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慶來到縣衙,很是隨意的在椅子上坐下:「王大人,找我來,有何貴幹?」
王守榮急得火急火燎,像熱鍋上的螞蟻:「葉慶,我可被你坑慘了!」
「朝廷派來欽差大臣調查殺器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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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該怎麼辦?」
葉慶若無其事的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吃吃,該喝喝。」
「天塌下來當被子蓋。」
王守榮一臉焦躁:「葉慶呀!我的葉掌柜!你可知欽差是誰?」
「開封府滕府尹,皇帝身邊的大總管太監李彥!」
「這種級別的人物,掐死本府,簡直是掐死一隻螞蟻!」
「你說我能不急嗎?」
開封府主管京都刑事大案要案,特殊情況,也負責其他地方大案要案的偵破。
又有皇帝身邊最信任的大太監跟隨監管,任誰都能看出,皇帝很重視清河縣的殺器情況。
「怕什麼。」
葉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算被皇帝老兒治罪,就跟著葉慶,粗茶淡飯沒有,錦衣玉食管夠,保你全家無恙。」
看著葉慶輕描淡寫的豪橫語氣,王守榮更加焦急,他愁眉不展的道:
「葉慶呀,我叫你來,是找你討論辦法,你能不能不要戲言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你葉慶再牛,能牛過皇上嗎?」
葉慶認真起來,表情嚴肅的道:「王大人,首先,我是認真的,不是戲言。」
「至於我葉慶和皇帝誰牛?自然是我葉慶更牛。」
「我葉慶若想把皇帝從龍椅上拽下來,不費吹飛之力。」
「皇帝想滅了我葉慶,絕無可能。」
「王大人,不要慌,如果皇帝真想殺你,我罩著你。」
「如果你還想當個知府、縣令,大宋境內,你隨便挑個地方,我幫你打下來。」
「你如果想當皇帝,河北、江南、山東、淮西,我幫你打一片地方,讓你和趙佶老兒分庭抗禮。」
聞言,王守榮趕緊捂住葉慶的嘴:「我的祖宗呀!」
「你小點聲!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到,傳到朝廷耳朵里,那可要抄家滅門、株連九族的!」
葉慶一把拉開王守榮的手:「王大人,你想憋死我?」
「皇帝有什麼好怕的?當時徐子儀占領清河縣,皇帝不也是不敢派兵來打嗎?」
「徐子儀,已經夠恐怖了吧?不也是被我輕鬆幹掉了嗎?」
王守榮如夢初醒,驚詫的道:「什麼?徐子儀被你幹掉的?不是內訌嗎?」
葉慶擺擺手道:「當然是我幹掉的,我只是低調,所以找個藉口。」
「所以,你不要擔心,皇帝沒有什麼好怕的,朝廷也沒有什麼可怕的,我葉慶會罩著你。」
「你是說,你比朝廷還要厲害?」
王守榮半信半疑,他的觀點是皇權無上,但對於葉慶的能力,也是絕不懷疑。
能幹掉擁有超強火器的徐子儀,能擁有清河縣九成的產業,能把清河縣打造成一個全新的大城,這樣的大能,前無古人。
「那是自然,就我的基地里的那些殺器,朝廷派多少大軍來了都白搭,就是送人頭。」
「所以王大人,只要我葉慶想保你,天王老子也動不了你!」
葉慶道。
王守榮聽了,安心多了:「既然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想著把皇帝從龍椅上拉下來,自己上去坐一坐?」
葉慶翹著二郎腿,氣定神閒的道:「王大人,開什麼玩笑?」
「那是謀逆,皇權受命於天,我碰那些東西幹什麼?」
「哪有我在這清河縣當個富家翁逍遙自在?」
王守榮笑道:「什麼受命於天?都是騙天下人的。」
葉慶道:「問題是,天下人都相信皇權受命於天呀。所以呢,我才不冒天下之大不韙呢。」
……
李彥和滕府尹微服私訪,到處遊山玩水,逛美景,吃美食,喝美酒。
這幾天游的樂不思蜀。
在飯館裡,李彥和滕府尹正在吃午飯。
「哎喲!我的肚子好痛!」
大太監李彥剛吃過中午飯,吵著肚子疼。
「李總管,是不是吃壞了東西?」
滕府尹問道。
「沒有沒有。」
李彥痛苦的擺擺手,「我們倆吃一樣的,喝一樣的,如果吃壞東西,為何你沒事?」
「哎喲,肚子疼。」
一個夥計過來問道:「貴客,這是怎麼了?」
滕府尹怒道:「你這店家,是不是用不好的食材糊弄我們外地客商?」
「我朋友都吃壞肚子了。」
夥計道:「客官,可不要造謠小店,小店時辰可都是新鮮食材,質量有保證。」
「絕不可能是吃了本店的吃食肚子疼的。」
「小店如果用次充好,本縣的餐飲協會會把小店關門大吉的。」
滕府尹遺憾的問道:「吃飯前好好的,為什麼剛吃過飯,就變成這樣了?」
夥計道:「這是吃多了,消化不良。」
「貴客帶你的朋友出門右轉,向前走一截路,有一個和順醫館,那裡的醫生治這種病很有經驗。」
「畢竟,外地客商到清河縣,吃出胃病的不在少數,我都見慣不怪了。」
滕府尹付了酒飯錢,帶著李彥去了和順醫館。
醫館很大,裡面的病人很多。
醫生和護士都穿著白色衣服。
「怪哉!醫館的郎中怎麼都穿白色衣服,像是穿著孝袍。還有這麼多女郎中。」
滕府尹看著醫館裡的醫生、護士,很是好奇。
「滕大人,別奇怪了,快帶我進去治療,我的肚子好痛。」
李彥一臉痛苦的表情,胃痛的直不起腰。
「好好好。」
滕府尹扶著李彥,進入醫館。
大門裡的導醫台,一個導醫見李彥弓著腰,額頭冒著虛汗,連忙跑過來問:
「先生,你那裡不舒服?」
李彥痛苦哀嚎道:「肚子痛,難受。哎喲!疼死我了!」
導醫按了一下李彥胃部道:「這裡疼嗎?」
「哎喲!」
李彥被按的慘叫一聲,「就是那裡。」
導醫有按了一下其他位置,排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沒有毛病。
李彥急躁的道:「郎中,你不要按了,快點給我號脈開藥吧。」
「我肚子疼的厲害。」
導醫道:「我不是郎中,我是導醫。已經初步排查,你是胃疼。」
「走,我帶你掛號。」
李彥一臉不滿:「不是郎中?不是郎中幹嘛按來按去的?讓咱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