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以最快的速度閉上雙眼，笑容不變。
其餘倆人繼續跟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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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都很享受。
「你倆按照規則5的要求後退到場地外，這裡交給我。」
有了剛剛的經歷，桑鶴筱微睜眼，抓住她的左臂。
「不行，我們兵分兩路總會有一邊出事。」
「我只知道你倆再不退真會死在這，我根本來不及救你們，還有十秒。」
神商止擺動左臂，紀意拉住桑鶴筱倒著走。
觀眾場上只剩下她和幾隻陰魂。
很快，神商止聽見附近的一個「人」用驚恐的聲音叫出聲。
「小丑……小丑的鼻子是綠色的！」
廢話，早就知道了。
法力爆炸的聲音近在咫尺，一聲接一聲。
她掐指一算，加上自己應當還剩三位。
鈴聲響，小丑高調登場。
直接上強度。
小丑變魔術，從帽子裡變出一個鮮活的頭顱。
小丑扮鬼臉，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排尖利的牙。
小丑吹氣球，氣球被他吹爆後飛濺出鮮紅的液體。
小丑耍雜技，台上的火圈砸向台下的觀眾。
神商止東一扭西一歪，毫髮無傷。
她周圍陰氣突然變盛，肩膀被拍了一下。
緊接著，右手被抓住，大有拽走之勢。
神商止回拉，搖搖頭表示不去。
那東西開始急眼，耳旁的話她一點沒聽清。
一把冰冷的利刃架在她的脖頸。
這波來真的。
「你應該還有些理智，你覺得是我比較好惹，還是那位大人好惹？」
神商止睜開雙眼，左瞳鮮艷欲滴。
笑容一秒變猥瑣。
她伸出右手搭在綠鼻小丑的肩膀上。
「同為詭異，何必……自相殘殺？但有些事實你要認清楚。」
「我好心做個提醒，那位在附近哦～」
小丑低頭看雙腳，燈光之下只有面前的女生有影子。
它渾身顫抖，拿著的刀也是。
突然，舞台上的宣傳布起火，一瞬間燒得乾乾淨淨。
空氣中的燒焦味揮之不去。
「你看，他來了吧～」
神商止挪走脖子上的冰涼，上去就是一腳。
下一秒不到，那把刀已經架在綠鼻小丑的脖子上。
「給你兩個選擇，一，表演完屬於你的節目；二，你長眠，我替你謝幕。」
「你身後應該有東西撐腰，不然不會維持這麼久。」
「當然我背後也有，不過你覺得，你後面那位會來救螻蟻般的你嗎？」
說罷，她暫時收刀，對小丑做出「請」的手勢。
「好自為之，我不想連著謝兩次幕，我的命也是命。」
於是乎，桑鶴筱和紀意就看見小丑捂著頭，跌跌撞撞哭著上舞台。
將之前的表演重新來一遍。
這一次是正常版本。
觀眾區域中央只有神商止。
雜技之後，綠鼻小丑穩穩落地。
伸手、扭頭、旋轉、跳躍，它在跳舞。
舞姿詭異、扭曲，搭配小丑的滑稽臉。
看著瘮人。
突然，一股強大的衝擊將神商止打飛好幾米。
等她艱難抬頭檢視，她發現——
馬戲團舞台上是熊熊大火。
神商止看著手裡的刀，對剛才的事情明白幾分。
又失控了。
頭也好疼。
我剛剛沒說什麼吧？
大火持續輸出好幾分鐘。
直到烈火燒身，小丑也沒有停下跳舞。
藝術至死。
紅色燈光也隨著火星子的消失而關閉。
「好像結束了，遊樂場的燈光只有黃藍紅三種。」
是紀意，她正推神商止的後背想讓其站起來。
「但是系統沒有任何提示，哪怕是時間的都沒有……你們看那裡！」
桑鶴筱的話引起二人注意。
遠處的瞭望塔突然亮起微弱的白光。
在黑夜中格外刺眼。
目測是遊樂園的建築。
任務還沒有結束。
這時，腳下的大地開始震動。
支線副本世界？地震？
但很快，一切恢復正常。
神商止看見一股鬼氣從馬戲團朝光亮處衝去。
她一蹦三尺高，瞅准方向就跑。
「我特麼就知道有陷阱，當時就應該趁我病一刀子要他命！」
「那破舞肯定是臨時加的，我總感覺那舞蹈可以召喚出什麼不詳之物。」
……
吱呀——
瞭望塔前的大門自己開啟。
陰氣撲面，溫度驟降。
「鬼東西力量不弱，我們仨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紀意一腳將門踹開，大有神顛婆風範。
她帶頭，神商止壓軸。
三人風風火火上陰樓。
「我次奧！」
站在平地的二人異口同聲，然後齊刷刷看向神商止。
她摸摸自己的臉，臉上光滑，確定沒字。
「阿止，前面那個黑色東西……有點像你！」
神商止坐不住了，她從二人之間擠出。
「什麼烏漆嘛黑的玩意敢變成我……我應該是困了。」
黑影身材比例不錯，身高比她矮一截。
只不過扎著兩個小丸子。
看起來是背對著她們。
那東西蹲在角落，聞聲，回頭。
僅一瞬，她也只掃到一眼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它長得像縮小版的她。
「這年頭玩cosplay還能卷過本人哈。」
然而它徹底轉過身來，眾人都看不清她的臉。
它看的是瞭望塔下的整座遊樂園。
「什麼忘川遊樂園？話說的真好聽，帶我放鬆心情見見世面。」
「可惜啊，偷雞不成蝕把米，它們都死了，真是罪有應得！」
黑影的笑聲在遊樂場迴蕩，她的聲音和神商止幾乎一樣。
「不過，那幫小畜生也不冤枉，能夠替我擋災是它們的榮幸。」
「我找到了！這就是它們悄悄信奉所謂冥神的證據！一口一個神明大人，真親切。」
黑影在自我世界裡難以自拔，說話時還在比劃。
突然，它一個瞬移，與神商止僅距離幾米。
它好像在直勾勾看著她。
「它們不是我殺的，我只不過找個機會推波助瀾一下罷了。」
「經我手殺人，罪孽在我，就該算在那些東西的頭上，讓它們自食其果。」
「我學會了，我終於學會了！原來這種感覺這麼奇妙啊哈哈哈！」
神商止又是一陣頭疼，但右手已經開始聚集黑氣。
這個癲里癲氣的東西不能活。
她不允許比自己更瘋狂的存在。
蓄力，朝前一丟。
黑氣失效。
神商止有點慌，這個東西不一般。
那道黑影已經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