方符籙已處於待命狀態。

  神商止提劍站起,拍拍手上的灰。

  「你好像觸犯到我的底線了呢。」

  她單手耍劍,一步步朝倪紅塵靠近。

  所到之處止不住的血替她標記。

  後者面部猙獰,節節後退。

  「有時候還是需要聽聽蒼梧衍的話,他說得沒有錯。」

  「陰陽契這種東西,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其中一方灰飛煙滅。」

  「沈時惜的徹底消散就是最好的例子,風靖翊的手腕上乾乾淨淨,他自由了。」

  神顛婆翻轉左手,當著紅衣鬼的面以貪婪的神情舔舐印記。

  印記很燙,她的舌芯隱約燙出圖案。

  「我也想要這種自由,不過……死的當然不能是我,我還沒有活夠。」

  「你當著我的面親手殺了我的弟弟,所以你是不是也該死一死呢?」

  倪紅塵轉身準備開飄。

  神商止右腳用力踩一下草地。

  整個靜檀村籠罩在紅黃色光罩之下。

  「跑啊!一定要跑快點,晚了就沒生存機會了。」

  「你不是喜歡玩弄嗎?老娘今日就陪你玩個痛快啊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在山間迴響。

  鳥獸受驚,四散逃命。

  紅衣鬼一路向東,神商止不慌不忙跟著。

  邊走邊吸食自己的血。

  不能太浪費。

  很快,倪紅塵被光鎖纏住雙臂。

  他回頭一看,滿嘴是血的她被紅黃光芒籠罩。

  她是陣法的陣眼,她在村子的正中央。

  下一秒,四角方位火力四射。

  手上的劍身被火包圍。

  天空傳來驚叫,神商止仰頭張望。

  不同體型的東西從天而降,遮住月亮。

  「今天晚上真熱鬧,為了滅我竟然叫來一群陰魂不散的畜生。」

  「怪不得要跑,計劃安排的明白,不過沒關係,老娘最擅長的就是以一敵百。」

  語畢。

  神商止舉劍朝天,由南到北、由東到西各劈一刀。

  金罩開大口,業火燒惡魂。

  藉著火光她徹底看清楚——

  都是死去的妖獸。

  倪紅塵的表情瘋狂變換。

  大概在想辦法擺脫控制。

  神商止嘻嘻笑,火劍距離他只有幾米。

  「不用掙扎了,該死的一個都逃不掉,罩子的火力是為它們準備的。」

  「而你,我親愛的朋友,我已經想好了絕佳辦法送你上路。」

  答案就在手上。

  普通刀具在帶火的劍面前就是以卵擊石。

  忘了,鬼拿的刀是鬼刀。

  一觸即焚。

  倪紅塵的眼睛淡了一瞬,很快又變得血紅。

  他伸出劍指做出幾個動作,口中念念有詞。

  很快,六個鬼氣組成的骷髏頭出現在他們的頭頂。

  神商止助跑幾步直接跳。

  對準就開劈。

  直到鬼氣稀碎,再也無法組合,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自由落體,在雙腳重新回到地面前——

  倪某鬼頭落地,落地無聲。

  天上很乾淨,明月重現。

  陣法解除,神商止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

  一陣顛簸感。

  神大佬睜眼,自己被人揹著。

  他的身體很涼。

  「靖靖?」

  「姐姐我在。」

  這個目測和蒼梧衍差不多高的小孩走得很慢。

  「你放我下來,我覺得我沒事。」

  「姐姐的手……」

  「我沒有被砍到腿不是嗎?不影響我走路。」

  他蹲下,將她輕放在地上。

  神商止迅速起身,右手基本上宣布暫時報廢。

  風靖翊托住她的手,眼角有血淚打轉轉。

  「姐姐對不起,是我……」

  「哎呀這手看起來確實嚇人,我下手這麼狠?誒靖靖你說蒼梧衍會不會給我報銷醫療費?」

  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聽見神顛婆繼續說話。

  「不行,受傷的事情不能算在我的頭上,不然老闆又說我向十級殘廢靠攏。」

  「嘶……那老登,萬一即興發揮發明新詞內涵我也不一定。」

  「姐姐我……」

  「我知道了,這一次怪慕煊姐,理由……就說她沒有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認識的大佬不多,王哥沒來,蒼梧衍也沒出現,隔空怪在他們頭上他們會喊冤。」

  「但慕煊姐不一樣,我是實打實看見了人,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咯~」

  神商止越想越開心。

  風靖翊也快哭了。

  這時,他感覺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

  「好啦傻弟弟,別自責啊,這事跟你關係不大。」

  「若要真說出個錯來,那只能怪我讓你入局,替我多死了好幾次。」

  「姐姐你別這樣。」

  「我又不是那種內耗的人,我愛發瘋,絕不憋著。」

  「小仇當場報,大仇先攢著,時候一到通通報。」

  「先忙正事,你要帶我去哪,我看著這樣子——」

  神商止向四周望去,都是樹。

  他們在上坡。

  「你要帶我去北邊禁地?」

  靖靖用力點頭。

  「因為我復活以後,看見桑桑和紀意上了這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