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房門被砸了,曾二先是嚇了一跳,見對方只有一個人,曾二的膽子大了起來。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難道不怕天網恢恢嗎?」
林沖厲聲喝道。
曾二火冒三丈道:「哪裡來的銼鳥!敢管曾爺的閒事?」
「誰給你的狗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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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看到被綁在床上的錦兒,怒火騰起,都要掀翻屋頂,周身爆發出強大的威壓,向前走去。
在林沖的威壓下,曾二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林沖走到床邊,把錦兒手腳上的繩子接開。
「錦兒,你怎麼在登州?」
錦兒仔細看了一眼林沖,剛開始沒有認出,只覺得有點眼熟,片刻之後,認出林沖。
喜出望外。
做夢都不敢想像,林沖會在這裡出現。
「官人?真的是你嗎?」
林沖看到錦兒,幾年前的記憶涌到心頭。
雖然錦兒是前身家的丫鬟,可林沖接手前身的記憶,他和前身的感受如同一人。
看著錦兒一身破衣爛衫,又被惡霸如此欺負,林衝心如刀絞。
「是我,是我,錦兒,你受苦了。」
林沖熱淚盈眶,從剛毅的臉上流了下來。
錦兒激動的熱淚橫流,一把抱住林沖道:
「官人,可算找到你了!官人,我不是在做夢吧?」
林沖抱住錦兒道:「不是做夢,不是做夢,我就是官人。」
「錦兒,你受苦了,日後就跟在官人,官人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
「嗚嗚嗚!」
錦兒這麼多年受到的委屈,化作熱淚,涌了出來。
曾二見到林沖,威壓強的嚇人。
「這是什麼人,怎麼在他面前,我感覺魂魄都在顫抖?」
狗蛋道:「曾二哥,怕他做甚?他就一個人,我們五個兄弟呢。」
「在登州地頭,還能讓這外地人給欺負了?」
曾二聞言,勇氣騰騰湧起:
「狗蛋說的是!在登州,除了官府里的衙役,曾爺還沒怕過誰。」
「一個外地人而已。」
曾二上前一步,周身縈繞一股匪氣:「喂!外地人,哥幾個還在呢!」
「你們逼逼叨叨,當哥幾個是空氣?」
林沖眉頭壓低,眼睛微微一眯,狹長的眼角,鋒芒畢露,帶著殺氣的眼睛,斜睨著曾二:
「死人而已,與空氣何異?」
看到林沖充滿殺氣的眼神,曾二隻覺得脊背發涼,這人的眼神怎麼這麼恐怖?
狗蛋跳出來道:「好大的口氣!竟然說我們是死人!」
「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死到臨頭了,還大言不慚!」
狗蛋對身邊的兄弟們道:「兄弟們,去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逮住!」
「我把他的舌頭割下來,看他的舌頭是什麼做的,竟然這麼能說會道!」
「是!」
兩個嘍囉向林沖這邊走過來。
錦兒抓住林沖的胳膊道:「相公,別殺他們。」
林沖眼裡全是恨鐵不成鋼,道:「這群人渣,這樣對待你,你竟然還為他們求情!」
「官人,殺死他們,還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錦兒咬牙切齒的道。
林沖捏了一下錦兒的鼻子,微微笑道:「錦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的?」
錦兒開啟林沖的手道:「官人,別捏人家鼻子了,人家都十九歲了。」
「對對對,錦兒是大姑娘了。」
林沖笑道。
這時候,兩個嘍囉走了過來,一人一邊,抓住了林沖的胳膊,反剪到背後。
「大哥,抓住了,快來把他的舌頭割掉。」
錦兒陰損一笑道:「你們完蛋了。」
兩個嘍囉不屑的道:「小娘子,真會說笑話!明明是這個外鄉人的舌頭要被割掉,你卻說我們完蛋了!」
狗蛋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子,對兩個把林沖胳膊反剪的嘍囉道:「逮好了,老子要動刀子了!」
說著,伸手去抓林沖的下巴,嘴角露出陰險毒辣的笑容。
他剛要抓住林沖的臉頰時,林沖兩側的嘍囉,雙腿以恐怖的姿勢,向後折斷。
白骨從皮肉刺出,血肉模糊。
兩個嘍囉被劇痛侵蝕,面部扭曲,喘不過氣,發不出聲,雙手放開林沖的胳膊,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兩個廢物!」
狗蛋見兩個人把林沖放開,非常生氣。
「狗蛋!斷了!斷了!」
後面有嘍囉看著那兩人恐怖的斷腿,嚇得眼珠子都要爆了。
狗蛋看著兩旁的嘍囉,雙腿斷了,恐怖的令人窒息,頓時覺得面前的人是個恐怖的角色。
他孤注一擲,一刀刺向林沖的心臟。
噗!
