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剛出現的瞬間就被溫執言搖頭否定了。
靈瑤從小可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他這個妹妹是什麼樣的性格他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靈瑤從小溫柔善良,連一隻螞蟻都不捨得殺死,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其中就算真有誤會,肯定也是那溫芷約在其中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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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溫芷約一直都這麼不老實,每天不是想著怎麼把靈瑤比下去就是想著怎麼作妖。
就算那些營養餐真的是溫芷約做的又如何?誰知道她做這些事情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思及此,溫執言冷嗤一聲,滿臉不屑道:「要是你們當初早告訴我這些事情,那些營養餐我壓根就不會吃。」
「誰知道溫芷約會不會在裡面放了什麼東西。」
幾個女傭沒有說話,心中卻暗自腹誹。
現在說不吃,那之前不是每天都吃的這麼香嗎?那時候怎麼沒見到你說不吃?
當然,這些她們也只敢在心中吐槽幾句,面上是萬萬不會表現出來的。
因此溫執言壓根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面上的譏諷意味更濃。
「怪不得我那段時間總覺得狀態不好,原來就是她這個營養餐出了問題,真是居心叵測。」
「這個溫芷約,連靈瑤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出了這種事,他也沒什麼心情再吃東西了,轉身去找陳宇恆給他的平安符,小心翼翼放在身上,將所有傭人趕了出去。
傭人們退出房間,如釋重負般長鬆了口氣,就在轉角處撞上了剛回來的溫逸軒。
幾人忙道:「二少爺。」
溫逸軒點點頭,看了眼溫執言房間的方向,溫聲詢問:「執言最近如何了?」
傭人回道:「自從陳大師過來看過後,三少爺的情況好了許多。」
只是女鬼不在了,溫執言的脾氣卻絲毫沒有好轉,反而比之前更差了。
看著傭人身上還未處理的飯菜,溫逸軒輕嘆了口氣,安慰道:「辛苦你們了,明天給你們放一天假,你們先去換衣服吧。」
幾個傭人瞬間喜笑顏開:「謝謝二少爺。」
溫家所有人當中她們最喜歡的就是溫逸軒,不光因為對方脾氣好,體貼傭人,更是因為他大方。
但凡溫家發生了什麼事情,溫逸軒從不吝嗇給她們假期,並且他給的假期都是帶薪假期,後續也不需要補回來。
若是他覺得哪個傭人做得好,獎金更是一句話的事。
曾經有傭人因為做得好,在來之後的第二個月工資就翻倍了。
只不過後來溫逸軒出國去了,還帶走了幾個他誇過的傭人。
偶爾聽那幾個跟著溫逸軒離開的傭人們說過,他們在國外的生活非常滋潤,工資還比國內高上好幾倍,給其他人羨慕壞了。
自那之後,傭人們都認真工作,不敢懈怠,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被溫逸軒看見並帶在身邊。
當然,溫家本身待遇好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在幾人高高興興離開後,溫逸軒也回到了房間。
天色漸晚,他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溫逸軒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會兒,依舊不見頭疼好轉,不由有些心煩意亂。
若是此時能有那藥就好了。
他剛準備找秘書詢問此事,就聽見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誰?」
一個女傭開啟門,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二少爺,我是來給您送熱牛奶的。」
溫逸軒看了眼她手上的牛奶,微微點了點頭:「放在這兒吧。」
持續不斷的頭疼讓他沒有多說話的心思,說完這句便繼續閉著眼睛休息了。
女傭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後並未著急走,而是開口詢問:「二少爺,您是頭疼嗎?」
見溫逸軒不答,女傭鼓起勇氣繼續道,「我曾經學過一些按摩手法,可以很好緩解頭疼,您要試試嗎?」
溫逸軒這才睜開眼睛看了對方一眼,他認出這是剛剛被三弟潑了一身食物的女傭,不由問道:「我已經給你們放假了,你為什麼沒有去休息?」
女傭低著頭,嘴唇囁嚅,似是有些難為情:
「……我本來是準備回去了的,但是在路上聽他們說您最近每天晚上都會頭疼,所以就想回來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您的忙……」
要是換成平時,溫逸軒定然不會同意讓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幫自己按摩——他並不缺錢,想按摩自然可以去專業場所尋找專業人士。
他剛準備拒絕,可是看著女傭畏畏縮縮的模樣,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剛回溫家時的溫芷約似乎也是這個樣子,不敢大聲說話,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
那時候的溫芷約似乎也找過他,當時自己是什麼反應來著?
哦對,他說自己很忙,讓溫芷約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要經常過來打擾自己。
後面小姑娘紅了眼眶,垂頭喪氣地走了。
再然後他就出了國,再也沒和溫芷約有過任何交流。
回想起管家曾經說的話,拒絕的話在溫逸軒口中轉了一圈,竟是變成了:「那你試試吧。」
女傭猛然抬起頭,眼中帶著不敢置信和喜悅。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在溫逸軒頭上比劃了下,這才輕輕地將手放在了上面。
女傭雖然在溫家幫忙,但大多時候做的都是些輕鬆的活兒,很少做重活,手指不算粗糙。
她的手冰冰涼涼,也不知是按到了哪個穴位,居然真的讓溫逸軒的頭疼緩解了些。
不能說一點都不疼了,但相較於之前確實好了不少。
溫逸軒慢慢放鬆下來,心中那點抗拒也隨之消散。
半小時後,他睜開眼,面上重新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你叫什麼名字?手藝不錯,在哪兒學的?」
女傭有些受寵若驚地道:「二少爺過獎了,我叫趙昕兒。」
在回答第二個問題的時候女傭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實話。
她轉念一想,就算自己不說實話,按照溫家的勢力,想調查這些東西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還是將實話說了出來。
「二少爺,這手藝我是和芷約小姐學的。」
「你是說溫芷約?」溫逸軒眼眸微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什麼時候還會這些了?」
趙昕兒回答:「以前芷約小姐也是不會的,但是有一段時間她一直在學習如何按摩,為此查閱了不少書籍,還找了許多老師傅教學。」
「為了能更好學會按摩,芷約小姐當時找了不少人,希望他們願意當她的實驗物件。」
「只是當時……」趙昕兒說到這裡,下意識看了溫逸軒一眼,「當時別墅內很多人都不太喜歡這個新來的小姐,沒有人願意幫她。」
「那天我看見芷約小姐一個人躲在一樓角落哭泣,在詢問了緣由後,我做了她的實驗物件。」
「我這些手藝,都是那時候跟著她學來的。」
溫逸軒皺起眉頭,忽然有些生氣。
溫芷約再怎麼樣也是溫家的親生女兒,這群傭人還對著主人家的小姐評頭論足起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做了這麼多錯事,就連身為她親哥哥的自己都不喜歡這麼個妹妹,更別說旁人了。
怒火被壓了下去,溫逸軒問道:「你可知她學按摩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