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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找到了!

  第5章 找到了!

  顧念想,她必須想個足夠合理的解釋,不然絕對糊弄不了胥堯。

  她低著頭,腦子不停地轉。

  「也有可能是那次,——」顧念像是不好意思開口,「就昨天在城外,有個過路的雌性看我難受,就——碰了我一下。」

  顧念指尖扣出少許木屑,猶豫道:「就碰了一下,我沒有結契不知道那算不算安撫——.」

  她急著替自己解釋:「她不讓我跟著,說我是沒有契約的雄性,不准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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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通。

  一個沒有契約的雄性在荒野里碰上過路雌性,對方出於善心給予一次淺層安撫,法律上確實存在灰色地帶。

  不算強迫,但男方仍有責任。

  「你有接受過什麼檢查嗎?有誰證明你被安撫過?」胥堯繼續追問。

  「沒有,我哪敢聲張。」顧念苦笑,「長官,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低等雄性賺到的所有錢都用在買廉價抑制劑,被雌性安撫無異於天上掉餡餅,我不敢說。」

  所有的行為動機都符合一個低等雄性的行為,但胥堯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盯著顧念看了很久。

  一股屬於狼族的壓力,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爪子按在她的肩頭,逼她露出破綻。

  但不管怎麼說,原主的精神力可是SSS級的存在,即便現在沒有完全覺醒,但底子還在。

  顧念把自己的生理反應調到了緊張但不心虛的區間。

  終於,胥堯鬆口了。

  「沒有契約的雄性接受雌性安撫,雖然不構成強迫情節,但也是違規行為。」

  「按規定,應處以十五日以下禁閉或罰金。」他面無表情地念著條例,「今晚在檢查站觀察一夜,沒問題你就可以走了。」

  「但如果後續調查中發現你有任何強迫雌性的行為,會從重處理。」

  總算糊弄過去了,顧念在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她站起來,畢恭畢敬地對著胥堯彎腰鞠躬,討好笑著:「謝謝長官,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強迫雌性。」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胥堯突然又叫了她一聲:「顧念!」

  顧念嚇得後背一僵,這也太嚇人了,這隻大灰狼就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嗎?

  「怎麼了?長官。」她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非常不情願地回頭。

  「別讓我再抓到你身上有雌性的味道。」

  「不敢,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她舉手發誓。

  必須趕緊把白硯送到夏嬌嬌身邊,這狗鼻子太靈了,下次再被他嗅到什麼氣味肯定糊弄不過去。

  而且被胥堯盯著審問,我的小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這隻大狼狗也太兇了。

  還是白硯這隻傻乎乎的大腦虎可愛,喜歡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自己,摸起來的手感也絕對比這個胥堯好一百倍。

  這種兇巴巴的獸人,就算白送我也不要!

  從臨時檢查站走出來這段路,顧念把胥堯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

  同樣是女主的獸夫,一個又乖又萌,另一個又凶又冷,換她是女主,肯定每天寵幸白硯。

  顧念被胥堯的手下帶去專門關押犯事雄性的房間,進去坐下才發現自己後背都濕透了。

  她安慰自己,只要過一夜消除嫌疑就沒事了。

  也不知道白硯這隻傻乎乎的老虎會不會擔心得睡不著——

  他那麼傻,應該等一會兒等不到自己就找個舒服的地方睡覺吧。

  想著想著,顧念就睡著了。

  胥堯剛想離開檢查站,回自己的住所休息,從外面路過顧念所在的房間時,腳步一頓。

  是那股奇怪的香味。

  顧念睡著了,雌性的味道滲出一絲。

  胥堯立刻進入狀態,必須找到這個氣味的來源。

  他閉上眼,把嗅覺發揮到極致。

  靠著這一絲的氣味慢慢挪動腳步,不讓自己走路帶動的氣流把這股氣味打散了。

  就在胥堯順著氣味找到關押所有嫌疑犯的大門時,一個狼人突然跑過來:「長官,西邊出現雄性獸人傷人事件,上級派我們立刻去鎮壓!」

  胥堯還想等一下,等他找到這個味道的來源再去。

  結果對講機那邊又傳來消息:「老大,疑似易感期暴走!那邊快頂不住了。」

  「走!」胥堯只能等回來再找氣味來源。

  第二天,顧念醒來的瞬間臉色大變。

  她睡得太沉了,精神力沒有完全壓制住,屬於雌性的氣味漏了一絲。

  在密閉的房間內,濃度上升了好幾度。

  如果這個時候胥堯出現,以他的能力絕對能嗅出異樣。

  顧念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用雄性的氣息掩蓋住原本自己身上雌性的氣味。

  剛準備完,走廊響起腳步聲。

  如果是胥堯,她不確定能不能糊弄過去。

  鑰匙開鎖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門被打開,一個狼人士兵敲兩下門:「你可以走了。」

  還好——不是胥堯——

  顧念鬆了口氣,乖乖地對著士兵道謝,穩著步子往外走。

  一路上她都在留意胥堯的身影,還好他應該有事沒回來。

  出來之後顧念沒有直接回去找白硯。

  檢查站的氣味她不能完全肯定可以騙過胥堯,為確保安全,她調轉方向,往入城口的方向走,一路還刻意地泄露出一絲很難察覺的氣味。

  到城門口時,入城的人已經排了很長的隊伍,人來人往,各種獸人的氣味混在一起。

  顧念趁著擁擠,在城門外的主道上停了一下。

  她低著腦袋,在擁擠的人群中,把自己那絲已經淡得幾乎不存在的雌性氣味,混在了一群剛進城的獸人中間。

  之後又在城門口繞了三圈,確定沒有一絲氣味之後,才沿著廢河道一路跑回木屋。

  胥堯本以為昨晚鎮壓易感期的獸人很快就能處理完,結果又遇上底層獸人暴亂,折騰了一夜才讓那些人消停下來。

  儘管身體疲憊到不行,但他回檢查站第一件事還是去調查昨天晚上那股詭異的氣味。

  胥堯挨個房間調查,路過顧念昨晚待過的房間時,停住腳步。

  「人呢?」

  旁邊的狼人士兵說:「早上讓人走了。」

  胥堯懊惱,自己昨天走的太急,應該讓手下把那個奇怪的雄性扣押久點。

  他踏入顧念待了一夜的房間,裡面只有低等雄性的氣味。

  之後他又挨個查過來,昨天晚上那股味道完全消失了。

  還是讓這個狡猾的東西跑了。

  胥堯心裡不爽,離開的時候腳步踩得重了一些。

  在下台階的時候,木質地板震動了幾下,一些氣味被震到空氣中,胥堯在台階處捕捉到了一點點,很淡的氣味。

  他閉上眼,仔細地搜索空氣里的殘留信息。

  三秒後突然睜開。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