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啊，真沒有，風靖翊讓我端進來給你，要我看著你喝掉。」
紅衣鬼鬼近乎崩潰。
神商止目的達到，滿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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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商量的誇大其詞的戲碼演的完美。
欺負他真好玩。
神商止和倪紅塵剛出臥房門，桑鶴筱和紀意迎面走來，神色慌張。
「村民邀請我們去參加祭祀，怎麼辦？誰家祭祀快中午了才開始？」
就好像在特地等他們一樣。
「而且萬一我們去了等到半夜跟那誰一樣豈不是都得完蛋？」
桑鶴筱時不時瞟一眼倪紅塵，後者轉過身去。
「大可不必這麼隱晦，你乾脆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吧。」
下一秒，神商止嚴肅，拍拍她的肩膀。
「咱們應該要肯定倪紅塵同志為團隊做出的重大犧牲，不能因此排斥和言語攻擊這位同志。」
「阿止你就說去不去吧。」
「去，當然去，我剛好想看看它們到底要作什麼妖。」
「我的想法是三天搞定這個支線副本，時間緊任務重，完事以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白天，白天不去了解只怕晚上會吃虧，話說村民呢？」
「他們剛出門，風靖翊去追了。」
「走，路上做標記，別跟丟。」
神商止率先跑出門外，其餘人緊隨其後。
……
「村裡的祭壇為什麼可以這麼遠，而且在村子的最西邊。」
神商止想起她在風家村從東頭跑到西頭氣喘吁吁的樣子。
所以這到底是在完成任務還是在進行體能訓練？
傷還受不了一點，不然跑都跑不掉。
左手很疼，神商止咬緊牙關往前走。
倪紅塵，我恨你。
桑鶴筱很快追上她，勾肩搭背小聲說話。
「阿止，倪紅塵跟著我們走一起真的好嗎？抽象版的炸彈深埋內部。」
「沒事，癲公不受控制的時候基本上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咱們很安全，不過就是他失控後自己人都敢殺。」
「跟你一樣。」
神商止火速閉嘴。
哪壺不開提哪壺，膈應。
祭壇在西山之上。
目的地已到達。
比想像的大很多。
整體以白玉磚打底，呈圓盤對稱分布。
正中央是一座白玉雕塑，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聖潔與純淨。
神商止只能看清楚雕塑的大致輪廓，剩下的什麼都看不清。
「這應該就是靜檀村村民們信奉的神明大人吧？」
「奇怪，為什麼感覺也像打了馬賽克一樣……」
看不到臉。
真會玩，還給自己設祭壇立雕塑呢。
「等著，兩日之內，我要讓這尊雕塑成為你真正的墓碑。」
人到齊，祭祀開始。
所有的村民以雕塑為中心圍成一個圈，口中念念有詞。
整個祭壇回聲震天。
很遺憾，一句話都聽不清。
按照規定，遊客們只能站在祭壇附近的樹林。
紀意觀察四周，桑鶴筱認真觀看。
風靖翊靠在樹幹上，腦袋一垂一垂，都快睡著了。
倪紅塵站在更近一點的位置邊看邊皺眉。
頭好疼。
神商止躲在另一邊，右手扶住頭，全身發抖。
眼前逐漸模糊。
感覺左眼又按捺不住。
火鳳玄玉在發光發燙。
神商止死死抓住它，維護暫時的清醒。
「一天天沒事幹，信奉這些陰間玩意，生怕不能把人送走……」
念了不知多久，村民們的聲音戛然而止。
村民們圍著雕塑跳起舞，配有音樂。
伸手、扭頭、旋轉、跳躍。
姿勢怪異、僵硬。
上一個這樣跳的是小丑。
桑鶴筱到處觀望，不見神商止蹤影。
倪紅塵已經向另一邊移動。
等幾人趕到，神商止正自顧自跳著一模一樣的舞。
「神顛婆你一天不發癲是渾身難受嗎？」
桑鶴筱小聲呼喊。
風靖翊持續懵逼，紀意死盯村民。
神商止跳得很忘我。
倪紅塵距離她很近。
都不敢亂動。
兩隻阿飄用鬼語交流，風靖翊連看神商止好幾眼才飄到她的前方。
舞畢。
神商止的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刀。
要砍村民。
「攔住她！砍NPC她就違規了！」
倪紅塵的行動比說話快。
陰風卷得草地發出「沙沙」聲。
神顛婆被撲倒。
風靖翊搶走她手裡的武器。
紀意繼續觀察村民們的反應。
神商止瘋狂掙扎，呼吸聲很重。
「阿止清醒一點，他們已經死了！面前的不是他們！」
倪紅塵的話讓她稍稍安靜。
桑鶴筱蹲下端詳火鳳玄玉。
玉沒什麼反應。
「這塊玉真的沒問題嗎？在此之前阿止不會白天失控。」
與此同時，村民們不知從哪裡抬出來各類祭品。
整整齊齊地擺在雕塑前，頗有秩序的離開。
祭祀場上只有他們。
倪紅塵這才鬆開神商止。
她雙手抱頭，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大人……阿止，要不把這塊玉取下來？」
「不是這塊玉，它沒有問題……我的頭……」
「我確定不是火鳳玄玉的問題，從舞蹈開始，這裡的一切都有問題。」
倪紅塵的聲音突然打止。
他公主抱抱起神商止，回頭淡淡看向其他人。
「先回吧，此地不宜久留。」
……
神商止從2㎡的床上醒來。
身上酸痛無比。
還好腦子恢復正常。
倪紅塵不在，只有桑鶴筱。
桑桑一把抱住她，痛哭流涕，淚水沾濕神商止的衣領。
「阿止你嚇死我了，你突然失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事我知道，祭祀的布置好像在特地刺激我讓我發瘋。」
多虧預言技能，失控後發生的事能猜出幾分。
「還好，倪紅塵攔住了你，但說出來的話每個字都認識，合起來聽不懂。」
「我覺得他關於你的事肯定知道些什麼，沒明說。」
神商止突然坐直，桑鶴筱嚇得淚一收差點倒在地上。
「他還說了什麼？」
「他在你拿刀砍村民的時候說要攔住你，不然你砍NPC會違規。」
他怎麼知道？
這不是系統單獨給她的要求嗎？
神商止表面保持招牌微笑。
「攔住我好啊，真砍上了確實不好收場誒嘿嘿……其他人呢？」
「靖靖在外面兜風，紀意在散步，我沒看見倪紅塵，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就在這時，屋子開始劇烈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