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半天,武松的酒罈子還在手中提著。
踉蹌著醉步,將酒罈子揚起,直往肚子裡灌酒,然後提著酒罈子,斜眼瞥著沒雲龍齊天:
「你這廝好生托大?還饒我性命?老子的人頭就在肩膀上擺著,不敢來拿,就是孬種!」
武松那肯放他走?故意惡語相向,激怒與他。
齊天見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如果認慫了,還不被人笑掉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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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惱又怕,騎虎難下。
這時,鄔賊說道:「哥哥,別怕他!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站都站不穩了,你還不趁機殺了他?」
齊天氣得臉色通紅,怒道:「媽的!誰說老子怕他?老子只是惜英雄!不忍心傷他性命!」
鄔賊道:「對!哥哥是陽穀縣一等一的英雄,怎麼會怕這樣一個外鄉人呢?」
武松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眼神犀利如刀:「既然不怕我,那就放馬過來吧!」
齊天抖擻精神,盯著武松東倒西歪的腳步,揚起鑌鐵竹節鞭,向武松打將過去。
武松腳步看似凌亂,卻頗有章法,移動如風,齊天揮動竹節鞭,不曾沾身。
街上的人們二人打鬥的驚險萬分,無一不給武松捏一把汗。
齊天使用的鑌鐵竹節鞭,乃是精鐵打造,而且齊天身高兩米,體格精壯,力大無窮,如果被他打中一鞭,輕則筋骨寸斷,重則一命嗚呼。
這時,特戰隊隊長劉子龍趕來,見武松正在跟齊天較量的正歡。
地上還躺著幾個被武松打殘了的地頭蛇。
劉子龍喊道:「武二哥,林教頭讓我回來尋你,你卻在這打架鬧事。」
武松見劉子龍趕來,邊走著玉環步,一邊回他:
「只顧和人打架,把正事給忘了。」
「待我教訓了這廝就走!」
說著,武松晃了一個虛招,齊天連忙一閃,過後才知道是虛招。
「媽的!你竟然閃我!」
下一秒,武松舉起手中的酒罈子,狠狠的砸在沒雲龍齊天的天靈蓋上。
稀里嘩啦,無數陶瓷碎片,向暴雨一樣,灑落一地。
「痛快!」
「怎麼不砸死他!」
「這一罐子砸的太爽了!」
四周的人看著武松被鑌鐵竹節鞭攆著打,一個個的情緒被壓抑到極致。
見酒罈子從齊天的頭頂貫下,所有人的情緒爆發,連連叫好。
這時的齊天被酒罈子砸的頭腦懵懵的,耳朵轟轟響,額頭鮮血流進眼睛,天地之間,一片猩紅。
武松沒有停手,兩拳打去,只聽齊天肋骨嘎巴幾聲脆響,口中鮮血湧出。
又一把抓住齊天的右手拇指,用力一掰,又是一聲骨折,齊天的大拇指被掰的向後折斷。
「啊!苦啊!」
齊天慘叫連連,倒在地上。
大拇指折斷,再也無法使用鑌鐵竹節鞭欺壓百姓了。
「太好了!陽穀縣的害蟲被全部清除了!」
「這下沒雲龍齊天不躺個三五個月,別想下床。」
「看他還怎麼欺壓百姓?」
街上所有百姓,歡呼雀躍,高興的像過年一樣。
武松走進客棧,拿起自己的行李,兩把雪花鑌鐵戒刀,牽著駿馬,出門了。
門口一群百姓,堵著武松,紛紛拱手道謝:「多謝義士幫我們陽穀縣除了這幾個害蟲!」
「義士尊姓大名,在何方高就!」
有點被欺壓的商販送來銀兩:「義士幫我們除了大害,請收下些許銀兩,不成敬意。」
武松拒絕了這些人的好意,也沒有透露姓名,拱手道別:
「打了他們,不過是隨手的事,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還要趕路,後會有期。」
武松牽著馬,跟著劉子龍,正欲出發,這時,一隊衙役跑來,將武松攔住。
為首都頭一身官威,厲聲喝道:
「是你鬥毆鬧事?跟我去縣衙!」
「拿下!」
武松笑道:「你這都頭,好不通情達理!」
「你治下的潑皮無賴,欺負我一個外鄉人,我打傷了他,並沒有傷他們性命,為何拿我?」
都頭說:「你把他們打成重傷,還想逍遙法外?」
武松道:「是他們挑事在前,要傷我性命,我才被動還手的。」
「你這麼護著他們,莫非和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都頭臉色羞紅,惱怒道:「你這賊子,休的胡說!」
「我乃陽穀縣都頭,怎麼可能和潑皮無賴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再誣陷好人,我定拿你下獄!」
武松道:「既然沒有見不得人的勾當,我替陽穀縣百姓除去幾隻害蟲,為何要拿我?」
這時,那客棧錢掌柜出來給武松作證:
「都頭大人,這位客官是我客棧的顧客,早上那個叫王二的潑皮到我店裡找這位客人的麻煩,先動手打人。」
「這位客人把王二打了。」
「王二就找攀山虎袁蒼來報仇,袁蒼沒有打過客人,又找來沒雲龍齊天,滾地龍洪浩,潛海龍鄔賊。」
「那陽穀三龍也沒打過客人。」
「都頭明鑑,這位客人打得都是陽穀縣的惡霸,你不該拿他下獄!」
這時,那些街坊都圍了過來,紛紛給武松求情:
「這位義士是為民除害,不能拿他!」
「我們這些年被這些惡霸都欺負的太苦了,如今被英雄打了,為我們出口惡氣,還請都頭大人寬恕。」
「只是小打小鬧,那幾個惡霸並沒傷的太嚴重,休養幾天就好了。」
「他們被打,也是罪有應得,大人不褒獎,反倒要拿英雄下獄,天理不容!」
那都頭見群情激奮,不好再逮捕武松,於是換了一副笑臉,向武松拱手一禮道:
「既然英雄為我陽穀縣除去害蟲,請英雄隨我去縣衙,本都頭稟告縣太爺,為英雄嘉獎。」
武松這些年行走江湖,吃了不少虧。
刺配孟州,為施恩打抱不平,打了蔣門神之後,張督監抬舉他,將他請進府里,禮遇有加,結果誣陷武松偷盜財物,嚴刑逼供。
武松為了留下性命,才被屈打成招。
武松心知肚明,如今自己廢了陽光縣的街頭霸王,就等於斷了這些官差的額外的財路,他們豈能饒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