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說曉曉，她成績那麼好，而且她家裡也不缺錢花。」先前經常喜歡和曉曉蹭蹭的橘貓少女小艾氣鼓鼓地跳了出來，毛茸茸的尾巴豎得筆直，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你怎麼證明她家裡很有錢？」人群中有人不服氣地喊道，語氣里滿是懷疑。
蘇曉曉淡淡地瞥了一眼理直氣壯的眾人，原本溫和的臉上沒了笑意，聲音清冷卻清晰：「我家確實很有錢！」
平日裡的蘇曉曉總是冷淡溫和，對誰都帶著幾分疏離的客氣，可當她板起臉時，周身卻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懾力，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傲氣，讓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片刻。
但這份安靜沒持續多久，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就從人群角落飄了出來：「誰知道她說的真的假的，說不定是裝出來的呢。」
「趙婧，幹嘛躲在人後，站出來！」蘇曉曉冷聲道。
她的靈覺何等敏銳，眾人的微表情、語氣起伏甚至眼神躲閃，都被她精準捕捉。
趙靖那點躲藏在人後的小動作，在她面前如同小丑般可笑，連帶著對方心底那點陰暗的嫉妒，都彷佛是透明的。
趙靖沒想到自己會被直接點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又不甘心被戳破，只能硬著頭皮從人群里擠出來，強裝鎮定地道：「我、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實話實說？」蘇曉曉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直接戳破她的偽裝，「就是你在背後散播謠言，說我被人包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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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懶得計較這些貓咪孩童間的鬧劇，可她骨子裡的傲氣不允許她被人肆意污衊。
不計較是大度，不代表懦弱可欺。
趙靖被她看得心裡發慌，卻仍嘴硬：「我只是看不過去，不想讓大家被你騙了！你每天都有豪車來接，誰知道你和那些人是什麼關係！」
蘇曉曉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好啊，那我現在就把你所謂的『包養我的人』，喊到學校來。先提醒你一聲，以後你可能會經常看到好幾輛豪車來接我，第一輛是我家自己的，我父母過世後給我留下了巨額遺產，由政府監管，來接我的是負責我事務的工作人員；第二輛是我當年車禍後的主治醫生林墨，他幫我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這些年一直像長輩一樣照顧我；第三輛是顧家財團的總裁顧璟衍，那是從小看我長大的長輩叔叔。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她的目光銳利直射趙靖，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眾人看著她坦蕩的模樣，心裡已經不由自主信服了大半，何況顧家總裁，這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這樣的人還需要來保養一個初中生？
唯有趙靖被嫉妒蒙蔽了雙眼，還在梗著脖子爭辯：「我只是希望還給學校里一個清明的環境，既然你沒做錯事，你為什麼以前不說？」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炫耀自己的家產家世的，趙靖，別拿你狹隘的心思套在別人頭上。」
趙靖被蘇曉曉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如果你還沒有疑問的話，那就要輪到我來算帳了。」蘇曉曉的聲音冷了下來，「我雖然沒有父母照顧，但我的監護人是政府管理人員，完全可以申請司法部門介入，為我討回公道。造謠誹謗的後果，你應該清楚。」
趙靖頓時腿都軟了，臉色煞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只是嫉妒蘇曉曉，想讓她難堪，根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麼嚴重的地步。
「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蘇曉曉看著她，語氣不容置喙，「道歉，而且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親口對我道歉認錯！」
「你，你欺負人。」 在蘇曉曉給予的壓力面前，趙靖的眼淚瞬間決堤，捂著臉哭著衝出了人群。
沒人知道，蘇曉曉其實已經手下留情，只釋放了一兩分氣勢。若是全力施壓，趙靖連腿都站不直。
圍觀的同學們此刻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們想起自己剛才跟風起鬨的樣子，再看蘇曉曉坦蕩冷靜的模樣，滿心都是愧疚，張了張嘴想道歉，卻又拉不下臉。
唯有少數幾個從始至終沒參與謠言的同學，此刻正理直氣壯地站在蘇曉曉這邊，用眼神譴責著那些人云亦云的同伴。
蘇曉曉卻沒打算就此放過趙靖。她可以寬容大多數人的盲從，但對始作俑者，絕不能姑息。
她轉身走向班主任辦公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師，態度明確：首惡必須嚴懲。
沒過多久，趙靖的父母便匆匆趕到了學校。
一見到蘇曉曉，兩人非但沒有歉意，反而擺出長輩的架子試圖壓人。
「小孩子之間拌兩句嘴，說錯兩句話有什麼要緊的？」趙靖的父親撇著嘴，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你這孩子也太斤斤計較了。」
「就是，」趙靖的母親連忙打圓場，臉上堆著虛偽的笑，「看在叔叔阿姨的份上，我們請你吃頓好的賠罪，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行不行？」
蘇曉曉看著眼前這對夫妻，心裡瞭然，果然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孩子。難怪趙靖會如此狹隘惡毒，原來是言傳身教。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既然你們不肯認錯，那就走該走的司法流程吧。我父母留下的遺產足夠我請最好的律師，也耗得起時間。」
這話一出，趙靖父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終於露出了慌亂。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小姑娘，竟然這麼不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