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插曲,還是傳到了老太太耳朵里,只是誰也沒想到,老太太非但沒有覺得宋新月的言語不妥,甚至還表示了認可。
那之後,老太太就知道,宋新月溫溫柔柔的外表下,有一顆強大的心臟。
「奶奶,您言重了,我沒有受委屈。」
陸紹謙不在的日子裡,她一個人完全自由,想吃什麼、做什麼,都只管自己高興就行。
這種生活,她夢寐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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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老太太全當宋新月是在為陸紹謙說好話,她並不知小夫妻還生疏得很。
餐桌上。
陸紹謙將紅燒排骨放在了宋新月面前,又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謝謝。」宋新月有些不太習慣,陸紹謙就坐在她旁邊,男人身上的清冽松木香直往她的鼻腔鑽。
老太太看著陸紹謙面前擺放著的白水,開口道,「你今晚不喝點兒?」
陸紹謙先是看了眼身側坐著的人,才回道,「我們吃了飯要回去,開車不喝酒。」
陸老太太想說快三年沒有見到陸紹謙了,但又想到宋新月這三年也沒有見到陸紹謙,不想打擾小兩口,只得作罷。
「試試合不合胃口。」陸紹謙見宋新月不動筷子,低聲道。
宋新月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眼眸,捏住筷子的手指緊了緊,她點了點頭,「好。」
色澤鮮艷的排骨放在白米飯上,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宋新月嘗了一口,排骨很軟爛,抿一口就脫骨了,味道也很濃郁,沒有半點腥味。
「很好吃。」她十分中肯的評價。
陸紹謙勾了下薄唇,嗓音有些啞,「以後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餐廳上方的燈光,明亮溫暖,在兩人身上形成了一層光圈,宋新月聽到了心口微微觸動的嗓音,她微紅著臉,點了下頭。
晚飯過後,兩人和老太太分別,回去的路上,離家越近,宋新月越緊張。
一路上緊張忐忑的心情,在回了別墅後,反而沉靜了下來。
早晚都有這一天的。
宋新月,你可以的。
陸紹謙停好了車,拉著她的手進了別墅。
「要一起洗澡嗎?」陸紹謙在門口脫下了外套,宋新月聞言,紅著臉搖了搖頭,「不,不用了,我去主臥洗,你到次臥洗可以嗎?」
見她確實羞得厲害,陸紹謙雖然感到遺憾,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兩人分別進了浴室。
9點半。
宋新月洗完澡後,在梳妝檯前進行了每日必不可少的護膚環節後,又塗了一層身體乳。
她身上穿的睡裙,是兩人新婚那天,聶瑜送給她的。
粉色的薄紗面料,腰間鏤空,長度只到大腿。
性感卻不低俗。
「你很美,但是男人是視覺動物,硬性條件好,軟體錦上添花。」
宋新月覺得聶瑜說的話很有道理。
陸紹謙剛剛洗完了澡,深色睡袍裹著肌理分明的完美身材,黑色的碎發半濕,身上裹著沐浴露的冷香,他站在臥室門口,欣賞著宋新月曼妙的身姿。
「你好了嗎?」
宋新月連忙站了起來,回頭就對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炙熱而滾燙。
她的心跳莫名加速,心臟跟懸在喉嚨里一樣。
到了這個時候,不可能再退縮的。
宋新月抿了下唇,走到他面前,越靠近,越覺得口乾舌燥。
陸紹謙的眼神落在她漂亮精緻的鎖骨上,往下是白嫩的溝壑。
粉色薄紗面料若隱若現,陸紹謙挑了挑眉,嗓音暗啞,「睡裙很漂亮。」
頓了下,又補充道,「你也很漂亮。」
宋新月咽了咽口水,「謝謝。」
「你的睡袍也很好看。」
「你也很好看。」
禮尚往來,是這麼用的吧?
耳廓一抹溫熱突然落下,修長寬厚的手掌貼著她的腰。
男人的嘆息聲在耳邊響起,宋新月的手指抬起,揪住了他的睡袍帶子,滋啦一聲。
宋新月垂眸,下一秒她立刻抬起頭,對上男人複雜的眼眸,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她真的是不小心的。
然而,面前的男人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一道陰影落下,貼在她腰上的溫熱手掌猛然收緊,下巴被帶著粗糙指腹的手指捏住,密集地吻落了下來。
宋新月被吻得頭昏腦脹,胸腔里的空氣似乎被掠奪。
陸紹謙抵開她的春風,一點點侵占。
她從來沒有和哪個異性如此親密過,一緊張,牙齒不小心磕到了他的唇。
陸紹謙眯了眯眼,離開她的紅唇,深邃炙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嗓音喑啞,
「你以前,沒談過戀愛?」
他還沒嘗到甜頭,就被咬破了嘴唇。
宋新月臉火燒火燎的,紅到了脖頸,點了點頭。
她呼吸急促,聲線不穩。
「沒,沒有談過戀愛。」
陸紹謙漆黑的瞳仁一縮,現在大學裡的情侶談戀愛的很多,他沒想到,宋新月這樣美的人,竟然戀愛都沒談過。
他抬手輕輕按了下她紅潤的唇,「抱歉,我應該溫柔一點。」
宋新月已經快要被煮熟了,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紅唇被穩住,男人含糊不清地嗓音,被淹沒在唇齒間,
「張嘴。」
「抱緊我。」
她下意識的啟唇,又伸手環抱住他的腰。
陸紹謙滿意地嘆息一聲,帶著她往前走了兩步,兩人陷入了柔軟的床墊里。
「燈……」
「可……可以關燈嗎?」
他的臉埋在胸前,柔滑軟膩。
宋新月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整個人紅透了。
「留床頭燈,嗯?」
宋新月迷迷糊糊地點了下頭。
男人傾身關了燈,只留下了一盞床頭燈,還順手從床頭柜上拿了濕紙巾。
裙擺被撩起,她整個人像是被棉花糖包裹著一般。
陸紹謙深邃的眼眸落在她漂亮的臉上,眸光晦澀。
炙熱的溫度節節攀升。
宋新月的手攀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上,細碎嬌軟的聲音從喉間溢出。
陸紹謙眉眼通紅,嗓音喑啞,「這麼敏感?」
宋新月根本回答不了。
陸紹謙低笑了一聲,「寶貝很厲害。」
宋新月根本無法去分辨這話里的含義,她臉埋在他的胸口,做鴕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