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劍指蒼穹,殺伐決絕,雲隱宗在天梯處連損無數金丹期和築基期弟子。
得知訊息的凌霄子頓時震怒:「怎麼,派出這麼多人,竟還被對方殺了這麼多人?」
蘇曉曉下手是看人的,她專挑罪孽深重之輩,有些身上帶著點功德,或者孽力不足以受死罪的,她會刻意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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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雲隱宗的眼裡,那幾個平日做事機靈能幹的真人和精英弟子們都被殺了個遍,反倒是幾個木訥愚鈍的廢物逃了回來。
是可忍熟不可忍,這分明是對方的挑釁宣戰。
凌霄子眼中寒芒閃爍,\"那女子到底是何來歷?!」
「掌門,我問過逃回來的弟子們,她的招式非我修真界任何門派所有。」有長老面色凝重,\"更可怕的是,她似乎有件秘寶,能在凡人界施展元嬰期實力。\"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元嬰期在凡人界,基本上就是天下無敵了。
可是沒有一個修仙者會久留凡人界,尤其是元嬰期修士,這就是自尋死路。
「你們確定?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有長老面色凝重。
他們諾大的雲隱宗不是沒有元嬰期,可對方是守在天梯下方的,哪個元嬰期過得去?
「卑鄙!」 凌霄子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們如今空有化神期元嬰期,卻都使不出來。
陸玄機皺眉,沉吟片刻後說道:「掌門,不如我親自前去查探。」
他所謂的親自查探自然不是去往凡人界,而是去天梯處觀察試探。
只要對方露頭,說不定就有辦法找到她的弱點。
凌霄子緩緩道:「也罷,你見機行事,不必勉強。」
陸玄機應是,隨即又道:「先前我那弟子先前在凡人界被這賊子打傷,還請掌門賜下靈藥,助她療傷。」
凌霄子頷首應允。
這也是為什麼陸玄機主動請纓,想要去凡人界的目的。
他對於陸芷蘅這個自家小輩倒是真心疼愛。
陸芷蘅如今縮在雲隱宗後山的寒潭深處療傷,潭水冰冷刺骨,卻遠不及她心中蔓延的寒意。
凡人界那一戰,蘇曉曉的劍光如毒蛇般精準,不僅刺穿她的護體靈甲,更在她經脈中埋下隱晦的暗手。
此刻,這暗手如附骨之疽,在靈力運轉時悄然發作。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剛觸及髮髻,一縷青絲竟無聲斷裂,飄落潭面。
這變故讓她瞳孔驟縮,她察覺到靈根在萎縮,靈力如沙漏中的流沙,不受控地逸散。
往日修習的《雲隱訣》心法,此刻念誦起來竟如隔靴搔癢,丹田處的靈氣漩渦已不再穩固,反而如風中殘燭,搖曳欲熄。
「不……為什麼會這樣!」她低吼,聲音嘶啞。
凡人界的羞辱尚可忍受,但靈根萎縮意味著根基盡毀,修為倒退。
她曾是宗門矚目的金丹苗子,如今卻連最簡單的御風術都難以施展。
寒潭倒映出她蒼白的臉,眼角泛起血絲,焦急如野火燎原,焚盡理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踏空而來。陸玄機一襲月白長袍,周身縈繞著淡淡靈力波動,每一步都彷佛踏在時間的縫隙里。
他目光如炬,掃過陸芷蘅蒼白的面容。
「芷蘅,你的傷勢如何?「
陸芷蘅強撐著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師尊的敬畏,又有難以掩飾的怨恨與不甘。
她咬緊牙關,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師尊,徒兒並無大礙,只是這傷來得蹊蹺,徒兒至今不知自己中了何種暗算。」
「師尊,求您一定要親手將那狂徒抓回來。徒兒不只要她償命,更要知道徒兒究竟中了什麼暗算,為何會如此狼狽不堪!」
陸玄機點頭:「為師已經決定親自去天梯處探查,若她敢出現,我必不會手軟。」
他頓了頓,又道,「只是你也需記住,修仙之道重在修心。此番遭遇雖為挫折,卻也是你磨礪心境的機緣,沉下心來,莫要焦躁。」
陸芷蘅低聲應是,只可惜她這一生實在是太順風順水了,哪有這種磨礪心境的忍耐力。
天梯之上,霧氣繚繞,彷佛一層輕紗籠罩著這片天地。
蘇曉曉盤膝而坐,長發如瀑般垂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她閉目凝神,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力波動,彷佛與天地融為一體,感受著周圍每一絲氣息的流動。
和雲隱宗金丹期的對戰,讓她的實力又上了一層樓,如今的她,已經在血月秘境內悄無聲息的晉升為了金丹期,驚得無妄真君都覺得匪夷所思。
突然,一股強大而熟悉的靈力波動自遠處傳來,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她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蘇曉曉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彷佛兩把利劍劃破長空。
「來了……」她低聲喃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終於來了。\"
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那是她雲凌風曾經的師父,也是她全家仇人的氣息——陸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