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牽手而已,問題不大,就怕他們成親當晚行了不可描述之事。」
「不過還是有辦法驗證,衣服一脫查驗便知。」
桑鶴筱猛然回過神,就要去掀開女屍的華貴嫁衣。
被神商止一把按住。
「我親愛的桑桑可能對風少爺太思念導致思維暫時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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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只把他的衣服扒下來,女生還是要維護最後的臉面。」
「啊?這……這能看出什麼來?」
桑鶴筱抬頭看向神商止,神大佬的左紅瞳亮晶晶。
左手指著中間位置。
「他倆這手自打進棺材就沒分開過。」
「md,現在就扒了他,負心的狗東西,我要你死後也丟面子!」
桑鶴筱邊扯邊罵罵咧咧,神商止在一邊幫忙開心地像過年。
二人齊心協力,一同取下男屍身上的腰帶。
「還是這個腰帶霸氣,要是實在沒看上別的東西我就把它勉為其難的帶走吧。」
「嘶,我都這麼過分了,墓里的男主人還不打算出來跟我們見見面?」
沒動靜。
「不來?沒事,衣服脫下來就是我的,價值不菲呢,保證不給穿回去。」
神顛婆話音剛落,一隻冰涼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陰風吹的她髮絲微微飄揚。
神商止能感覺到,他在隱藏實力。
她扭頭與來者對視。
清雋惑人的臉在眼前放大,長睫下寶石藍色的眼眸透著水晶質地的光芒。
頭髮全扎,戴著黃金髮冠。
跟神商止有幾分相似。
唯一缺點,皮膚慘白。
此刻這位穿著喜服的阿飄正委屈巴巴看著神商止。
「姐姐別這樣,我出來就是。」
下一秒,桑鶴筱反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其摔在地上。
桑桑騎在風靖翊身上,伸手準備給他一個大比斗。
「靖靖就是這麼負我的?許久未見你倒是長了大本事。」
「這是一場誤會,瀟瀟你聽我解釋!」
桑鶴筱捂住他的嘴。
「我也投了好幾次胎,聽好了,我現在叫桑鶴筱!」
「我知道了桑桑。」
後者聽後一抖,偷偷瞄神商止。
神商止轉身,把玩手上的扳指。
「你倆先念個舊,看久了我需要讓眼睛休息。」
小情侶的情趣不亂看。
「行,我聽你解釋,要是讓我不滿意,我現在就想辦法弄死你!」
「我說我是被沈時惜強迫的你信嗎?」
樹洞內瞬間安靜。
沒過多久,桑鶴筱又開口說話。
「你倆在合葬墓里十指相扣,表達出『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的深厚感情。」
「物證就在眼前,你現在怎麼證明你是被強迫的?」
「桑桑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歡她!」
男人的話蒼白無力。
神商止突然轉身,雙手插兜靠在一邊笑嘻嘻。
「感情確實深厚,一共投胎十次,十次都是風家長子。」
「十次都在二十歲生日那天晚上和沈時惜結為連理。」
「姐姐你……」
風靖翊話音未落,臉上就出現一道紅五指印。
巴掌一挨,倪紅塵從此不孤單。
「風靖翊,別人立下誓言三生三世相守,你這好啊,十生十世。」
「一世不夠十世來湊,愛不完,根本愛不完,你們感情真好,是我打擾了。」
桑鶴筱咬牙切齒,風少爺眼角的血淚在眶內打轉。
「我發誓,我對沈時惜沒有一點感情,她強迫我和她成親,說不照做我的族人都會死。」
「我想起來了,是冥界那位安排的!曾經某世花燭夜我套了她的話,她告訴我的。」
風靖翊突然變得慌張,他左顧右盼。
很快他看向神商止。
「姐姐,你來的路上有沒有看見黑白無常?」
「沒有,但凡看見它們我會跑得很快,那倆也想收我。」
「它們好像來了,我要躲起來,它們要抓我去投胎!」
桑鶴筱冷笑一聲,揪住風靖翊的衣領。
「抓住好啊,讓陰差好好治治你,趕緊想想你生前犯下什麼罪吧!」
「桑桑怎麼能這麼說呢?風靖翊要是投胎還是逃不過臨死前娶沈時惜的命運。」
「成親當晚死亡,生時成一次親,死後再成一次。」
「生是新娘的人,死是新娘的鬼,追求完美寓意。」
糾纏的一人一鬼一齊看向神商止,後者看向樹洞口。
「這些一會兒再說,桑桑放開他,他要是被抓咱倆後續會有大麻煩。」
「風靖翊,你躲在棺材後面,晚一秒鐘概不負責。」
他們剛按照要求做好,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就出現在洞門口。
手裡拿著武器,全副武裝就等收命。
「二位鬼差大人好久不見,其實也沒很久,幾天而已。」
「神商止?速度挺快,你來此處作甚?」
范無救語氣不善,不影響神大佬保持微笑。
她轉身指向棺材。
「吶,加入陰陽堂當打工人只有碎銀幾兩,這不就想著賺點外快改善生活。」
「死人帶不走生前財產,我一個大活人幫他們消耗享受,見者有份沒毛病。」
「風靖翊是否在此處?」
謝必安揮舞哭喪棒,神商止故意朝後探頭探腦。
「好問題,他不在,我特地查探清楚才準備把他的衣服脫下來當戰利品拿走的。」
「你說謊,他在。」
范無救的勾魂鏈有點不安分,空氣中確實能感覺出風靖翊的鬼氣。
神商止捂著嘴,驚訝的表情一點遮不住。
「哎呀真的嗎?那剛剛豈不是尷尬了?我宣告一下,我不是女流氓,只劫財不劫色。」
「既然你和他都在,不如將你們一起帶走,倒是給本差減少不少麻煩。」
「我陽壽未盡,您二位抓我不合規矩。」
「這可不一定。」
范無救正打算再說些什麼,就被謝必安攔住。
他上前走幾步,含笑的眼神多出一分尖利。
「我家大人有令,暫不動你,不過今日這風靖翊,本差必要帶走!」
「哦?那真不好意思,他已經被我罩住了,你可以動動他試試看。」
「桑鶴筱讓一讓,這裡交給我。」
這一邊,黑白無常同時催動鬼氣。
法力不弱,壓迫感不小。
神商止的胸口是上一秒捂住的,攻擊是下一秒發動的。
手中不知何時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根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