只聽到一聲利刃挫骨聲,那邊鋒利的刀扎進了狗蛋的肩關節,整個右臂被廢了。
林沖腿一抬,狗蛋的腿向後反關節折斷。
「太太太恐怖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根本沒有看到他出手,怎麼就把三個人給廢了?」
林沖走向曾二和他旁邊的嘍囉,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
曾二嚇得肝膽俱裂,瑟瑟發抖,連連後退道:「你不要過來!你是什麼人?」
「噢!」
林沖以手扶額,「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林沖。」
是時候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炫耀一下了。
曾二頓時嚇得魂魄都要頂破天靈蓋了:「什麼?你就是林沖?」
林沖露出瘮人的微笑:「如假包換,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青州二龍山寨主,豹子頭林沖。」
嗯!這要自曝門戶才夠氣勢。
曾二連忙跪在,磕頭如小雞啄米:「林大人,小的錯了!林爺爺!饒了小人吧!小人真的知道錯了!」
另一個人也是這般,磕頭求饒。
兩個人的額頭都磕爛了。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是知道怕了。」
林沖說著,抓住兩個人的胳膊,雙腳踩著他倆的腿,胳膊拽的像皮筋。
「疼疼疼!」
曾二頓時覺得胳膊被拽的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疼就對了。」
嘶啦!
一聲撕裂聲,曾二和嘍囉的胳膊從肩關節被扯斷,血肉模糊,血管,肌腱,肌肉,骨骼,雜亂無章的暴露著。
甚是恐怖。
「阿!我的胳膊!好疼啊!」
曾二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短短几分鐘,五個街溜子的身體被林沖廢掉了,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咒罵著。
錦兒看了眼前的慘狀,眉頭微蹙,倒吸冷氣。
林沖道:「這畫面,是不是有點不適應?」
錦兒搖搖頭道:「不!」
「很解氣!」
林沖眼神一怔,錦兒到底經歷什麼?見到如此血淋淋的場景,竟然不會害怕?
「我已經把他們廢了,以後再也不能做壞事了,跟我去青州二龍山去吧。」
錦兒道:「官人,等我一下,我還要再解解氣!」
說著,錦兒在房間裡找趁手的工具。
他在靠牆的架子上拿起一個陶罐,覺得不趁手,又放了回去。
又拿起一根雞毛撣子,覺得有點細,不趁手,又放了回去。
又找了一個小凳子,覺得不趁手,又扔在地上。
見到錦兒拿起陶罐,曾二有種被陶罐貫頂的痛苦。
錦兒放下陶罐,曾二舒了一口氣。
見錦兒拿起雞毛撣子,瞬間有感覺雞毛撣子抽屁股的刺痛。
見錦兒拿起板凳,頓時又感到板凳砸在胸口,五臟六腑錯位的痛苦。
太折磨心智了。
林沖見錦兒拿起又放下,問道:「錦兒,你找什麼?」
錦兒道:「我想找一個趁手的傢伙,最好小胳膊粗,三尺長。」
林沖道:「這不是現成的?」
說著,他抓住桌腿,只聽咔嚓一聲,桌腿應聲卸了。
錦兒接過桌腿,笑靨如花:「這個正好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