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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葉慶賄賂縣令

  清河縣縣衙。

  梁安被五花大綁,押到縣衙。

  王舉的屍體被家丁用一塊門板抬到縣衙大堂,臉上一片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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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板上放著行兇證物,火槍。

  王舉的娘子秦翠兒跪在大堂中央,向堂上高坐的縣太爺叩頭喊冤:「青天大老爺,我家官人被梁安那廝用什麼邪物燒死。」

  「民女該怎麼活呀!」

  「請青天大老爺給我做主。」

  縣令看了一眼下面伏跪著的秦蓮兒,細腰圓臀,秀髮烏黑亮麗,頓時眼睛一亮道:「小娘子,起來說話,本官定會給你做主。」

  秦翠兒站了起來,這是縣令看著秦翠兒絕美的臉蛋,高聳的雙峰,修長白皙的脖頸子,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暗道:這娘子長得真帶勁,比我家那幾房娘子,強的沒邊了。

  「小娘子,事情原委,你告訴本官。」

  秦翠兒道:「大老爺,民女當時不在現場,是幾個家丁在門口看見梁安殺人。」

  「家丁可在?」

  旁邊跪著的家丁把王宅門口發生的慘案都告訴了縣官。

  縣官也是來了興致,從堂上走下來,當他看到王舉那副碎到血肉模糊的臉時,頓時嚇得肝膽俱裂,趔趄退後幾步。

  如果不是衙役們在後面護著,縣令就一屁股摔倒了。

  「哎呀媽呀!這臉都打成這樣了,是什麼樣的邪物打得?」

  家丁指著地上的火槍道:「大老爺,就是這件邪物的鐵管子裡噴出的火,打成這樣的。」

  縣官從地上拿起火槍,都頭董雷道:「大人小心,這火銃危險。」

  縣官很聽勸,把火銃放下,問旁邊被五花大綁的梁安道:「大膽草民,從哪裡獲得的邪物?」

  「從實招來!」

  梁安知道葉慶的規矩森嚴,如果把葉慶的基地出賣了,自己會死的很難看。

  於是道:「這是小人自己做的。」

  都頭董雷拿起火槍,自己研究一番道:「梁安,這件火銃,機關精巧,你一個鐵匠,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精巧的火銃?」

  「從實招來,是什麼人教你製造的?」

  梁安道:「是小人自己研究的,沒有人教。」

  縣令怒道:「梁安!看來你不吃一點苦頭,不說實話是吧!」

  「來人哪,先打二十黑紅棍,不信他不說實話。」

  衙役將梁安按倒在地上,揮起大板,打了起來。

  二十黑紅棍打下去,屁股都打得皮開肉綻,衣服都被血浸紅了。

  梁安痛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梁安,還不快快如實招來?」

  梁安苦苦支撐道:「大人,這確實是小人自己琢磨的,是王舉給小人戴了綠帽子,又把小人毒打一頓,所以小人才造了火器,殺了他。」

  「王舉實在欺人太甚。」

  縣令問:「俗話說:做賊拿髒,捉姦捉雙。」

  「你說王舉給你戴綠帽子,你可有證據?」

  「有。」

  梁安取出那支簪花,「這就是在我家枕頭下找到的簪花,就是王舉留在我家的證據。」

  都頭董雷接過簪花,遞給縣令。

  縣令問秦翠兒:「小娘子,你看看,這是不是王舉之物?如實招來,否則王法不饒。」

  秦翠兒看了一眼那支簪花,不敢隱瞞道:「大老爺,這正是亡夫的物件。」

  縣令眉頭微蹙道:「看來真是王舉給梁安戴了綠帽子。此案已經明瞭。」

  「梁安因被戴綠帽,興起殺人,暫時收監,擇日再判。王秦氏,把王舉的屍體抬回家去,安葬了吧。」

  「退堂。」

  ……

  葉慶山莊。

  王甲急沖沖的跑到葉慶的房間。

  「莊主,不好了!梁安妻子偷人,被梁安發現,梁安用火槍打死了姦夫王舉。」

  「縣令已經把梁安收監了。不過梁安並沒有把火槍的來源供出來。」

  葉慶心中隱約覺得有事情要發生,這件事如果處置不當,自己的基地就要暴露了。

  梁安要麼救出來,要麼滅口。

  「知道了,王甲,備車,我要去一趟縣衙。」

  葉慶穿著一身高檔的錦衣,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帶著王甲,來到清河縣縣衙後宅。

  遞上拜帖,片刻之後,進入縣令的內堂。

  「草民葉慶,見過王大人。」

  葉慶畢恭畢敬,向縣令王守榮施了一禮。

  「葉莊主,免禮,請坐。」

  縣令請葉慶坐下。

  侍女送來茶水。

  「王大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草民來找王大人,就是因為遠房表弟犯了點事,想讓王大人能高抬貴手。」

  「謝禮自然不會虧待。」

  說著,對身邊的王甲使了一個眼色。

  王甲把一包金子放在王守榮旁邊的桌子上,包袱開啟,露出一包金燦燦的金子。

  金光映照,王守榮笑容燦爛。

  「不知葉莊主的遠房表弟是何人?」

  葉慶道:「正是梁安。聽說梁安被那王舉帶了綠帽子,後來還被王舉羞辱一番,氣急敗壞,所以才惱羞成怒,打死王舉。」

  「只要有血有肉的男人,誰遇到這事,不都會這樣做嗎?」

  「如果我的遠房表弟不敢殺死王舉,我才看不起他呢。」

  王守榮笑道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葉莊主所言極是。」

  「畢竟梁安是私下械鬥,致人死亡。按大宋律,牢獄之災,是躲不過的。」

  「所以,本官判王舉屢次和梁安妻子通姦,姦情敗露,梁安上門理論,不料遭王舉毒打,並羞辱。」

  「後梁安再次上門,用火銃將王舉殺死。」

  「判刑六月。」

  「葉莊主,如此可否?」

  葉慶道:「火銃?大人,我聽說梁安用的是鐵錘,聽說臉都被鐵錘砸扁了。」

  「火銃哪有這麼大威力?肯定是有人栽贓。」

  說著,葉慶又對王甲使了個眼色。

  王舉又拿來一包金子,放在王守榮面前。

  「葉莊主說的有道理,火銃怎麼可能把臉都打得稀巴爛?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王守榮說著,還不時瞥一眼桌上的金子。

  「大人。」

  葉慶起身,拱手一禮道:「草民能否去看一眼遠房表弟?」

  「自然可以,自然可以。」

  王守榮喊來一個衙役,帶著葉慶,去了牢房。

  葉慶進了梁安所在的牢房,告訴他已經在縣令那裡打點好了,在牢里蹲幾個月就能出來,讓他不要提火槍的事,等等。

  出來牢房,葉慶到首飾店,賣了一些精美的首飾。

  然後去了王舉家裡。

  「莊主,咱們去王舉家做什麼?」

  王甲問。

  「你不懂。」

  葉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王舉是我莊上一個工匠殺死,我理應去慰問慰問。」

  他哪是去慰問?

  葉慶繼承了西門慶的記憶,對他收容寡婦之道,甚為贊同。

  王舉在清河縣經營多年綢緞莊,家底厚實。

  如果把這個小寡婦勾搭到手,這偌大的家業,自然也要姓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