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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掌心神雷,我真是修仙者了?(求追讀)

  而此刻,在太廟正殿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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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從東窗的格柵間透進來,在青磚地上拉出七道平行的光柵。

  顯得幽靜而美好……

  朱載墒盤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闔,呼吸綿長。

  他睜開眼。

  一縷白氣從口中吐出,細如絲線,筆直地朝前射出三尺才緩緩散開。

  那口氣不散不濁,遇光則顯出一層淡淡的青色,像晨霧裡混了一縷溪水。

  他抬手捏了個訣,丹田裡的炁沿著經脈上行,拂過肩井、天柱、風池,從百會穴頂上漫溢位來。

  那一瞬間,他的衣袍無風自動,袖口鼓脹又回落,腰帶輕輕一振,袍角向上翻卷,像有氣流從身體裡往外推。

  守在殿門外的劉福端著茶盤,正好邁過門檻。

  他一眼看見朱載墒的衣袍在無風自舞,袖口在晨光里翻卷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吹著走。

  腳下一頓,手裡的茶盤都猛地晃了一下,把茶盞里的水濺出來落在青磚地上,洇開幾個深色的圓點。

  劉福把茶盤往門檻邊的矮桌上一擱,快步走到殿中央,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額頭貼著青磚地面,背弓得像一隻煮熟的蝦,聲音帶著抖:

  「殿下,老奴贖罪……老奴非有意驚擾殿下,實在是老奴伺候太廟二十多年,伺候過三位皇帝來此告祭。

  可從沒見過……從沒見過殿下這般氣度的人物,老奴斗膽說句僭越的話。

  殿下這模樣,比西苑裡那些仙長們還像神仙中人。」

  朱載墒緩緩收功,轉過頭來,看向劉福。

  劉福被那雙眼睛盯了一瞬,脊背不由自主地繃了一下。

  只覺得那雙眼睛裡有一層極淡的玉色光澤在流轉。

  他伺候太廟幾十年,見過無數貴人,但從來沒有哪一個人看過來的時候,能讓他的頭皮麻一麻。

  朱載墒抬了抬手:「劉公公,起來吧,我的摺子都交給黃公公沒有?」

  「都遞了都遞了,殿下放心,奴婢把兩份摺子特意和黃公公反覆交代了!」

  劉福一邊起身把茶盤端到香案旁邊的矮桌上,一邊趕緊說著。

  「殿下託付的事啊,奴婢這是一點都不敢忘!」

  劉福蒼老的身子微微彎曲,笑著說道。

  他能這麼一輩子平平安安地下來,也全靠自己把每件主子們交代的事情,都當成天大的事一絲不苟地全都辦好嘍。

  否則他也不會這把年紀還親自來伺候這位殿下。

  就是怕那些猴崽子們毛手毛腳的,慢待了殿下。

  「嗯,那就好,賞你的!」

  朱載墒面色微動,隨手扔給劉福一錠銀子,在太廟這種地方,屬實清苦。

  「誒呦喂,伺候殿下是奴婢的福分,可不敢收殿下的銀子。」

  劉福急忙跪倒。

  「呵呵,拿著,這些天劉伴伴也辛苦了。」

  朱載墒揮揮手。

  劉福再度跪拜。

  這才倒退著出了殿門。

  殿門合攏的一瞬,朱載墒站起身來,走到銅盆前,彎腰掬了把冷水洗臉。

  水面倒影里,他的面孔被一層瑩潤的光澤裹著。

  眉眼還是原先的眉眼,可皮膚底下像灌了一層薄薄的脂玉。

  連下頜的邊緣都被那層玉色打磨得分明瞭些。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直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殘留的水珠順著皮膚滑落,沒有任何阻礙,像是水流過一塊玉石的表面。

  他攥了攥拳,指節間發出細密而清脆的咔咔聲,比六天前更響了三分。

  「還得謝列祖列宗賜那一縷龍氣。」

  朱載墒朝著太祖的神牌拱了拱手。

  他閉上眼,感受丹田裡那一縷炁在經脈中緩緩轉動。

  從尾閭上行至夾脊,透玉枕而過,過百會之後沿著任脈下落。

  那一縷炁所過之處,腸胃輕輕蠕動,像有一雙手在體內隔著皮肉揉按。

  他感覺胃袋裡殘留的食物殘渣被那炁碾過一遍,變軟、變小、往下推,腸鳴聲從腹腔深處傳上來,清晰可聞。

  炁行至氣海時微微一頓,然後朱載墒輕輕念了一聲:「天煞行規,掌心御雷!」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意念一動,丹田裡那一縷炁順著經脈湧向掌心,像溪水從上游奔下來,在掌心的勞宮穴匯聚。

  一絲極細的藍白色電弧從五指之間躥出來,「噼啪」一聲輕響,在指縫裡亮了一瞬。

  那一瞬的光很淡,像冬天裡擦亮的火鐮,閃一下就滅了,可朱載墒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他攥了攥拳頭,指節間發出細密的咔咔聲。

  掌心殘留著一絲酥麻,從虎口一直蔓延到手腕。

  朱載墒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感覺一陣虛弱。

  六天前這時候,他還摸不到炁的邊。

  不過現在他掌心裡已經有電光了。

  「這就是修仙麼……」

  朱載墒咧嘴一笑,這才轉身走到案前坐下。

  案角擺著一隻白瓷小瓶,旁邊還有一隻巴掌大的錦盒,裡面裝了大約三十多顆黃精丹。

  他拿起來晃了晃,丹藥在錦盒內發出細密的磕碰聲。

  這六日裡,朱載墒還是低估了在這末法時代修仙突破的艱難。

  似乎在之前他能接引到那一絲龍脈之氣真的是列祖列宗的保佑一般。

  在之後的幾天裡,他再度接引龍脈之氣修行,凝練他的炁之時,這才發現,鍊氣竟然如此艱難。

  雖然偶爾能接引到一絲,但幾天下來,他竟然連鍊氣二層都未能突破,被死死地卡在了鍊氣一層。

  唯一的好訊息,是鍊氣之後頭腦清晰得不像話,記憶力和邏輯分析全都瘋漲。

  對於黃精丹的火候掌控有了突飛猛進般的進步。

  尤其是有了炁之後,人肉眼無法觀察感受的火焰溫度,以及那些藥材在火焰之中的內里變化。

  他竟然全都隱隱有了一絲感應,火舌舔過百年黃精表皮的角度。

  藥油從葉片背面滲出的速度、赤芝邊緣捲曲的弧度,全都在他腦海里變成了一些靈妙的感應。

  雖然這樣的感應會讓他很累,但其靈妙不足為外人道也!

  六天下來,他煉了六爐黃精丹,把煉製熟練度硬生生堆到了大成。

  一口氣煉出了四十三顆上品的黃精丹,甚至還偶然煉出了一顆極品黃精丹。

  這些天,他幾乎一口氣吞服了七顆上品,讓金律玉身功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朱載墒看向自身的系統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