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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監控中的詭異一幕

  在臨走前,白文英將溫芷約沒有收的那些錢分了一部分給黃毛。

  黃毛百般推辭,並不想要,白文英就在離開前悄悄將身上留存不多的現金藏在了黃毛的房子裡。

  溫芷約沒有阻止,那是白文英靠著自己雙手掙來的錢,她有資格分配這些錢該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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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直播間有些觀眾不太理解。

  【白文英,希音大師不是都說了你以後還有很多需要用錢的地方,你為什麼要把那些錢給黃毛?】

  【是啊,那個黃毛雖然比較窮,但你目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雖然你很善良,但過度的善良,我們一般不提倡】

  等白文英離開那條街,她才放慢了步伐,第一次認認真真看向彈幕。

  她沒有因為那些評論生氣,而是輕輕露出一個笑容,解釋道:「不是因為善良,我給他錢,是因為他昨天收留了鴻鴻,做了一件好事。」

  「能堅持做好事是一件多麼值得尊重的事情呀,我一直相信好人應該有好報,所以我不希望他因為哥哥嫂子和周圍那些人的揣測而寒心。」

  「何況我現在也在勤工儉學,還沒那麼缺錢啦。」

  這個問題就這麼被白文英輕輕揭過。

  哪怕自己也剛剛經歷了很不好的事情,少女臉上依舊是那副乾淨溫柔的笑容,讓人討厭不起來。

  直播間內的質疑聲逐漸減少,轉而變成了願意資助白文英的言論。

  面對大家的善意,白文英沖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朝著眾人認真說道:「謝謝大家的好意,不過不用啦。」

  「我目前還沒困難到需要依靠旁人幫助才能活下去的地步,我不想消耗大家的善意,也希望這份善意可以幫助到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希望下次再見面時,我也可以成為一個有能力幫助別人的人。」

  「再見啦。」

  說完,白文英隨後主動切斷了連麥。

  她這番話倒是讓直播間短暫陷入了沉默。

  【說實話,一開始我還以為這個姑娘又是個只會闖禍的蠢貨,後面才發現,她真的很厲害】

  【是啊,堅毅,清醒,善良,有原則,我好像明白為什麼希音大師會說那些話了,白文英這個姑娘……真的很厲害】

  【你們不覺得白文英這個名字起的也很好嗎?我想她的爸爸媽媽應該也很愛她吧,要是她爸爸媽媽還在的話……唉】

  【黃毛也是啊,明明看著兇巴巴的,卻出乎意料是個好人……刻板印象真要不得。】

  切斷連麥後,溫芷約釋出了第二個福袋。

  在等待福袋開獎的間隙,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隨意在直播間彈幕上掃過,頓感欣慰。

  比起她剛開始直播那段時間,現在直播間的惡劣評論越來越少了。

  真好。

  溫芷約放下水杯,面無表情將一旁嚶嚶哭泣的小尤推遠了些,用傳音符和她說道:「哭不出來就別哭了,嚎的吵人。」

  也不知道小尤是被白文英的那句話觸動了,從好久之前開始便扯著嗓子在旁邊嗚嗚的哭。

  幸虧白雲觀內其他人聽不見小尤的哭聲,不然只怕白雲觀上上下下百來號人是不得安寧了。

  被揭穿後的小尤也不惱,順勢用臉蹭了蹭溫芷約的手,嘿嘿一笑:「芷約,哭不出來也不能怪我啊,誰讓鬼沒有眼淚呢。」

  「可是啊,我真的被白文英這姑娘感動壞了,我總要表達一下我內心的情緒嘛……」

  小尤像是抓到了機會,立馬開始滔滔不絕講述自己的想法。

  溫芷約無奈,用力抽回手,重新靠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語。

  她算是明白了,小尤這傢伙就是故意在旁邊鬼哭狼嚎,想讓她主動開口說話。

  嘖。

  很快第二個福袋開了獎,不等溫芷約開口,連麥申請就主動彈了出來。

  溫芷約順勢點選接受,鏡頭中出現了一個面色蒼白,眼下烏黑的年輕女孩。

  女孩聲音壓的很低,說話時眼神止不住亂瞟,像是生怕被什麼東西聽見了似的。

  「希音大師、希音大師,我好像被鬼纏上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女孩聲音顫抖的厲害,一雙眼睛又紅又腫,不知是哭了多久。

  「既然你抽到了福袋,就說明我們有緣,你不用太過擔心,我會保護好你。」溫芷約輕聲道,「你把你的生辰八字以及事情經過和我具體說說吧。」

  女孩點頭如搗蒜,很快發來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溫芷約看了眼她的八字,沒有著急起卦,而是先聽完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女孩名叫林悅西,去年剛大學畢業,目前一個人在大城市漂泊。

  她家裡在農村,屋裡還有個弟弟。

  和普通的農村家庭不一樣,林悅西家裡沒有太過重男輕女,相反,她的父母對她很好,拼盡全力托舉她上學。

  林悅西也不負眾望考上了一所還不錯的重點大學,順利畢業,找了份光鮮體面的工作。

  只是大城市裡的生活並不像她想像中那麼輕鬆美好。

  她找的這家公司的確很不錯,福利待遇好,給的工資也高。

  只是這裡的新員工多多少少都是關係戶,她既沒有厲害的家庭背景,又沒有錢,雖然能力不錯,卻也達不到那種能斷層碾壓別人的地步。

  很快她就成了公司當中平平無奇的小員工,壓根融入不進周圍人的圈子。

  可林悅西不願意讓家裡人擔心,每次父母打電話過來都說自己過得很好,將自己省吃儉用的錢寄了回去。

  她不願意讓父母過來看她,一個是擔心父母過來路上的安全問題,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她害怕讓父母看見她現在租的房子只有二十平米。

  或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待久了,林悅西變得越發內向,不愛與人溝通。

  她每天的放鬆方式就是在好不容易結束了加班後,一個人沿著江邊慢慢走走。

  那天,她跟進的一個專案出了問題,原本整個小組都應該留下來加班,可組內其他人隨便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

  只留下林悅西一人。

  林悅西敢怒不敢言,畢竟那些人家裡有錢有勢,他們一句話就能讓林悅西失業。

  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不能讓父母擔心。

  最後林悅西一個人趕完了整個小組的進度,一直到凌晨一點才從公司離開。

  慢慢走在江邊的小路上,林悅西終於忍不住,坐在長椅上痛哭出聲。

  從不喝酒的林悅西第一次買了一瓶白酒,近乎自虐般一口氣喝完。

  林悅西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只知道等她再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嚇壞了,趕緊爬起來想和領導說明情況,意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居然給領導發去了一條請假訊息。

  好在她平時的形象一直是勤勤懇懇,認真老實,領導壓根沒想到她也會撒謊,就這麼批了假。

  林悅西鬆了口氣,重新躺了回去,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頭疼欲裂。

  她一開始只當是自己在不清醒的情況下給領導發了請假訊息,並未多想。

  可後來,事情變得越發不對勁了。

  她開始頻繁覺得有人在注視自己,晚上回家時也總感覺有人在跟著自己。

  甚至當她獨自在家時,這種感覺也未曾消散。

  只是每當她回頭,又什麼都沒發現。

  林悅西很不解,她家就二十平米,一眼望得到盡頭,壓根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肯定不是有人進來了。

  但保險起見,她還是給家裡安了個監控。

  一連幾天,監控都沒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員,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絲毫沒有減弱。

  直到那天,林悅西在監控中看見了詭異的一幕,這才從確定自己是撞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