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被徹底打翻!
王悅走向趙帥。
「你……你別過來……這塊地歸你了!」
趙帥萬萬沒想到,王悅這麼厲害。
王悅每走一步就像刀子一樣扎在趙帥的心頭上!
怪不得高家的三位大師都是王悅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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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趙帥的言語侮辱了劉小丫,王悅豈能善罷甘休!
「你個渾蛋,剛才是怎麼侮辱我女友的?」
王悅走到趙帥面前,橫眉倒豎,怒不可遏地問道。
「撲騰!」
趙帥腿一軟,不自覺就跪下了。
「我……我錯了,我不是人,別……別打我!」
「我給劉少總道歉!」
趙帥是個聰明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
「劉少總,我錯了,我不是人,求你原諒我吧!」
隨後,他急忙爬到劉小丫面前道歉道。
算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劉小丫又看看王悅說道,「起來吧,這次原諒你了,以後嘴巴乾淨點!」
「多謝劉少總原……原諒!」
趙帥急忙爬起來,拍拍腿上的土。
「還不快滾!」
王悅冷冷地說道。
聽到王悅發話了,趙帥急忙帶人上了豪車,一溜煙逃了。
接下來,劉小丫順利給城建公司簽了合同,以一億零六萬拿下了城南這塊地。
事情完美結束。
「喬媽,給您報個喜訊!」
「城南這塊地以一億零六萬成功拿下了!」
劉小丫拿出手機給喬秀梅做了匯報。
「太好了!」
「我就知道女兒是好樣的!」
喬秀梅聽到這個好消息,心裡很高興。
她明白王悅肯定在其中做了貢獻。
否則,事情沒這麼順利。
等他們回來再問問內情。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
王悅提議大家去擼串。
其餘人聽了一陣歡呼。
王悅開車直奔老巷燒烤攤。
傍晚的牛城燒烤攤炭火燒得正旺。
鐵網上的羊腰子被烤得滋滋冒油,金黃的油泡順著邊緣往下滴,落在炭火上騰起一陣帶著焦香的白煙。
劉小丫和高婷婷擠在攤邊的小桌旁,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剛端上來的兩大盤油包腰子,轉頭就把剛坐下的王悅和馬飛往凳子上按。
「今天這頓誰都別想跑,必須把這兩盤全炫完。」
劉小丫先拿起串,不由分說就往王悅嘴邊遞,油香混著孜然辣椒麵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別裝客氣啊,這可是我們倆特意看了許久,搶得散養小公羊的腰子,外焦里嫩,一點膻味都沒有。」
王悅剛想往後躲,高婷婷已經把另一串塞到馬飛手裡,指尖點著兩人的胳膊笑。
炭火燒得人臉發燙,風卷著街邊的啤酒泡沫香飄過來,鄰桌的酒喊聲混著烤串的滋滋聲鬧成一片。
劉小丫乾脆把自己手裡的腰子咬下小半塊,剩下的半串直接塞到王悅嘴裡。
油汁在舌尖爆開,香得王悅直皺眉又捨不得吐。
「看你倆以後還敢不敢說我們倆不會點菜,這可是男人的加油站,吃完今夜就能發揮男人的雄風。」
馬飛這邊也被高婷婷堵得沒法躲,兩口下去半串腰子進了肚,辣得他直吸涼氣,高婷婷還在旁邊起鬨。
四個人笑作一團,油星子濺在塑料桌布上,冰啤酒碰得哐當響。
兩盤羊腰子沒多久就見了底。
王悅抹了抹嘴,只覺得渾身都暖烘烘的。
剛才被劉小丫塞腰子時的那點窘迫,早就化成了心裡實打實的熱乎氣。
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四人很快吃飽喝足了。
「回家,回家!」
王悅滿面紅光讓大家上了車。
正準備發動,突然他隔著擋風玻璃看到了什麼。
臥槽!
小宋!
那不是劉老爺子的貼身特護小宋嗎?
只見小宋拉著一個小男人往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走去。
王悅用手一指,大家順著王悅指的方向,立刻看到了小宋兩人。
「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王悅說了一句就下了車,尾隨而去。
自從華英子鬧了那麼一出,差點把劉老爺子送到火葬場。
喬秀梅就非常擔心劉老爺子的安危。
所以,王悅對劉老爺子身邊的人非常警覺。
此時,小樹林裡忽然傳出壓低的抽泣聲。
王悅停下了腳步,順著抽泣聲看去。
他看到劉老爺子的貼身特護小宋,身邊站著個小伙子,看模樣應該是她談了很久的男友。
男友穿著樸素,像個打工的窮小子。
「嗚嗚嗚嗚……」
小宋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把臉埋在對方肩膀上,聲音里全是憋了好幾個月的委屈。
「你是不知道,劉家的老夫人華英子,勾結兒媳張榮珠,這段時間突然天天鬧事!」
「她們總挑刺,說我給老爺子餵水慢了,擦身力氣重了……」
「上個月更是硬把她摔碎的翡翠鐲子栽贓到我頭上,串通傭人李姐做偽證,我明明手裡攥著當天的工作記錄,連老爺子都點頭說我沒碰,最後還是被她扣了半個月工資,差點直接趕出別墅。」
「劉老爺子人很好,對我一百一,偷偷給了我一筆錢,他身邊離不得人,我不能放棄劉老爺子……」
「我好幾次都想直接辭職走,可一想到老爺子待我不薄,上次我發燒,他還特意讓牛大夫給我拿了退燒藥,我就硬撐著留到現在。」
她越說越委屈,指尖把男友的袖口攥得緊緊的,連聲音都在抖。
「再等等,沒多少日子了。老爺子這陣子身體越來越差,牛醫生說也就是這兩三個月的事。」
「等老爺子一走,我就拿著劉老爺子給的這筆錢,咱們就回你縣城的老家,開個小小的社區理療店,安安穩穩把婚結了,再也不回那個破別墅受半分氣。」
「我再也不用看華英子和張榮珠的臉色,不用半夜聽見門鈴響就嚇得彈起來,不用連跟你見一面都要躲到這種沒人的小樹林裡。」
男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剛要開口勸,小宋抬起頭,用手背抹掉眼淚,眼神里忽然多了點硬氣。
她拉著男友的手,指尖在對方掌心裡一筆一畫寫著兩人早就看好的那家小店的門牌號,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嘴角卻已經露出了點對未來的盼頭。
樹後面的王悅沒再出聲。
他放輕了腳步,悄悄退出了這片小樹林。
晚風把小宋帶著哭腔的低語吹得淡了。
遠處的路燈還亮著。
沒人知道這個在豪門別墅里忍了八年的姑娘,把全部的人生指望,都押在了一場遙遙無期的解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