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靳方讓三個小弟,把王甲的腿打斷,說話後,身體一轉,背向他們幾個,雙手負後,一派上位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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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噼里啪啦的打鬥聲,而且還有骨骼挫斷的脆響,以及撕心裂肺的慘叫。
靳方嘴角微微勾起,我的兄弟下手確實狠了點,但需要這麼長時間嘛?
「廢物!讓你們三個廢掉一個人,還怎麼磨蹭!一個個都踏馬的是蠢貨!」
「大哥救我!」
「大哥,我的腿斷了!」
「大哥,我的胳膊脫臼了!」
靳方瞳孔一震,氣氛不對呀,怎麼是我的兄弟在慘叫?不應該呀。
他轉過身,頓時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了,三個兄弟,一個小腿向後折斷,森白的斷骨刺破皮肉,鮮血淋漓。
一個肘關節被廢了,胳膊無力的耷拉著,臉色好幾次淤青,腫的像豬頭。
還有一個癱在地上,嘴角吐血,傷的很嚴重,慘叫聲像殺豬。
而王甲雙手負後,看著靳方,眼神里全是不屑。
周圍的圍觀者見到這種畫面,很是不適,一個個眉頭緊鎖,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下手真黑,把這群禽獸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了,不過挺解氣的。」
「活該!最好連獨角獸一起揍了!看他們還怎麼壓榨百姓!」
「老子從沒有今天看熱鬧過癮,以後這紅滿樓還得經常關顧,說不定就要上演痛打街霸的好戲。」
福滿樓的老掌柜手按在心口上,能感受到心臟砰砰亂跳,這紅滿樓的東家什麼來歷?手下護衛竟然怎麼能打!
太狠了吧!我要是有這麼個打手,還怕街霸搗亂嗎?
這個東家不能得罪。
靳方氣急敗壞的指著王甲,惡狠狠的道:
「你打傷我三個的兄弟,一個人賠一百兩,三個人至少要賠一千兩!」
「否則!你紅滿樓就關門大吉吧!」
「一千兩是吧?」
王甲的身影很快,瞬移到靳方面前,只見手掌划過一道拖影。
啪!
「五百兩!」
靳方的左臉上出現一個血紅色的五指掌印。
「再來五百兩!」
啪!
又是一巴掌,在靳方臉上打了一個對稱。
左右臉上出現兩個紅掌印。
靳方被打得頭腦懵懵的,像一群蜜蜂在腦海里飛舞,嘴裡一股腥甜。
噗!
吐了一口血水,帶著血的後槽牙被吐了出來。
「你踏馬把老子的後槽牙都打了出來!」
靳方拿著後槽牙,眼神狠厲的瞪著王甲。
「對不起,下手有點重,要賠多少銀子?」
王甲嬉笑著雙臂環胸。
靳方癟了癟嘴,再提賠銀子,說不定有要掌嘴巴。
「小子,你很厲害,你給老子等著,咱們走著瞧!早晚收拾你!」
說著,白一眼地上躺著的三個小弟,「沒死的話,跟老子走!」
三個兄弟爬了起來,正要跟靳方離開。
王甲怒道:「我讓你走了嗎?」
目光從眼角射出,鋒芒畢露,強大的氣場讓靳方心臟一緊。
靳方故作鎮定的道:「小子,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你還想咋滴?」
王甲道:「你都威脅我了,我心裡害怕,今天如果放虎歸山,明天可能就橫屍街頭。」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靳方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幹嘛要過一下嘴癮,熱得這個狠人不開心。
「你到底想咋樣!」
王甲冷冷的道:「自斷一條胳膊,放你離開!」
三個小弟身體被王甲打廢了,聽到王甲要靳方自斷一臂,心裡平衡多了,似乎傷口都沒有那麼疼了。
靳方嚇到魂魄都在顫抖,態度還是很強硬,那老大的架子必須要端著:「小子,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不要把路走得這麼絕。」
王甲嘴角咧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你也知道做人留一線?如果今天被打趴下的是我,你還會不會大發慈悲,饒過我嗎?」
「你自己動手,自斷一臂。」
「我若動手,你可能下半輩子都要坐輪椅了。」
靳方嚇得亡魂外冒,像他們這種街霸,靠的是爭強鬥狠,才能震住兄弟們。
如果斷一臂,活著坐輪椅,這輩子就要被兄弟們踩在腳下了。
雖然口口聲聲說,講義氣,但那是在自己有威懾力的情況下,兄弟們才會講義氣。
如果自己廢了,兄弟們拿自己屁都不當。
面前的人,很是強悍,絕不能硬碰硬。
他跪在王甲面前,放下尊嚴道:「哥哥,饒我一次,剛才只是只是,有口無心,說著玩的。」
「今後靳方認你做大哥,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話落,撲通撲通在地上磕頭。
額頭上的瘤子都磕破了。
三個小弟看著自己的大哥跪下了,眼底浮現一絲輕蔑,這還是耀武揚威的獨角獸·靳方嗎?
