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武松醉的腳步踉蹌,這時滾地龍洪浩卻手持刮骨鋼刀去桶武松,他哪能躲得開。
就在眾人以為武松要被洪浩捅死的時候,武松醉步漂移,身體一歪,那刮骨鋼刀捅了個空。
洪浩見第一刀沒刺中,心頭一緊,牙關一咬,接著第二刀捅向武松的腹部。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武松的玉環步輕鬆移動,那第二刀也捅了個寂寞。
洪浩的額頭這時已經沁出汗水,他眼睛微微一眯,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第三刀沖向武松的脖子。
武松身體後仰,踉蹌幾個醉步,再次躲過第三刀。
眾人見到武松喝的醉五醉六,還踉踉蹌蹌躲過洪浩三刀,都驚訝不已。
「這人喝醉了酒,還知道躲呀!真是酒醉心裡明。」
「巧合,絕對是巧合,他已經喝了兩罈子烈酒了,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了,肯定是腳步不穩,機緣巧合的躲過了洪浩的三刀。」
「你還別說,這小子運氣真不錯,洪浩的殺豬刀講究的是快准狠,三刀都躲開了,看他能躲開幾刀?」
洪浩三刀沒捅死武松,更加急躁,吼了一句:
「小子!有種你別動!看我不捅死你!」
武松突然暴起,一個玉環步過去。
「去尼瑪地!」
蒲扇大的巴掌猛的一扇。
啪!
一聲脆響,洪浩肥胖的左臉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被武松一股巨力打的,肥胖的身體像是龍捲風,旋轉了好幾圈,停下之後,只覺得耳朵里嗡嗡作響,大腦里暈頭轉向,嘴巴里一股甜腥味道。
噗!
他吐出一口血水,一顆沾著鮮血的牙齒,順著血水吐到地上。
這還沒完,武松一個鴛鴦腳踢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洪浩正暈頭轉向,被武松一腳踢中後腰。
只聽一聲腰椎滑脫的嘎巴聲響,劇痛衝進洪浩的心臟。
他一下栽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媽的!他把我的腰踢斷了!疼死老子了!」
眾人這時才看出來,武松沒有真醉,他踉蹌醉步,是迷惑對手的。
「我的天吶!這個漢子的腳法太踏馬嫻熟了!竟然踢的這麼帶勁!」
「洪浩吃他這一腳,估計兩個月不能下床了。」
「沒想到,陽穀三龍之一,竟然不是這個醉漢一招之敵!」
「兄台有所不知,滾地龍洪浩是陽穀三龍實力最弱的一個,潛海龍鄔賊和沒雲龍齊天的實力比滾地龍要強橫的多的多!」
武松原地踉蹌幾個醉步,冷笑一聲道:「我就說陽穀三蟲,不堪用,爺爺我一腳就把他踢倒了!」
說著,他揚起酒罈子,直接往嘴裡倒酒。
五短身材的漢子,揮起長短不一兩把鋼刀,沖向武松。
「小賊!讓你嘗嘗潛海龍鄔賊的奪命連環陰陽刀!」
兩把寒光凌厲的雙刀耍的漫天銀光,破空聲不絕於耳,配合敏捷的身法,大有一種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氣勢。
眾人見潛海龍要進攻武松,紛紛擔憂。
鄔賊的刀法都有耳聞,那就是快!
你出一刀,人家已經砍你十幾回了,怎麼能贏?
每個人都以為,武松要栽在鄔賊的奪命連環陰陽刀上。
見兩把陰陽刀急沖而來,武松不敢怠慢,走出靈巧的玉環步,巧妙的躲過了長短雙刀猛烈的進攻。
圍觀者見了,震驚不已,步伐這麼靈巧的人,見過不少,這麼壯的大漢,步伐還能這麼靈巧,那就絕無僅有了。
「臥槽!這個壯漢步伐太妖孽了!竟然走位這麼輕盈!」
「腳步輕盈的像怡紅院的舞女,這是八尺大漢能走出來的步伐嗎?」
「我原本以為這漢子要栽在潛海龍鄔賊手中,沒想到還真能一戰。」
鄔賊陰陽雙刀耍的虎虎生風,攻守兼備,刁鑽歹毒。
武松的步伐有條不紊,頗有章法,巧妙的躲開雙刀的進攻。
四周的看客也大飽眼福。
就在雙刀同時扎向武松的胸膛時,武松踢起板凳,一把抓住,擋住雙刀。
鄔賊用力過猛,雙刀深入,直沒到刀柄。
他雙手緊握刀柄,用力回拽,可刀刃被板凳面木材緊緊夾住,無法掙脫。
武松雙眼微微一眯,鋒芒畢露,危險湧現。
而這時,沒雲龍齊天看出了武松的危險。
他連忙提醒:「二弟!小心!」
但為時已晚。
武松雙手旋轉板凳,鄔賊的還傻傻的緊握刀柄,企圖奪回雙刀。
隨著武松轉動板凳,鄔賊的兩條胳膊,像麻花一般,伴隨著一陣嘎巴嘎巴的骨折聲,兩條攪成一根。
「啊!我的胳膊!」
骨骼寸碎的痛感,直達鄔賊的心臟,他慘叫不止,彷佛殺豬。
眾人見武松又廢了一害,心裡大悅。
「沒想到這位英雄如此了得!」
「半天時間,為我陽穀縣除了四害,他是我們的大救星!」
「這英雄是哪裡人士?姓甚名誰?我們陽穀老百姓應該為他立廟!」
沒雲龍齊天見到武松一會兒工夫就滅了他的兩個兄弟,心裡有點怵,就是他也沒有把握,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廢了自己的二弟潛海龍鄔賊。
要知道,鄔賊的奪命陰陽刀法以刁鑽著稱,對手根本不知道他會從哪個角度出刀,而這個人竟然能巧妙的躲避。
沒雲龍齊天對著武松吼道:「你是哪裡來的?姓甚名誰?」
這時,鄔賊的怒氣和痛苦已經快突破天靈蓋了,對沒雲龍齊天吼道:
「哥哥,跟他費什麼鳥話!還不殺了他!」
沒雲龍齊天心裡嘀咕:你以為我不想殺他?能殺掉他才行。
武松踉蹌幾步,醉醺醺的道:「要打便打,我懶得跟你廢話。」
齊天道:「看你也是一條好漢子,我不忍傷你性命!你走吧!」
他暗道:我有本事傷你性命才行呀。如果打起來,說不定鄔賊和洪浩就是我的下場。
但氣勢不能丟,今後還要陽穀縣地界混呢。
鄔賊見哥哥要放武松走,不幹了,怒道:「哥哥!你怎麼能放他走呢?」
「這雜種廢了我們弟兄四人,如果放走他,我們弟兄的臉面往哪擱?」
齊天的臉色很難看,暗道:我怎麼跟你這樣的蠢貨結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