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聽說武松把徐寧的家眷從梁山接了出來,急切的跑過來,詢問自己家眷的情況。
武松扮出個鬼臉,笑道:「你猜。」
朱仝自然也猜出八九不離十,但他要從讓武松親口說出來。
「二郎兄弟,別賣關子,你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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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道:「當然接出來了,都是一口鍋里撈飯吃的弟兄,怎麼可能不把你家老小接出來呢。」
朱仝雙手抓住武鬆寬闊的肩膀道:「二郎!回頭我一定請你喝酒!」
「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宋江那廝害我家眷。」
「現在我一顆心總算落進肚子裡了。」
穆弘也過來了,問道:「二郎兄弟,我的家眷有沒有接到二龍山?」
武松道:「放心,接去了,燕小乙親自護送的。」
幾個頭領聽說家眷被接回二龍山,歡天喜地,紛紛約定要請武松喝酒。
林沖對武松等人說:「這遮掩陣法需要守住陣旗,武二郎,守土行旗。」
「魯師兄,守木行旗。朱仝,守金行旗,徐寧,守水行旗,石秀,守火行旗。」
幾人收到命令,抱拳一禮道:「遵命。」
「所有人都躲在遮掩陣法內不要出來,一定要等朝廷大軍走遠了,才從黃牛岡向南,繞道回青州二龍山。」
「一路上,所有頭領都要聽從武松、魯智深調遣。」
所有頭領抱拳一禮道:「遵命!」
「時遷兄弟,鄆哥,你二人負責路上打探敵情,遇到異常情況,及時和武松、魯智深匯報!」
時遷拱手道:「遵命!」
安排好之後,林沖和劉子龍與眾頭領辭別。
仇方晴拉著林沖的胳膊道:「哥哥,我捨不得你,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呀?」
林沖拽開仇方晴的手臂,笑著說:「仇姑娘,我這一路,會有些許危險,你還是跟武二郎,魯提轄他們一隊吧。」
仇方晴撅著紅唇,依依不捨的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刺芍藥·柳翠鶯也拽著林沖的胳膊道:「林教頭,你救了我,我無以為報。」
「你就帶著我,一路上可以給你洗衣服、做飯。」
「你教我的廚藝,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
「現在我做的飯可好吃了。」
林沖扯開柳翠鶯的手道:「不用你幫我洗衣服,我自己會洗。」
「路上有客棧,可以買到吃食。」
「也不需要你做飯。」
仇方晴見柳翠鶯和林沖關係曖昧,一把拉著柳翠鶯的手道:
「柳姑娘,林沖哥哥說過,回到青州,就要找我姐姐和姐夫提親了。」
柳翠鶯聞言,心臟都要碎了,她裝出一副笑臉,綿里藏針道:
「那真的恭喜仇姐姐了,終於可以出閣了。」
言外之意,再不出閣,就徹底嫁不出去了。
仇方晴後槽牙緊咬:「那麼,柳姑娘年輕貌美,可有良配?」
柳翠鶯毫不客氣的道:「如果遇到林教頭這樣的良配,我會毫不猶豫的嫁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火藥味十足,眾人都在為林沖發愁。
林沖見兩個女人吵架,不好插嘴,對武松道:「二郎,所有二龍山的頭領都交你調遣,包括柳姑娘和仇姑娘。」
「我和子龍現在要走了。」
「青州再見。」
說著,跳著踏雪烏騅駒,逃也似的向特戰隊奔去。
「教頭哥哥!要不你帶一個走唄!」
武松對著林沖的背影喊道。
「什麼?我聽不見?」
林沖丟一句話,甩了一下馬鞭,向山崗下官道疾馳而去。
他和劉子龍帶著一百名特戰隊,從黃牛岡岔道,一路向北行進。
…….
高府,南門。
一千多太尉府府兵,將高府圍得水泄不通。
他對旁邊的王煥、張開試了個眼色,揮一下手。
王煥、張開帶人衝進去,只見前院橫七豎八的躺在護院的屍體,不見行兇者的影子。
當他看到金鐘罩·段金鵬和江南第一劍·李長庚的屍體時,著實被嚇了一跳。
什麼樣的人,能殺死高府的一等一的高手?
他們可是江湖上能掛上號的存在,就這樣死了。
高俅也進來了,見到前院一片狼藉,惱怒萬分。
「敢殺我高府的人!踏馬的吃了雄獅豹子膽!」
高俅帶著府兵,急匆匆的向內院走去。
到了內院廣場上,只見地上整整齊齊躺在一百多屍體,手腳還被綁著,有他的正妻,有他寵愛的小妾。
有他的心腹家丁,有他的忠實護院。
看著鋪滿地面的屍體和血跡,高俅心裡全是悲涼。
眼角溢位淚花,嘴唇抖動起來。
王煥、張開帶著府兵,將高府搜尋一遍,回到內院廣場,單膝跪地道:
「太尉大人,玉獅子·陳西棠,金翅雕·燕飛,幽冥和尚,大力金剛,都死了。」
「整個高府,無一活口。」
高俅擦拭一下眼角的淚花,問道:「高衙內呢?」
張開道:「太尉,還是別看了,都碎了。」
高俅倔強的瞪了一眼張開:「帶路!」
王煥,張開帶著高俅,進入主樓大堂,大堂里一片狼藉,
中央地上一灘肉泥血水,早已沒有屍體的形態了。
高俅蹲在肉泥旁邊,輕聲嗚咽:「衙內,你死的太慘了,爹會給你報仇的。」
「大人,你看,這有許多腳印。」
王煥指著通往地窖的一趟小路,幾百名二龍山士兵,來迴轉運寶箱,地面踩踏出一條明顯的小路。
太尉順著小路,見那小路通往自己的房間,暗道不好,連忙進入房間,只見自己床板下的地窖入口·暴露無遺。
他慌了,那裡可是他半生積蓄,金銀財寶無數。
高俅連忙從樓梯爬下去。
王煥、張開打著火把,緊跟過去。
進入地窖,高俅看到空空如也的架子,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先是僵住了,眼神空洞,靈魂像是被抽空。
「大人,大人,你沒事吧?」
高俅雙手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哭著哭著,身體無力,坐在地上哭訴:
「這是誰幹的?我的金銀珠寶!我收藏的字畫玉器,全踏馬沒了!」
「踏馬的!一件都不給我留!太喪心病狂了!」
「把老子的寶庫清剿的一個銅板都不剩!」
「簡直是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