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為了替妹妹討回公道，楚天明沒少和這個女孩接觸。
哪怕後面這件事情解決後，楚天明擔心她會悄悄報復楚天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時不時來學校打探有關她的情況。
過了大概三個月，楚天明才慢慢減少了對這個女孩的關注。
楚天明記得，這個女孩成績算不上多好，可考個大學還是沒問題的，怎麼會死在這種骯髒的地下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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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疑惑吧？」溫芷約挑眉道，「如果是正常發揮，她的確可以考個還不錯的大學。」
「只可惜，她實在是太倒霉了，在高三那年，你妹妹發生意外的前段時間偶然看見了不該看的事情。」
「結合你妻子之前做的那些事，她很快意識到了你妻子的意圖。」
「恰好那時她哥哥打架傷了人，對方找他們家索要巨額賠償，否則就要起訴她哥哥。」
「她父母為此愁白了頭髮，甚至動了想賣掉自家房子去替哥哥賠償的想法。」
「她不願意父母把房子賣掉，一下動了歪心思，竟然企圖以此威脅你妻子。」
「以她的地位和身份，當然威脅不了鼎鼎大名的林氏千金，可她惹你了你的妻子，所以被懲罰了。」
溫芷約頓了頓，道，「有些事情我來說你可能不會相信，但具體情況你只要問一下當年的學生老師便能知道。」
「我算的沒錯的話，你手機里應該還存著你妹妹當年上學的班主任電話吧？」
楚天明看了眼手機，抿唇不語。
他手機里的確還存著妹妹班主任的聯絡方式，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電話還打得通嗎？
楚天明垂下眸子，撥打了這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竟是接通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禮貌詢問：「你好，請問你是……？」
楚天明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鄭老師的電話還是沒變。
他想了想，問道：「鄭老師，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我是楚天明，楚天曦的哥哥。」
「今天冒昧給您打電話，是有些事情想問問您，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當年帶頭欺負我妹妹的那個女孩。」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許久，似乎是在回憶。
半分鐘後，鄭老師「哦」了一聲：「你說君小雅是嗎？那個孩子我印象很深，自從天曦出事後，她也出了事。」
楚天明有些迫切地問道：「鄭老師，她出了什麼事？」
鄭老師停頓片刻，像是在想該怎麼開口。
「君小雅那孩子……在你妹妹離開的幾個月後，被幾個混混一起欺負了。」
提起這件事，鄭老師依舊覺得十分惋惜，輕嘆了口氣。
「那條巷子沒有監控，君小雅又說不出到底是誰欺負的她，警方調查到最後也沒找到人，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那之後，君小雅受到了非常大的打擊，整天躲在屋內不敢出門，她家裡好像也出了事，最後她家裡人來給她辦理了退學。」
楚天明有些懵，沒想到那段時間出了這麼多事。
最重要的是，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一點都沒聽說。
就在他沉思時，溫芷約忽然道：「楚先生，你就不好奇，當初是誰給君小雅辦理的退學手續嗎？」
楚天明皺起眉頭，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能給君小雅辦理退學手續的，除了她家裡人還有誰？
溫芷約搖搖頭：「你開啟你的手機相簿，找到第三行第五張照片給鄭老師看看。」
儘管楚天明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是照著溫芷約的話做了。
他開啟相簿，找到第三行第五張照片，意外發現這竟是林家管家的照片。
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楚天明加了鄭老師微信，將照片發了過去。
鄭老師很快回復。
【沒錯，就是他，他說自己是君小雅的爺爺，來給她辦理退學的，當時君小雅在學校哭了好久，我印象特別深刻。】
那一瞬間，楚天明只覺得渾身冰涼。
為林家做事這麼多年，楚天明也接觸到了不少林家的人，這位管家就是其中之一。
管家在林家很多年了，為林家處理過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這一輩子無兒無女，更別提有孫女了。
就算有，也絕對不可能是君小雅。
楚天明到底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有些事情一旦被點破，懷疑的種子便開始生根發芽，迅速生長。
在他崩潰的神情中，溫芷約繼續道：「勒索不成，你妻子怕這件事敗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人欺負了君小雅，想逼迫她退學。」
「君小雅不願意，你妻子就用她家裡人的性命威脅。」
「最終君小雅還是妥協了，可你妻子擔心她報復自己，將所有事情告訴你，乾脆設計讓她被騙到一個不正規公司，被迫陪酒。」
「你妻子安排了一個患有愛滋的人過去，又害死了君小雅的父母。」
「君小雅被傳染，情緒徹底崩潰，加上親人離世，她無法接受，選擇了自我了結。」
那一年，君小雅才十九歲。
儘管內心對君小雅有所怨恨，在聽見她的悲慘故事時，楚天明依舊內心唏噓。
「所以……這一切真的和林家有關，和我妻子有關……」
他身形晃了晃，手機差點掉落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朝夕相處這麼多年，恩愛有加，一路幫助自己的妻子居然是這種人。
他面色蒼白的厲害，偏偏所有證據擺在眼前，他就是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溫芷約問道：「還有一個地址，你想去看看嗎？」
楚天明搖搖頭，顫抖著聲音問道：「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天曦是她最好的朋友啊！」
別的人尚且不論，可自己妹妹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遭受這一切？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溫芷約嘆了口氣：「因為她對你的愛很畸形，從你第一次去參加楚天曦家長會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你了。」
「也是從那天開始，她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你，並且你的身邊只能有她一個人。」
「她羨慕楚天曦能有你這麼帥氣英俊有能力還護短的哥哥，更嫉妒她能和你這麼要好。」
「楚天曦，是她接近你的墊腳石，也是她得到你的絆腳石，所以你妻子設計除掉了她。」
「並且在除掉她之後，你妻子怕楚天曦變成厲鬼來報復她，特地設定陣法將其困住，永生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