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也在喃喃自語道：「鎮北將軍，北境……」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北境這個詞讓她有些莫名熟悉的感覺，使得她這段時間在知道了趙驍鸞帶著鎮北大軍在邊境給她壓陣的時候，總在口中暗中念叨。
趙驍鸞身為絳闕國第一將軍一向是鎮守絳闕國北邊邊境的，如今卻為了她造勢震懾，這人情她真是欠大發了。
「殿下在自言自語什麼，莫非是被趙公子千里護妻的行為感動了？」雲昭華看著若有所思地蘇曉曉，出言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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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大人請慎言，我與趙公子之間清清白白，更不是他的妻主。」
雲昭華不以為然：「早晚都要是一家人的，我這麼說，趙公子還得感謝我呢。」
蘇曉曉懶得解釋了，她直接轉眸注視著他:「雲大人再這麼說，我會以為你是吃醋了。」
雲昭華：……
誰說這位殿下不苟言笑難以接近的，她總是能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說出讓人無法回答的話來。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歉：「抱歉，本官沒有斷袖之癖。」
「我知道！」蘇曉曉忽然輕笑了一聲，「要是雲大人有斷袖之癖，豈不是我占便宜？」
她微笑著垂眸看著他，把雲昭華看得臉色都變了。
長得高真好啊，過癮！！
其實蘇曉曉覺得自己除了少了那根啥啥，胸前多了二兩肉以外，她和男尊世界的男人已經沒啥差別了。
不過當一個人擁有了強者之心後，性別其實已經不那麼重要。
「殿下以後別亂開這種玩笑，須知人言可畏。」而且被她這樣看著的人，幾乎沒有一個能保持正常表情不臉紅心跳的。
呵，威脅她？蘇曉曉也不是吃素的，她漫不經心地道：「是啊，雲大人也得當心點，免得被人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雲昭華聽出了她話里潛在的含義，這回他真的臉色變了。
殿下這是試探？抑或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喲，這就變臉了啊。
蘇曉曉看得好笑，她佯裝主動伸手整理了一下雲昭華的衣領，果然又感覺到了他全身的僵硬。
她突然貼近他耳畔，吐息間帶著他熟悉的那股龍誕香的氣息，刻意壓低的嗓音更是讓人渾身骨頭酥麻。
「你說是不是啊？雲……公子？」
雲昭華：……！！！
他目瞪口呆，指尖在袖中驟然收緊，有種被人戳破最大的秘密時難以掩飾的慌亂和羞憤。
他後退兩步渾身顫抖。
蘇曉曉老神在在地整理了一下衣袖道：「不過在我的眼裡，你比那些深閨男子強多了，其實只要自身有能力，是男是女又有何分別？」
雲昭華心頭巨震，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曉曉。
從她的眼底里，他看出了這是她的真心話。
蘇曉曉挑眉：「我看過你寫的奏摺，那些要點和批註比戶部那些老狐狸都利落，你這樣的人才留在禮部都算是屈就了。」
雲昭華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嗡嗡，被戳穿性別的驚慌，被認同的喜悅，被誇獎的激動此時完全交織在了一起，讓他的腦袋簡直成了一團亂麻。
她居然能夠看到他的奏摺？什麼時候？她和女帝和皇太女的關係這麼好的嗎？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竟是看穿了自己的男扮女裝，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多年了，除了自己的母親和最親近的人，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怎麼如今就突然被這位殿下看穿了，到底他哪裡露了陷？
「你在想我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吧。」蘇曉曉微笑著道。
雲昭華開始深呼吸，這女人……她是有讀心術麼？
蘇曉曉看他憋屈的表情哈哈大笑，她故作神秘地道：「你好好休息，明天來找我，我再告訴你我怎麼看出來的。」
反正路途遙遙，她又得避嫌不能和那個總是主動湊上來的趙朔霆說話，不然就逗逗這個雲昭華解悶好了。
結果一夜未睡，第二日帶著明顯的黑眼圈來見她的雲昭華急不可待地來見蘇曉曉。
蘇曉曉看著也嚇了一跳，眼神這麼哀怨，搞得好像她昨天把他那啥了似的。
「還請殿下解惑，否則下官實在是夜不能寐，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