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4章 天!翔!龍!閃!

  第94章 天!翔!龍!閃!

  懦弱和退縮屬於失敗者。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勇氣和前行屬於每一個想要勝利的賭徒。

  如果這是一場藍星上古代的戰場的話,方休有自信僅僅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就能取勝,敵人的骨氣、勇氣與血肉會在自己如此極端的暴力下粉碎成渣,最後哭著跪在自己面前祈求生路。

  但基因竊取者不會恐懼,任何用來形容人類人性的詞語都無法套在這些猙獰的怪物身上,它們看著前面的同類撞在刀鋒上化為灰屑後,不會悲傷、不會恐懼甚至不會猶豫,他們如同戰爭兵器一樣朝著方休衝來。

  方休的速度越來越快,腳步踩在地上如同雷鳴一般炸開,每走一步,他原本因重傷乾癟的身體卻在生物質的修補下漸漸充盈起來。

  新生的皮膚如同淡白色的薄膜一般覆蓋在方休的面部和身體上。

  這一路的廝殺,方休不但沒有露出一絲疲憊的跡象反而亢奮起來了,裂開的嘴角滿是戰意。

  這樣深陷重圍、四面楚歌的戰鬥實在是太適合自己這樣的亡命之徒了。

  方休能感覺到,因為自己速度的提升,原本溫和的氣流此刻已經如同刀片一樣切割著

  自己的臉龐。

  長刀震動得越來越猛烈,長刀的每一個豁口都在發出哀嚎和求饒,仿佛在制止方休即將砍出的這一刀,這一刀不帥,但絕對夠快。

  快到就算以吞噬者之刃這樣的神兵也可能因此而破碎。

  但那又如何?

  刀是兇器!

  刀就算折斷在戰鬥里也是它的宿命!

  就和方休一樣!

  野狗不需要思考,狂奔到腐爛即可!

  「天!!!」方休發出怒吼,縈繞在身體上的電光提升到了極致。

  「翔!!!」長刀發出嗡鳴聲,艾弗森撲入生物池的場景恍惚出現在他的眼眸之中。

  「龍!!!」擋在方休與巢主之間的基因竊取者化為一塊塊濺著血的碎肉,化為一團團填補身軀的生物質。

  「閃!!!」巢主退後一步,猙獰面孔露出的驚恐再也無法被幾丁質甲殼遮掩。

  一道璀璨筆直的刀光如同漆黑大地迎來曙光的第一刻,地平線上落滿日光。

  烈日就此而起,黑暗因他而散!

  噗呲!!

  一個足足六米高的身軀被一分為二,巨大的鐮刀狀節肢被刀光一分為二,熾熱的刀光讓它整個身軀化為一團團帶火的屍塊,方休握著刀的手顫了顫,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胸口,那裡原本應該安放著心臟的胸膛此刻卻破開一個大洞。

  一道猙獰利爪穿過劊子手龐大的身軀,直接貫穿了方休的胸口。

  「嘶嘶嘶~」

  熟悉的嘶嘶聲在方休的耳畔響起,猙獰利爪從胸口抽出,一個鮮紅鼓動的心臟被利爪如同捏著小雞仔一般緩緩掏了出來。

  「嘶嘶嘶~」

  這次伴隨著嘶嘶聲出現的,是巢主那張猙獰的面孔,只是現在這張面孔上已然沒有剛剛的恐懼,而是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噗呲!

  這個猙獰的怪物將那顆離開了身體還在鼓動的心臟當著方休的面一口塞入口腔中大口咀嚼了起來,血水混合著破碎的心臟組織從嘴角滑落。

  它如同一個精緻的食客,將嘴裡的食物咀嚼完後,又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將遺漏在嘴角的食物細心地捲入口腔內吞下。

  方休眼神里暗淡無光,他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但他仍未停止戰鬥,他用盡全力舉起了手中的長刀鏘巢主嗤笑一聲,揮爪將長刀打飛,它在空中360°旋轉著噗通一聲掉入深綠色的生物池中。

  緊接著,利爪再揮,咔嚓兩聲。

  方休的身體一矮,兩節小腿如同垃圾一樣被巢主一抓掃飛。

  「神皇生而為神,他的四條手臂長而寬廣,一條用來約束殺戮、一條用來播撒欲望、

  一條用來孕育新生、一條用來儲存智慧。」

  「祂仁慈地愛著他每一個子民。」

  「祂歡喜著,他眺望著,他歡迎著。」

  「飛升之日,將至。」

  巢主伸手按著方休的頭頂,它盯著方休無神的雙眼低聲呢喃著這一刻他無比像一個牧師,他的身影被血水打濕,頭頂是燃燒著的赤紅色火焰。

  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度化方休這個頑固的異教徒。

  咔吧~

  方休的脖子被巢主扭斷,他的雙眼被迫看向深綠色生物池所在的方向,即使是死神的鐮刀已經橫在脖頸,他瞳孔中的震驚仍讓他這個將死之人心生震撼。

  一尊尊龐大劊子手正從池底爬出,他們有的裝備著生物炮,有的長著鐮刀一般的節肢,它們威風凜凜,磨牙吮血。

  一大群拿著生物步槍的槍蟲小跑著圍繞在劊子手身邊,而統領著槍蟲們的則是體表覆蓋著幾丁質甲殼一手握骨劍一手執鞭索的突觸節點生物—泰倫武士。

  它們行走肅穆,除了幾丁質甲殼摩擦發出的嘩嘩聲之外,並無其他聲響,它們仿佛正在進行一場凱旋勝利之前的閱兵。

  砰!!

  方休的身體被巢主一腳踹飛,轟隆一聲,整個人迎面倒在滿是瓦礫的碎石里。

  他的臉龐向右側著貼著地,雙眼死灰地看著漸漸向自己靠近的撕裂蟲,方休知道它們想幹嘛。

  撕裂蟲負責撕裂生物的血肉,將他們轉化為可以供蟲巢毛細尖塔吸收的生物質。

  撕裂蟲將方休的身體爬滿,這是一種極為奇特的感受,它們的極輕,幾乎感受不到體重,但方休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也在被撕裂蟲們的口器撕裂。

  「要死了.......嗎?」方休在內心中呢喃一聲。

  他嘴裡滿是灰塵的苦澀味道,如同這次的計劃一樣苦澀。

  死亡並沒有如同走馬燈一樣讓往日經歷的故事重現,他沒看見藍星上的高樓大廈,也沒看見自己上一世的父母。

  有的只是巨型的巢都世界、端著步槍的星界軍、握著長劍的傲嬌女人、喜歡扒人褲子的蠢貨...

  方休之所以沒有直接死亡,除了海量生物質提供的異常生命力之外,還有他堅韌的意志。

  但當那些如同神兵一般的劊子手從生物池中爬出時,那股堅韌的意志卻正在悄然退

  卻。

  人不會被恐懼打敗,但會被現實擊垮。

  「站起來!!」一聲怒吼如同九霄之上的神雷,電光將方休渾身上下的撕裂蟲碾碎化為澱粉。

  僅剩白骨的手指上出現一枚閃爍著亮光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