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芷約才從陳宇恆那邊回來不久,王易洋知道她還在白雲觀內,在門口急得滿頭冒汗。
「溫道友,有個大案子需要你幫忙,你現在有空嗎?」
溫芷約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門沒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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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易洋試探性推了下門,果然推開了。
三人一進來就看見一身便裝的溫芷約坐在桌子旁,正慢條斯理品著茶。
在她的旁邊擺著三把椅子,每把椅子的面前還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看樣子,她早就知道三人的到來了,提前備好了茶椅等著。
王易洋倒不覺得驚訝,隨手拉開距離溫芷約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滿面憂愁。
「溫道友,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什麼?」
莫千帆和葉一維在另外兩把椅子上坐下,兩雙好奇中帶著幾分期待的目光落在溫芷約身上。
溫芷約道:「了解了個大概,至於具體的,還需要你們告知於我。」
王易洋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道:「溫道友,小師叔說了,這次的委託兇險異常,要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和你一起去。」
他拿出一沓資料放在桌子上,表情嚴肅,「溫道友,具體資料都在這裡了,你看看。」
溫芷約掃了眼資料,還挺厚。
她將資料拿過來仔細翻閱了會兒,大概清楚陳宇恆為什麼說這次的案子兇險無比了。
這樁案子和普通案子不同,將這個案子送過來的是帽子叔叔。
也是這個時候溫芷約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的官方早就和一些比較有名的道觀有過合作。
從很久之前,各個有名的道觀就會為官方專門挑選合適的好苗子送到官方成立的特殊處理部門當中。
只可惜,隨著這些年玄學發展的斷層,白雲觀也有好幾年沒給特殊部門推薦合適的好苗子了。
——現在的好苗子是少之又少,別說特殊部門了,真要遇上好苗子了,他們白雲觀都是搶著要的。
加上這些資訊都是不公開的,白雲觀內都沒有幾個道士知道此事,網上就更不可能查到了。
如果不是這次情況特殊,陳宇恆也不會告訴王易洋幾人。
如今的特殊調查部門只有十個成員不到,需要負責來自全國各地的靈異案件,完全忙不過來。
於是每年他們都會將一些處理不過來的案子就近移交給跟他們有過合作的幾個道觀。
白雲觀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這次比較特殊,根據這個案子的兇殘程度,本不應該交給他們來處理的。
但最近特殊調查部門那邊出了些事情,幾乎所有成員都去處理那個事情了。
這個案子又比較急切,他們只能請求白雲觀的幫助。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王易洋憂心忡忡道,「現在觀主還在閉關,小師叔也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他希望你可以幫忙接受這個案子。」
「當然,小師叔說了,只要溫道友你願意幫忙,什麼條件他都可以答應你。」
溫芷約道:「不需要什麼條件,我也很好奇,能在一夜之間用如此兇殘手段滅門整個村子上上下下四百口人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站起身,隨手拿起木木放在肩膀上,朝著門口走去。
「走吧,讓我去會會那東西。」
另一邊,管家帶著不少東西來到白雲觀內,專程過來請觀主前往溫家幫忙處理溫執言的事情。
到底是請人幫忙,管家沒有直接找過去,而是請小道士幫忙去請觀主,自己則是安安靜靜在偏殿等待。
十分鐘後,陳宇恆來到偏殿。
管家十分客氣地送上禮物,將溫執言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陳道長,我也不是第一次來白雲觀了,白雲觀的規矩我清楚,但我們少爺的情況您也看見了,實在是沒辦法等了。」
「只要觀主願意幫忙解決此事,我們願意給出十倍報酬。」
說著,管家走近一步,將一張銀行卡放到了陳宇恆的手中。
「陳道長,這張卡里有一百萬,是我們夫人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等事成之後,我們溫家定會重謝。」
陳宇恆看著手中的銀行卡,毫不猶豫推了回去。
「這位信士,你誤會了,白雲觀之所以定下這些規矩,只是因為需要處理的委託太多,我們需要時間去收集整理資料,並且將委託交給觀內的道長們,並不是因為錢多錢少。」
「只要你們有需求,都可以委託白雲觀,我們會在三天內前往,幫忙解決溫家之事。」
「至於信士說的觀主已經出關,莫不是有什麼誤會?自從半月前觀主閉關,至今尚未出關。」
管家面不改色繼續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銀行卡:「這三百萬是我們單獨感謝陳道長的,還請陳道長幫忙引薦一下。」
「我們少爺的事情實在特殊,如果可以,我想和觀主親自面談。」
在來之前管家就調查過白雲觀的委託費用。
白雲觀並沒有詳細的委託費用,全看委託人的經濟狀況和意願。
若是委託人家中貧窮,沒有足夠的錢給委託費,白雲觀一般會收個幾百元意思一下。
若是委託人家中富裕,並不在乎這些小錢,且很願意給白雲觀委託費,那麼他們多給一些白雲觀也是能接受的。
但再多,也不會超過十萬元。
更別提白雲觀大部分時候遇到的委託人都是來自偏遠山村和農村的人,他們壓根給不起太貴的委託費。
在管家心中,這三百萬應是完全足夠讓他見到觀主了。
——溫逸軒都說了白雲觀觀主已經出關,他自然是相信自家二少爺的話。
至於陳宇恆所說,他也能理解。
到底是一觀之主,平時忙一些實屬正常,管家從不覺得能隨隨便便見到觀主。
所以在來之前他做足了準備。
一百萬不夠就三百萬,三百萬不夠就五百萬。
誰讓他們溫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聞言,陳宇恆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解釋道:
「信士不要誤會,我剛才所說並非推托之詞,觀主的確還未出關,這件事情您可以向白雲觀內任何一位道長詢問,都可以印證我所說的話。」
看陳宇恆大大方方的態度,管家一時也有些拿不準了。
他思考片刻,試探性詢問:「不知白雲觀內是否有一位姓溫的道長?」
陳宇恆點點頭:「沒錯,前段時間的確有一位溫道友前來白雲觀內掛單,信士可是要找溫道友?」
這下,管家大概明白了,怕是自家二少爺誤會了什麼,誤以為溫道長就是觀主,這才讓他鬧了笑話。
管家很快整理好情緒,為了保險起見,他特地多問了一句:「白雲觀內可是只有一位溫姓道長?」
這次陳宇恆回答的很快:「沒錯,我們道觀中目前只有一位溫道友。」
管家點點頭,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那可否請這位溫道友隨我回溫家一趟,替我們處理三少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