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沖手槍連發幾槍,打得牌匾木屑四濺,所有梁山頭領握著兵器的手,都是顫抖的。
周圍還有一百多特戰隊員的自動步槍,威力肯定很逆天。
所有人嚇得魂魄直往天靈蓋上頂。
林沖走到宋江面前道:「宋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還要我賠不是嗎?」
宋江看著林沖手中還冒著白煙的槍口,刺鼻的火藥味鑽進鼻孔,宋江怕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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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不要了。我錯了。」
林沖道:「錯了就要改,挨打要立正。」
宋江立刻站直身體,端正態度。
「說,錯在哪了?」
林沖厲聲問。
「不該讓你賠不是。」
宋江眼神清澈的說。
「老實交代,阮小五去涌金門幹什麼去了?」
林沖追問。
宋江心想,這事如果不坦白,恐怕過不去了,林沖既然這樣問,想必已經知道情報了。
「確實是去……」
宋江停頓一下,「宣讀招降書。」
林沖點點頭:「好,很好!宋江,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兄弟的!」
「假仁假義!」
所有身後的頭領,對宋江投去鄙夷的眼神。
林沖慢慢的踱步道吳用面前。
吳用感覺林沖的眼神像根根鋼針,扎的他渾身疼。
「吳用。」
林沖問,「這是你出的主意?」
吳用抬起頭,一臉尷尬的道:「林教頭,你聽我解釋!」
啪!
林沖也給吳用一巴掌,瞬間,吳用向後趔趄幾步,臉被打的紅腫起來。
「我不要你狡辯,你知道回答是,或不是。」
「是。」
吳用低著頭,惱羞成怒,卻不敢發作。
「吳用,你說你一肚子壞水,將來到朝廷堂上跟高俅、童貫、蔡京等人使壞,我林沖也敬你是個人物。」
「你怎麼跟什麼人都使壞。」
「對不起,我錯了,以後不出壞主意了。」
吳用低著頭,態度端正的認錯。
「我說過不讓你出壞主意了嗎?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的意思是,壞主意別往自己兄弟頭上出!對那些奸佞蛀蟲,還是可以使壞的。」
林沖教導吳用,就像小學老師教導小學生。
「吳用受教了。」
林沖把吳用和宋江教育了一頓,心情順暢了許多。
林沖對門外喊了一聲:「鮑誠!進來。」
鮑誠跑了進來,向林沖躬身一禮:「林將軍,有什麼吩咐?」
林沖指著宋江、盧俊義、吳用道:「這是征討先鋒使宋江,副先鋒使盧俊義,軍師吳用。」
「這裡的銀錢、俘虜、方臘,你就和他們交接一下吧。」
「我該走了。」
「遵命。」
鮑誠抱拳道。
林沖對劉子龍道:「子龍,我們撤。」
「是!」
林沖帶著劉子龍,向門外走去,特戰隊員威風凜凜的跟了出去。
時遷走到宋江面前,笑嘻嘻的抱拳道:「宋江哥哥,軍師,盧員外,別來無恙。」
三人向時遷抱拳施禮道:「時遷兄弟,別來無恙。」
宋江道:「看來你挺受林教頭器重的。」
時遷得意的道:「那是自然,兄弟我在二龍山可是副寨主。」
現場的所有梁山頭領聞言,震驚的瞳孔里爆發一個超級大地震。
當年在梁山,時遷因為是個雞鳴狗盜之輩,縱然為梁山立下天大的功勞,地位依舊排在倒數第二。
連白日鼠白勝這樣的庸才,都壓他一頭。
沒想到時遷在二龍山,竟然坐副寨主之位。
「沒想到在梁山排名倒數第二,在二龍山竟然是副寨主!林沖是怎麼想的?」
「這你不懂?時遷在梁山可是立下過天大的功勞!攻打祝家莊,若不是時遷去打探情報,傷亡會更重。」
「還有,如果不是時遷去偷金搶手徐寧的雁翎甲,引來徐寧,怎麼可能破呼延灼的連環馬?」
「看來林沖用人唯才,不看出身。」
宋江暗道:用人這一塊,我不如林沖。
時遷向眾人拱拱手道:「諸位兄弟,告辭,後會有期。」
頭領們都用高看一眼的神情,向時遷拱手道別:「後會有期。後會有期。」
時遷走到大門口,又折返回來。
時遷指著神行太保戴宗道:「宋江哥哥,神行太保堪當重用,可以坐在第四把交椅。」
宋江轉念一想,林沖敢帶著一百多人深入方臘腹地,時遷肯定立了大功,情報在戰爭中作用很大。
「時遷兄弟說的有道理。」
