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5章 白雲觀內只有一個溫道長

  興許是兩人說話的聲音被屋裡人聽見了,裡面很快傳來一個略帶興奮的聲音。

  「是靈瑤嗎?你來看我了?」

  「是的,三少爺,是靈瑤小姐回來了。」管家回應道。

  屋裡這聲音沙啞無比,若不是管家回了一句,溫靈瑤差點沒認出來這是溫執言是聲音。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

  「快、快讓靈瑤進來!」

  管家聞言開啟房門,側身給溫靈瑤讓出位置。

  看著屋內的陳設,溫靈瑤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只見前段時間還正常的屋子不知何時被貼上了眾多符咒。

  牆壁、大門、地面、天花板,就連床上都貼滿了符咒。

  溫靈瑤不知道這是什麼符,她只覺得眼前一片黃色紅色交雜在一起,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在房屋的最中間還放著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小型佛像。

  溫執言就坐在佛像旁邊,一步都不敢離開。

  幾天不見,他已經從五官深邃,稜角分明的大帥哥變成了鬍子拉碴,眼下烏青的憔悴模樣。

  幾天沒有出門,又喝了不少符水的溫執言瘦了一大圈,膚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他站起來時,腳步不穩,差點摔倒在地,只能扶著旁邊的佛像穩定身形。

  「靈瑤,你終於來看我了。」

  溫執言眼中帶著期待,腳步卻不曾挪動半分,始終在佛像旁。

  「靈瑤,我聽說你傷的很嚴重,你還好嗎?這幾天你沒在家裡住,在外面過的還習慣嗎?」

  溫執言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聽的溫靈瑤是心煩意亂。

  她站在門口,一步都沒有往前,眸子中盈滿淚花。

  「三哥哥,幾日不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瘦了,也憔悴了……好幾天不見,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溫執言鼻頭一酸,眼眶跟著紅了,「靈瑤,你別靠我太近,這幾天我很不對勁,我怕我會不小心傷害到你……」

  如果他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溫靈瑤從頭到尾都沒有要走近的意思。

  只可惜這時候的他早就因為溫靈瑤的話感動的一塌糊塗,全然沒發現後者的異樣。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對話了將近半個小時,管家終於沒忍住上前。

  「三少爺,靈瑤小姐,這位是陳道長,我專程從白雲觀請來的道長。」

  溫執言像是才發現身後還有這麼個人的存在,目光落在陳宇恆身上。

  和之前請的有些大師比起來,陳宇恆算不上多大年紀,可他身上那種仙氣飄飄的感覺卻是別的大師所不能比的。

  只是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溫執言就有種身心寧靜的感覺。

  他有種感覺,面前這個陳道長和其他那些道長都有所不同。

  或許他真能幫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溫執言焦急道:「快,快讓陳道長進來幫我仔細看看。」

  等陳宇恆走近後,溫執言只覺得身上那種陰冷的感覺都消退了不少。

  他更加激動,忙道:「陳道長,只要你能幫我解決這個女鬼,無論多少錢我們溫家都能給你。」

  「一千萬,兩千萬都不是問題,你想要什麼別的我們也都可以商量,只要你能幫我,你就是我們溫家的大恩人!」

  陳宇恆去過不少人家中替他們驅邪捉鬼,其中也有不少有錢人家,但像溫執言這樣給他許諾的,還真沒有。

  他溫聲道:「這位信士,你別著急,可否先同我講講你的具體情況?」

  溫執言點點頭,事無巨細從噩夢開始,把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講述了一遍。

  其實這些東西陳宇恆在車上已經聽管家講過一遍了。

  但當事人說的總歸和別人說的不太一樣。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溫靈瑤悄無聲息轉身想要離開。

  管家見狀剛準備開口,就被對方拉到了一旁。

  溫靈瑤道:「我等下還要回醫院檢查,就先走了,你別打擾三哥哥,若是影響了陳道長就不好了。」

  「等我傷好了,我會再回來看三哥哥的。」

  「另外,我回來的事情你別告訴母親和二哥哥,免得他們為我擔心,知道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管家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點點頭,眼睜睜看著溫靈瑤離開了別墅。

  等她走後,管家輕嘆一聲,再度回到溫執言的房門口。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從三少爺出了事後,靈瑤小姐對他的態度就多了幾分冷漠和疏離。

  屋內的溫執言絲毫沒意識到溫靈瑤的離開,還拉著陳宇恆說個不同。

  自從身上涼嗖嗖的感覺消失後,溫執言覺得自己整個人狀態都好了不少。

  他清楚這是面前這位道長給他帶來的感覺,因此對陳宇恆更加殷勤了。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甚至想直接貼到陳宇恆身上。

  陳宇恆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以往那些委託人比他更害怕的比比皆是,還真有委託人從頭到尾都要和他貼在一起,只要他離開一步就會心神不寧的。

  相較而言,溫執言的行為已經好很多了。

  等他講完,陳宇恆也對整個事情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至於這個故事當中沒有說明白的部分,想來就是他親自來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對付這種有所隱瞞的委託人,陳宇恆自有一套應對的標準。

  他先是拿出隨身攜帶的黃符,遞給溫執言一張平安符。

  「這是一張平安符,信士可以將其帶在身上,這張平安符能為信士抵擋一次致命的傷害。」

  說實在的,溫執言其實不太用的上這張平安符。

  光是從他講述的故事中就能知道,那女鬼暫時沒有傷害溫執言的意思。

  ——若是女鬼想動手,溫執言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所以這張平安符更大程度上只是為了安撫溫執言的情緒。

  果然,在拿到平安符的瞬間,溫執言恐懼焦慮的情緒便緩和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將平安符貼身放好,詢問道:「陳道長,關於那女鬼,你有辦法對付嗎?」

  陳宇恆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咬破指尖,拿出一張空白黃符,用自己的血為筆,在上面畫了一道符。

  隨後他將黃符貼在自己身上,閉上眼睛念了一段咒語。

  淡淡的白色光芒從黃符上亮起,很快沒入陳宇恆的眼睛之中。

  再睜開眼時,陳宇恆面前的屋子已然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看著趴在天花板某個角落的長髮女鬼,陳宇恆面容嚴肅。

  「這位信士,你所說的女鬼,是不是面前長著很長的黑色頭髮,留著黑色指甲,指甲很長?眼中留著血淚?」

  「對對,沒錯,就是這樣!」溫執言激動壞了,「陳道長,你看見它了是嗎?它現在在哪兒?是不是就在我身邊?」

  如果說之前溫執言對陳宇恆的實力還有所懷疑,那麼現在他已經完全相信了。

  要知道他可沒說女鬼的模樣,陳宇恆卻能準確無誤說出來,除了親眼所見,還能有什麼別的原因?

  陳宇恆道:「沒錯,我看見它了,它就在你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