周圍的人也震驚的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東平府的地下皇帝靳方,竟然給這個年輕人跪下,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王甲蹲在靳方面前,輕蔑的笑道:「靳方,如果你不讓你的兄弟打斷我的雙腿,說不定我還真會饒了你。」
「你都有了廢掉我的想法,我能饒你嗎?」
靳方尷尬笑道:「大哥,你武藝高強,我的兄弟們不是也沒有傷你嗎?」
「你現在胳膊腿都好好的,何必非要兄弟我的一條胳膊呢?」
「如果你能饒了兄弟我,我奉上白銀千兩。」
「可否?」
王甲指了一下葉慶道:「你知道我大哥每個月給我多少錢嗎?一百兩白銀。」
「一千兩也就是我十個月的收入,你以為我稀罕?」
「不過我還是對你的兩條腿感興趣。」
簡直是殺人誅心,他當街霸,都沒有這麼來錢快,這些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有錢還能打。
「那就沒得談了?」
靳方的手,開始向袖子裡摸去。
王甲搖搖頭:「沒得談,你若自己動手,一條胳膊。」
「我若動手,兩條腿。」
「給我去死!」
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出現在靳方的手中。
他雙眼帶著殺氣,鋒利的匕首向王甲脖子上划去。
速度快的只能看到寒光一閃,匕首已經貼近王甲的頸動脈了。
靳方嘴角已經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得意,看你還不死?
王甲見匕首襲來,身體向後一仰,於此同時,雙腳踢出。
靳方的匕首劃空而過,下一秒,一雙四十四碼的大腳踹到靳方的胸部,靳方身體順地倒滑而去。
王甲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靳方的後背把地板犁出一道血痕,他慘叫著爬起來道:「你太可怕了!你太恐怖了!」
「我偷襲都殺不死你!」
王甲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那股壓迫感讓靳方窒息。
一把刀出現在王甲手中,「為什麼要心存僥倖呢?我說過你自斷一臂就行了,為什麼非要我親自動手,斷你兩條腿呢?」
靳方嚇得亡魂外冒:「就不能饒了我嗎?」
王甲搖搖頭,高高舉起雪亮的鋼刀。
「何人在鬧事!」
一個府衙的都頭帶著十幾個衙役巡邏經過,見到紅滿樓門口聚集很多人,就過來問一下。
靳方見到那人他認識,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忙喊道:「張都頭!救我!有人殺人了!」
張都頭見狀,立刻跑過來,指著王甲道:「大膽草民!快把刀放下!」
東平府有兩個都頭,一個是洪超,一個是張揚。
王守榮安排張揚負責巡邏和治安管理,而洪超招募六十多個新人,秘密調查東平府的街霸和潑皮,按照他們所犯事情的嚴重情況,劃分等級。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明察暗訪,街霸和潑皮的資訊盡在掌握。
由於秘密進行,連張揚也被蒙在鼓裡。
他根本不知道,面前的獨角獸靳方在掃黑除惡的名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