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抬起頭,眼睛順著高大的寶馬,看到威風凜凜的林沖。
他嚇得頓時三魂跑了七魄,周身顫抖的像篩糠,連忙跪地求饒道:
「林教頭,都是我爹乾的,是我爹在白虎節堂陷害你,又收買押差路上害你,才讓林娘子懸樑自盡。」
「我確實騷擾過林娘子,不是都沒得逞嗎?不做數。」
林沖低頭看著高衙內道:「高衙內,是你爹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自然不會饒了他。」
「但你……」
林沖猛然抬高音量,大堂里靜的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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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深重,真該零刀活刮!就算殺你十次,也不解我林衝心頭之恨!」
話落,八寶駝龍槍搠向高衙內的小腿,
嘎巴一聲脆響,腿骨劈成兩開,向兩側誇張的分開。
白森森的骨骼,血淋淋的血液,紅彤彤的瘦肉,白花花的肥肉,頓時呈現出令人瞠目結舌的暴力美學。
「啊——」
高衙內沒命的慘叫著,白面饅頭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林沖!我已經被閹了!已經遭報應了!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什麼還不饒我性命?」
嗖!
又一槍搠去,將另一條腿也干成了向兩側裂開的姿態。
暴虐!殘忍!慘不忍睹!
「因為你是我林沖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
「所以,我不能原諒你!」
「高俅縱容你犯罪,並設計陷害,所以,他也得死!」
話落,林沖又一槍搠向高衙內的兩條胳膊。
大堂里只有高衙內悽慘的慘叫,淚流滿面,臉色紅一時,白一時,黑一時,總之很難看。
見林沖折磨高衙內,所有人都有種兔死狐悲的同理心。
可又能怎麼樣呢?林沖和他的手下,個個都不是人,是地獄索命惡魔。
眾人只祈求林沖折磨死高衙內,氣能消掉,好放他們一馬。
「林沖,你為什麼不殺我?」
痛苦令高衙內窒息一段時間,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氣。
林沖聲音冰冷,好似從北冰洋里撈出來的:「一刀結果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我要你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話落,又用銀槍一滑,一道貫通傷在高衙內身上出現。
從肚子到肩膀,只破外皮,沒傷腑臟。
一米長的貫穿傷皮肉外翻,鮮血滲出。
高衙內又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林沖!求你了!殺了我吧!我受夠了!」
林沖根本不答應,又一槍挑去,只造成表皮傷。
高衙內的身上又多了一道長長的皮肉外翻傷痕。
他連續慘叫,聲帶破損,發不出聲音了,只能出現氣流摩擦聲。
嗖!
一把匕首射來,從高衙內的脖子上穿過,直沒刀柄,另一端刀尖上,鮮血淋漓。
高衙內頓時生機全無,軟綿綿的躺在地上,屍體都爛透了,看不出哪點像人。
身體下面,血液向四周擴充套件,整具爛屍,就躺在血泊里。
「為什麼?」
林衝上前一步,馬蹄踏在高衙內的屍體上,「為什麼要殺高衙內?」
……
南大門。
朱仝揮著九龍朝陽刀,李長庚施展龍吟劍,二人打得天昏地暗,風雲變色。
足足戰了三十多個回合,朱仝漸漸不敵。
那邊黃信和段金鵬也打得不可開交,你死我活。
段金鵬施展金鐘罩,黃信的喪門劍也無法重傷,只能撕破他的衣服,在身上留下幾道白色的痕跡。
三十回合內,平分秋色。超過三十回合,段金鵬略占優勢。
對面高府的百十個護院,看得目瞪口呆。
這邊二龍山百餘士兵,驚得心驚肉跳。
門房裡。
武松和魯智深喝著茶,聊著天,看著戲。
「哥哥,朱仝哥哥和黃信哥哥要敗了,該我們兄弟上場了。」
武松抓起兩把雪花鑌鐵戒刀,走出門房。
魯智深跟了出去,道:「洒家要戰金鐘罩,江南第一劍,給你了。」
「就依哥哥!」
二人來到戰圈外。
武松道:「朱仝哥哥,你且下來,讓武松上。」
朱仝正要敗陣,見武松來了,晃了一個虛招,跳出戰圈。
「武二郎,這江南第一劍,甚是了得,你千萬小心。」
武松周身散發著肅穆的英雄氣,一步一步走進戰圈,鬢角長發被他內勁外放的罡氣撩起。
「江南第一劍?」
武松輕蔑的道:「到了山東,就是第二了。」
朱仝憂心忡忡的道:「二郎!不可托大!這江南第一劍,名不虛傳!不可輕敵!」
「趁他氣力不支,要他命!」
李長庚的龍吟劍指向武松,他的元氣消耗太多,但周身還有外放的罡氣,掠起衣袂。
龍吟劍上,縈繞著依稀可見的真氣。
「兀那漢子!真夠囂張的!我李長庚殺你如屠狗!」
武松道:「我打虎武松不欺負你!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恢復氣力!」
「那樣還能在我武鬆手下過個三五招!」
朱仝聽到武松要對方恢復氣力,干著急,一臉憂慮,雙手出汗。
李長庚被武松激怒,怒氣頂起頭頂斑白的長髮,怒道:
「我江南第一劍不是浪得虛名!不需要休息,一樣能殺你!」
武松眼角犀利,冷冷的道:「我打虎武松的實力,恐怕你沒有領教過!」
「你這樣的還是江南第一劍,我武松就是天下第一刀。」
「如果不恢復氣力!我武松殺你,只需一招!」
另一邊。
魯智深走到戰圈外,將水磨禪杖向地上。
地磚破裂,碎石亂發。
魯智深喊道:「黃信兄弟,你且退下。」
「洒家要看看,這金鐘罩能不能抗洒家一禪杖。」
「好!我讓哥哥上來。」
黃信正落下風,總算有人接盤了。跳出圈外,收起喪門劍。
魯智深走進戰圈,道:「兀那鳥廝!要不要洒家讓你三招?」
段金鵬道:「打了師傅,來了徒弟。打了徒弟又來了個什麼?」
「你這一輪又一輪的,是不是消耗我等氣力,好能取勝?」
魯智深道:「可以給你時間恢復氣力,死也要讓你死的明白。」
「那胖子說話算話,我運氣調息,不要偷襲。」
「快點,洒家沒長功夫等你。」
「只需要半刻鐘。」
「行!等你半刻鐘!」
段金鵬盤腿打坐,運氣調息。
只見他周身真氣縈繞,頭髮飄動,衣袂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