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32章 高俅又降職

  「呈上來。」

  聽說清河縣的匪患被解決,徽宗皇帝激動的手指發抖。

  太監把王守榮的奏摺交給大太監李彥,李彥轉交給徽宗皇帝。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皇帝開啟奏摺,看得激動萬分,朗聲笑道:「哈哈哈!」

  「沒想到清河縣匪寇被王守榮剿滅了,真是太好了!」

  「江南方臘收復,現在清河縣匪寇也盡數剷除,真是雙喜臨門啊!」

  這時百官齊聲恭賀:「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徽宗皇帝看了一遍奏摺,覺得有點不對勁,王守榮雖然剿滅清河縣余匪,可在奏摺里說的,大殺器卻被損毀,生產工坊也被炸壞,所有圖紙被燒,工匠也都炸死。

  難道王守榮他有什麼大陰謀?

  徽宗皇帝越想越怕,如果王守榮反了,那就太恐怖了。

  「諸位愛卿,王守榮說,清河縣悍匪徐子儀的殺器全部損毀,連工坊和工匠也被炸的蕩然不存。」

  「眾卿家怎麼看?」

  童貫出列道:「啟稟陛下,王守榮定有不臣之心,把製造殺器的工坊轉移到其他地方,意圖謀反。」

  這時,宿太尉出列道:「啟稟陛下!王知府若真有謀反之心,何必要上奏摺,自露馬腳?」

  「陛下不可偏信童貫之讒言,傷了忠臣的赤子之心。」

  童貫這時道:「宿太尉,王守榮的奏摺里明顯隱蔽了製造殺器的情況,你還說他沒有謀反之心!」

  「莫不是你收了王守榮什麼好處吧?」

  宿太尉怒道:「童貫!你莫要血口噴人!」

  「夠了!」

  皇帝趙佶制止了二人的爭吵。

  宿太尉和童貫站了回去。

  趙佶的眼神在大殿裡掃視一下,地上跪著高俅,瑟瑟發抖,其他大臣也如履薄冰。

  趙佶的目光落在開封府滕府尹身上:

  「滕愛卿,你怎麼看?」

  滕府尹出列道:「啟稟陛下,臣以為王守榮並無反心,不然也不會上奏朝廷,通報清河縣的情況。」

  「但王守榮肯定隱瞞一些實情,因為奏摺有些許漏洞。」

  「請陛下明察。」

  趙佶聞言,心情好了許多,只要王守榮沒有謀反之心,趙佶的龍椅就做的四平八穩。

  皇帝思忖片刻道:「吏部派遣官吏,到清河縣上任。」

  吏部尚書出列道:「遵旨。」

  趙佶又對滕府尹說道:「滕府尹,散朝後,到朕的御書房來。」

  「臣遵旨。」

  滕府尹回到原處。

  皇帝趙佶的眼睛又在高俅身上掃了一眼,問道:「諸位愛卿,高俅欺君之罪,如何處置?」

  這還用說嗎?欺君之罪,輕者殺頭,重者誅九族,很明顯,趙佶捨不得殺高俅。

  很多官員都聽到弦外之音。

  童貫出列道:「啟稟陛下,高俅雖然率大軍殺死一些無辜百姓,但情有可原。」

  「是張虞侯情報有誤,高俅也不是故意欺君的,請陛下網開一面。」

  高俅磕頭道:「啟稟陛下,臣是被張虞侯蒙蔽,辜負聖恩,臣罪該萬死。」

  徽宗的眼睛在大殿裡掃視著,看還有沒有人給高俅求情。

  宋江站在列中,一動不動,他很聰明,自己人微言輕,這個時候不能出來痛打落水狗。

  高俅的勢力很是龐大,稍有不慎,自己也會折進去。

  自己把高俅欺君罔上的罪名搬出來,已經夠了。

  宿太尉出列道:「啟稟陛下,高俅前有剋扣軍餉,後又濫殺無辜百姓,罪不可赦!」

  皇帝聞言,心中不悅,宿景怎麼總是和高俅過不去?就不能不要痛打落水狗了嗎?