宋江轉頭問吳用和盧俊義:「軍師,盧員外,二位覺得戴院長坐第四把交椅,可否?」
吳用和盧俊義點點頭道:「可以。」
戴宗這時出來推辭幾下,然後接受。
時遷拍了拍戴宗的肩膀道:「戴院長,下次請我喝酒。」
「告辭!」
時遷抱拳一禮,然後離開,追林衝去了。
宋江調整一下心情,然後對手下頭領們道:「剛才有些不愉快的插曲,大家都別放在心裡。」
「鮑將軍。」
宋江面向鮑誠道:「我們交接一下這裡的政務吧。」
「好。」
宋江帶著幾個頭領和鮑誠交接清溪縣的錢糧,防務以及俘虜。
宋江命柴進留在清溪縣,安撫民心,管理政務。
令李應、雷橫、孫立率領五萬大軍,駐守杭州。
分出一萬軍士,到各州縣負責當地治安。
宋江、盧俊義、吳用、戴宗四人,率領一千精兵,押解方臘,回京復命。
宿太尉來信告知,高俅率十萬大軍,目的就是為了摘梁山大軍勝利的果實,讓他捉到方臘,立刻押解回京。
所以宋江不敢耽擱,立刻把方臘押上囚車,啟程回京復命。
……
林沖帶著一百多特戰隊員,離開清溪縣。
「林教頭,總覺得後面有尾巴。」
時遷警覺的道。
「我也感覺到了,是一個女的,不會武功,沒什麼好擔心的。」
林沖道。
劉子龍對黃珍道:「黃珍,去,把那個尾巴揪出來。」
「是!」
黃珍說著,把戰馬隱藏在樹林裡。
大隊人馬繼續向前走。
等了片刻,一女一騎靠近。
黃珍從林子裡出來,抬起手弩,瞄準女子:「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女子身穿一身灰白色衣服,頭上戴著斗笠,帽簷壓的很低,看不清面孔。
她摘去斗笠,露出傾國傾城的面容:「民女是方臘之女,方金芝。」
「民女無依無靠,想投靠你們。」
黃珍嘴角微微勾起:「想投靠我們劉子龍隊長吧?走,跟我來。」
劉子龍救了方金芝,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黃珍一眼識破方金芝的目的。
方金芝羞嗒嗒的跟著黃珍,追上大隊人馬。
「隊長,人家是找你的。」
黃珍把方金芝的坐騎趕到劉子龍旁邊。
「金芝公主,不是給你盤纏了嗎?還跟著我們幹什麼?」
劉子龍不解的道。
方金芝一臉羞嗒嗒嬌滴滴的表情:「人家的嘴都被你親了,這裡……」
方金芝停頓了一下,「也被你碰過了,你不要負責的嗎?」
「我……」
劉子龍尷尬的臉通紅,「我那是給你做心肺復甦。」
「我不管,你把我救活,就得負責。」
方金芝蠻橫的有點像個小公主。
林沖、時遷等人見方金芝纏上劉子龍,紛紛偷笑。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要到桐廬縣。」
林沖說著,雙腿夾了一下馬腹,踏雪烏騅駒快速向前奔去。
時遷等人也策馬揚鞭,追上林沖。
只有方金芝和劉子龍留在最後面。
二人一路打情罵俏,追林沖等人去了。
到了杭州,林沖一行人找到阮小二、阮小七、燕青和石秀。
「二郎、七郎,身體怎麼樣?」
林沖坐在床邊。
阮小二和阮小七身上還纏著繃帶,不過二人能下床行走了。
胸口、腿腳上的傷痕已經結痂。
「沒事,死不了!」
阮小七見到林沖,樂呵呵的道。
「唉!」
阮小二心裡難過,「可憐五郎,和我們陰陽相隔了。」
看到阮小二和阮小七傷成這樣,林沖都覺得當時把宋江和吳用打輕了。
林沖把在清溪縣扇宋江吳用耳光的事情給阮小二和阮小七聽了。
「活該!林教頭在眾目睽睽之下,扇吳用和宋江耳光,想想都開心。」
阮小七咬牙切齒的道。
「真沒想到,宋江吳用竟然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收攏我和七郎。」
阮小二道。
林沖道:「你倆現在能下床走動嗎?我們要回去了。」
阮小七高興的道:「能走,能走!離開二龍山這麼久了,早想回家了。」
說著,阮小七從床上下來。
「七郎,別逞能了。」
燕青笑著道:「我待會雇一架馬車,載著你弟兄倆走。」
「多謝小乙。」
阮小二道。
林沖、時遷等人買了冥幣香燭,來到西湖畔,靈隱寺旁,祭奠阮小五。
小二、小七見到小五的墓碑,潸然淚下,哭了一陣。
林沖一行人離開杭州。
行了兩天的路,到了揚州,找一家客棧投宿。
時遷來到林沖的房間:「林教頭,高俅帶十萬大軍,快到揚州了。」
林沖聞言,眉頭壓低,高俅這個時候來,肯定是要摘梁山大軍勝利的果實的。
「現在宋江、吳用押解方臘,到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