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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林沖嚇跑混世閻羅

  萬佛嶺。

  山寨大堂。

  「報!」

  一個嘍囉快速跑進大堂,單膝下跪:「報大王!山下有一個鏢局,押運青州知州的五萬貫貴妃禮,從萬佛嶺經過!」

  大堂正座上坐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匪首,血手人屠盧青。

  左邊坐著二當家,混世閻羅謝玉,右邊坐著三當家,也是盧青的壓寨夫人,美人蠍郭香蓮。

  盧青聽到五萬貫的貴妃禮,滿眼喜悅,道:「什麼?五萬貫貴妃禮?太好了!有多少兵馬押運?」

  嘍囉道:「一個不知名的鏢局押運,才一百多人。為首的是白面俊朗男人,大約三十歲,拿著一桿丈六長槍。」

  「其次是一個大鬍子胖子,拿著純鐵禪杖,和一個凶煞青年,拿著兩把戒刀。」

  「還有一個女扮男裝的小娘子,長得很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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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世閻羅一聽女扮男裝的小娘子,頓時來了精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道:「哥哥,這次我們要人財兩得。」

  「哥哥和三當家的,雙宿雙飛,羨煞旁人,我混世閻羅也要娶一個壓寨夫人。」

  這時,美人蠍郭香蓮道:「二位兄長,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這青州府的財物,咱們還是不要取的好。」

  盧青道:「真是婦人之仁!上次登州知州的生辰綱,都吃到嘴邊了,竟然讓那一路馬軍給搶走了,老子氣還沒消呢。」

  「就是窩邊草,老子也要吃上一口。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二弟,你我各率一千兵馬,埋伏在路上,殺光所有人,再連夜把屍體車架送到陽穀縣。」

  「誰知道是我們搶的?」

  謝玉道:「大哥言之有理。陽穀縣景陽岡上又鬧大蟲,就把屍體送到景陽岡,讓官府以為是老虎吃的。」

  ……

  臨近黃昏。

  二龍鏢局一百多人馬在山路上不急不緩的行駛著。

  西天飄滿血紅的晚霞。

  林間鳥獸鳴叫,很是驚心。

  山風吹過,帶著一抹腐臭氣息,令人生厭。

  突然。

  山林里人潮湧動,馬蹄四起。

  一股風吹來,很快,兩千人馬將二龍鏢局的人馬圍在中央。

  宋虞侯和兩個跟班嚇得面無人色,哆哆嗦嗦的埋怨林沖道:「林教頭,我千叮嚀萬囑咐,要你在山下過夜,你偏不聽。」

  「這下好了!這麼多匪寇,我們怎麼應對!」

  「我被你害死了。」

  鏘鏘鏘!

  幾乎是同時,一百特戰隊員,抽出三尺鋼刀,將裝著五箱財寶的馬車圍了起來,明晃晃的刀口,對著包圍而來的萬佛嶺匪寇。

  武松眼睛微微一眯,閃著鋒芒,抽出兩把雪花鑌鐵戒刀,周身散發著令人心虛的壓迫感。

  魯智深揚起六十二斤的鑌鐵禪杖,吊環發出清脆的碰擊聲,威壓十足。

  仇方晴的兩把鴛鴦刀出鞘,目光犀利,毫不畏懼的盯著匪首血手人屠盧青。

  林沖一身龍鱗鳳羽甲閃著寶光,誰穿誰帥,他怒目瞪著血手人屠,沉聲道: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現在讓開,既往不咎。若遲疑五息,殺的你們片甲不留!」

  血手人屠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道:「我血手人屠是嚇大的嗎?」

  「你只有一百人,我兩千人,二十個打你一個,高下立判。」

  「說句大話能嚇死人,天下人早就死絕了。」

  這時候,騎著駿馬,立在盧青旁邊的混世閻羅謝玉認出那身龍鱗鳳羽甲,那杆八寶陀龍槍,那匹踏雪烏騅駒。

  那一次,他曾想據為己有,沒想到一千嘍囉兵被那一百特戰隊員打的落花流水,而且不費吹飛之力。

  謝玉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他連忙對盧青道:「大哥!他很厲害!快點撤退吧!」

  血手人屠輕蔑的看著謝玉道:「二弟,你怎麼回事?膽子怎麼這么小了!」

  「我們人數是他的二十倍,還怕他?」

  「當年和兩屆山的賊人打仗,我深陷重圍,是你殺出一道血路,把我救了出來。

  那時你混世閻羅,何等威風!」

  「大哥!」

  混世閻羅嚇得臉色很難看,「我是假閻羅,他可是真太歲!還不快逃,性命不保!」

  血手人屠臉色不悅,怒道:「謝玉!要逃你逃!這可是五萬貫貴妃禮!你若逃了,可別怪老子吃獨食!」

  「還有這個美嬌娘,也是老子的了!」

  謝玉無奈的道:「大哥!哎!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別怪兄弟不講義氣!」

  「大哥,三當家的,兄弟會幫你照顧的!」

  說著,他對著自己的一千人馬吼了一聲:「兄弟們,回寨!」

  血手人屠盧青沖著倉惶逃跑的混世閻羅笑道:「哈哈哈!謝玉,這些財富可都是我盧青的了!」

  盧青轉頭面對林沖,滿臉的輕蔑,對手下道:「弟兄們,給我殺!殺死一人,賞銀百兩。」

  嘍囉們一聽殺死一人,有重賞,頓時周身散發著狂喜之氣。

  「沖呀!賞銀百兩!」

  「老子要殺兩個!」

  「慢了屁都吃不到!」

  一千嘍囉揚起明晃晃的兵器,像洪水猛獸,沖向那一百名穿著特戰服的人。

  宋虞侯三人嚇得抱頭痛哭:「嗚嗚嗚!完了完了!」

  「我命休矣!」

  只見銀光漫天,只聽金鐵交鳴。

  接下來就是血霧漫天,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一百特戰隊員的三尺鋼刀,滴著鮮血,特戰服也被鮮血沾滿,散發著腥臭的氣味。

  武松宛若殺神,兩把雪花鑌鐵戒刀,也是血淋淋的。

  魯智深的鑌鐵禪杖,也沾滿了鮮血和腦漿。

  仇方晴的兩把鴛鴦刀上,血跡斑斑,俊俏的臉上,布滿血斑,儼然一副母夜叉形象。

  宋虞侯三人還萎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魯智深踢了一腳宋虞侯的屁股道:「宋虞侯,打完了,抬頭看看。」

  宋虞侯以為是匪寇,哀聲求饒:「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這一車貴妃禮,你拿去吧,萬望饒我一命。」

  魯智深被宋虞侯的窘迫像逗笑了:

  「哈哈哈!宋虞候,你看看,洒家是誰?」

  宋虞侯小心翼翼的抬起眼,見到是魯智深,頓時欣喜若狂:「啊?」

  「你們,你們把他們,全殺了?」

  「還有一個沒殺。」

  魯智深指著血手人屠盧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