  高俅這時道:「啟稟陛下,宿太尉和臣政見不合,所以他落井下石。」

  「剋扣軍餉,是李虞侯瞞著微臣幹得,濫殺無辜,是張虞侯情報有誤。」

  「臣只是御下不嚴。」

  「請陛下明察。」

  徽宗皇帝看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高俅,眼神掃在蔡京身上。

  蔡京這時感受到聖意,於是出列道:「啟稟陛下,高俅雖然只是御下不嚴,但該罰還是得罰。」

  「不然,以後長官,都有樣學樣,豈不把衙門管的烏煙瘴氣?」

  「臣請陛下給高俅降職處罰。」

  高俅聞言,心中僥倖,雖然是降職,但好歹還能保住頭顱,還有個官位,比起欺君之罪的處罰,實在輕多了。

  「好吧。」

  徽宗皇帝道,「就把高俅的職位,降為簽書樞密院事。」

  簽書樞密院事比樞密副使又降了一級,但比起殺頭,好歹保住命,還有個三品官階。

  「臣謝陛下隆恩!」

  高俅叩頭謝恩。

  童貫出列道:「啟稟陛下,金國叩關雁門,現晉國公在河北苦苦堅守,損失慘重。」

  「臣恐晉國公撐不住,若再不增援,中原北門大開。」

  「所以臣請陛下下旨,讓高簽樞戴罪立功,率兵五萬,鎮守牛頭嶺,不讓金國踏足中原一步。」

  高俅叩頭道:「罪臣高俅,願戴罪立功,報效國家,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宋江聽到童貫的話,這是想派高俅到牛頭嶺作壁上觀,借金國鐵騎,滅掉晉國公張德賢呀。

  這群朝廷上的文官,心真踏馬的黑呀。

  這是,宿太尉出列道:「啟稟陛下,素聞金國鐵騎,所向披靡,臣恐高簽樞無法鉗制金國鐵騎。」

  「還是由宋大夫、盧大夫率領梁山軍抵抗金兵吧。」

  高俅從地上爬起來道:「宿太尉,難道下官率領的禁軍就不如梁山軍嗎?」

  宿太尉恥笑道:「高簽樞,孰強孰弱,早有定論。」

  這時,高俅和童貫臉色很不好看,他們倆都在攻打梁山時吃過癟。

  宋江心中感激,宿太尉還是很不錯的,這是給梁山軍爭取功勞。

  「你……」

  高俅氣的嘴唇發抖。

  童貫向皇帝躬身道:「啟稟陛下,梁山軍南征方臘,多有辛勞,臣以為還是好生休整。」

  童貫暗道,再也不能讓梁山軍爭取功勞了。

  北征大遼,南征方臘,這軍功馬上都要趕上楊家將了。

  皇帝淡淡的道:「就讓高簽樞戴罪立功。」

  趙佶還是很喜歡高俅的,這人在皇帝身邊,非常有眼力勁,辦事深的聖心。

  只是官職低了,不方便私下見面,必須撈些軍功,才能提拔上來。

  高俅趕緊下跪:「謝陛下給微臣戴罪立功的機會。」

  「高簽樞,此番駐守牛頭嶺,一定好生布防,不可讓金國鐵騎,踏足中原一步。」

  徽宗道。

  「臣誓死守住北大門,絕不讓金人一人一馬,踏足中原!」

  高俅信誓旦旦的道。

  「散朝!」

  徽宗皇帝說著,回到御書房去了。

  開封府滕府尹去了御書房。

  拜見徽宗皇帝。

  徽宗皇帝道:「滕府尹,李彥聽旨。」

  滕府尹和大內總管李彥跪在地上。

  「朕任命你二人為欽差大臣,賜尚方寶劍,前去清河縣調查殺器工坊一事。」

  「必要時,先斬後奏,務必把殺器的製造方法給朕搞到。」

  「遵旨!」

  二人叩頭。

  起來時,滕府尹拱手問道:「陛下,微臣和李總管如果意見有分歧,誰為主,誰為次?」

  李彥雖然只是六品,但他是皇帝身邊的大伴,說權傾朝野也不為過。

  將來到了地方,如果李彥不服自己管轄,可以拿皇帝的口諭壓制他。

  徽宗笑了笑道:「自然是滕府尹為主,李彥只是輔助。」

  李彥笑吟吟的向滕府尹施了一禮:「咱家定會好生配合滕府尹。」

  皇帝嚴肅的道:「你們倆退下吧,回去準備準備,明日啟程,去清河縣。」

  「臣告退。」

  滕府尹躬身施禮,後退幾步,然後離開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