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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武松 魯智深大戰前院

  江南第一劍·李長庚被武松羞辱的滿臉怒氣。

  「豎子!猖狂!看我龍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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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落,李長庚一步踏出,周身爆發出令人震驚的罡氣,罡氣纏繞在龍吟劍上,仿若盤著蛟龍。

  一劍揮出,氣勢仿若蛟龍出海,破空聲如龍吟,劍氣如驚濤駭浪,直撲武松而來。

  高府護院見李長庚這一劍氣勢磅礴,紛紛叫好。

  「果然不愧是江南第一劍!氣勢恢宏,令人咋舌!」

  「那打虎的武松,今天也栽在龍吟劍下了!」

  「真想看看武松的脖子被斬斷的樣子,不知道能放幾盆血。」

  二龍山的頭領和士兵,見李長庚劍勢恐怖,都為武松捏一把汗。

  武松見那龍吟劍斬來,眉頭壓低,眼眸犀利。

  兩柄雪花鑌鐵戒刀揚起,鋒利的刀刃倒映人影。

  龍吟劍距離武松的脖子還有一寸,李長庚的嘴角已經咧開,見識到江南第一劍的厲害了吧?

  看你還死不死?

  武鬆動了,右手戒刀後發先至,擋開龍吟劍。

  如此同時,玉環步走出拖影,快如鬼魅,左手戒刀寒光一閃。

  這時的武松位於李長庚身後,二人背對背站立。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李長庚喃喃自語,臉色蒼白,脖子上一道血痕,鮮血像噴泉一樣,踉蹌幾步,死狗一般倒在地上。

  高府護院見狀,見李長庚脖子噴血,都驚呆了。

  原本以為這麼厲害的一劍,武松說什麼也接不住,可結果反轉的太可笑了。

  江南第一劍,竟不是武松的一招之敵!

  「太恐怖!我根本沒看見江南第一劍是怎麼殺掉的!」

  「武松的步法和出刀的速度太快了!他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刀,絕不是吹牛!」

  「想想我們的後路吧!四個門都被占領了,逃不出去了,以後作威作福的日子沒有了。」

  「不是還有金鐘罩·段金鵬嗎?事情還有轉機。」

  二龍山的頭領和士兵見武松頃刻間殺死江南第一劍,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不是吧?這都能反轉?武松真是牛的一批!」

  「不愧是打虎武松!一招殺死江南第一劍,這步戰水平逆天了!」

  「玉環步配合雙戒刀,簡直天衣無縫。」

  另一邊。

  段金鵬運氣調息半刻鐘,氣力恢復了八成。

  他站了起來,手握四十八斤鑌鐵長棍,擺開架勢,對魯智深道:「那漢子,我恢復好了!放馬過來吧!」

  魯智深晃一下水磨禪杖,吊環哐啷作響,好使索命咒語,「什麼金鐘罩,看我禪杖!」

  話落,一步踏出,地上石板應聲被踩出一個腳坑。

  三百多斤重的身體一躍而起,揚起禪杖打去。

  段金鵬雙手擎棍格擋。

  只聽金鐵交鳴一聲巨響,四十八斤鑌鐵長棍被打彎,鑌鐵長棍劇烈震動,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段金鵬虎口震裂,鮮血直流。

  這時的段金鵬雙手骨裂,無力握持長棍,鑌鐵長棍從段金鵬手中彈開。

  要知道,魯智深身體強橫,有倒拔垂楊柳的巨力,這一禪杖,足有千鈞之力,段金鵬哪能扛得住?

  一股恐怖的氣息,直撲段金鵬而來。

  旋即,魯智深揮起禪杖,暴喝一聲,禪杖捅向段金鵬的胸脯。

  段金鵬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連忙執行罡氣,周身罩著一層金鐘虛影。

  轟!

  禪杖撞到金鐘上,發出一聲爆鳴。

  嘩啦啦!

  罡氣瞬間破碎。

  「著!」

  魯智深又是一聲暴喝,繼續發力。

  段金鵬眼睛裡全是恐懼,連連後退,躲避禪杖,但他哪能躲得開?

  噗!

  一聲開腸破肚的聲音,禪杖切進了段金鵬的胸脯,筋骨齊齊切斷,內臟露出,鮮血淋漓。

  所有高府護院都嚇得亡魂外冒,江南第一劍被武松一刀抹了,金鐘罩撐不了魯智深兩招。

  兩個高手都翹辮子了,我們這些普通武者,只有引頸待戮的份。

  武松一聲暴喝:「殺!」

  所有二龍山士兵聽到指令,像打了雞血一樣,個個殺神附體,沖向高家護院,像狼入羊群。

  高家護院到處逃竄,二龍山士兵拼命追殺。

  高府前院,頓時變成了一個狩獵場,片刻工夫,血流成河,殘肢遍地。

  ……

  高府主樓大堂。

  高衙內被殺死,結束了痛苦。

  本來林沖還想繼續泄憤,看到高衙內被殺,心中不滿。

  「為什麼?要殺死高衙內?」

  林沖騎著踏雪烏騅駒,踏著高衙內的屍體,上前行走一段距離。

  高府護院,連同主母、玉獅子·陳西棠、金翅雕·燕飛,仿若如臨大敵,紛紛後退。

  林沖的八寶陀龍槍指著燕飛道:「你!金翅雕,燕飛!」

  「為什麼要殺了高衙內?」

  燕飛抵賴道:「林沖,你哪隻眼看到是我殺的人?」

  林沖用八寶陀龍槍挑起高衙內脖子上的那柄短劍,冷冷的道:

  「金翅雕·燕飛,你使的是陰陽雙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那柄陰劍。」

  「你的陰劍呢?」

  燕飛道:「丟了,被人偷了,掉河裡了。」

  林沖將短劍甩向燕飛,道:「是好漢的,敢做敢當!」

  燕飛一把抓住短劍,說道:「殺人不過頭點地,林沖,要殺便殺,在我等面前虐待高衙內,就是對我等的羞辱!」

  林沖冷冷的道:「虧你等還是江湖上頂尖的俠客,竟然在奸臣賊子門下當狗!」

  燕飛道:「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何錯之有?」

  「我等十年苦練,在高太尉門下做門客,有何不可?」

  林沖抬起丈六八寶陀龍槍,指向燕飛道:

  「燕飛,高俅和我有滅門之仇,既然你死心塌地做高俅門客,那我必殺你!」

  「有膽量,來戰!」

  燕飛揚起兩把陰陽雙劍,一長一短,長劍三尺三寸,短劍一尺有餘。

  「戰便戰!怕你的是孬種!」

  話落,燕飛縱身一躍,踏著前面護院的肩膀和腦袋,輕盈的像一陣風。

  陰陽雙劍直逼林沖。

  長劍直逼林衝心髒,短劍藏在後背,伺機而動。

  林沖眼角犀利,盤起八寶陀龍槍,擋開凜冽攻來的長劍。

  下一秒,燕飛的短劍,以刁鑽的角度出現,向林沖的頸動脈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