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武松的耳朵,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紅蓋頭下,出現扈三娘絕美的臉龐。
頓時武松腦海一片眩暈,眼前只有扈三娘光芒萬丈的身影,大寨里的一切,都從他的視野里消失。
他本以為林教頭隨便給他找個女子成親,哪想到,拉郎配的物件,正是自己情投意合的扈三娘。
「扈三娘?怎麼是你?」
武松冷酷的臉龐變得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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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還能是誰?」
扈三娘嫣然一笑,仿若春風中盛開的桃花。
「呵呵呵!」
武松露出天真且略顯尷尬的笑容。
魯智深道:「二郎,這個新娘子你要不要?很多人還排著隊想娶扈三娘呢。」
周圍的人們又開始起鬨了。
「就是就是!武松哥哥,你若不想要,那我可就要下手了。」
「扈三娘美若天仙,且武藝高強,這樣的奇女子,打著燈籠都難找,你竟然不要!」
「武二郎,錯過一丈青,你就再也找不到這樣的好老婆了。」
武松露出甜甜的微笑道:「誰說我不要?教頭哥哥的好意,我武松怎敢不接受?武松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嗎?」
說著,武松走過去,接過扈三娘手中拉著的紅綢。
魯智深也過去,拉著另一個新娘手中的紅綢,奚落武松道:「剛才是誰說的,武松不想幹的事,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干。」
「現在倒識好歹了?」
武松憨憨的笑道:「你們就一起戲耍我吧。」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也是都摸清楚武松和扈三娘情投意合,否則的話,給他們十個膽,也敢戲耍武松。
血濺鴛鴦樓時,武松那句殺一人是死,殺一百人也是一死,又在牆上題字:【殺人者,打虎武松也。】自那時起,他徹底變成殺人不眨眼的狂魔。
誰敢惹他?
也只有今天,大夥撮合武松和扈三娘一段姻緣,敢肆無忌憚的搞點熱鬧的氛圍。
兩對新人,步入寶珠寺大殿,熱熱鬧鬧的拜堂成親。
拜完堂後,兩對新人被兄弟們送入洞房。
武松和魯智深已經不在擔任步軍頭領,他們的洞房被安置在盤龍關大寨內。
接著就是舉行婚宴,新人敬酒。
魯智深和武松本來就是喝酒大王,人逢喜事,萬杯不倒。
二人足足喝了幾十碗,雖然醉了,還是到處敬酒。
整個二龍山籠罩在喜氣洋洋的氣氛之中。
晚上。
武松和扈三娘的洞房。
大門上貼著大紅喜聯,房間裡紅燭搖曳,扈三娘一身紅裝,頭頂紅蓋頭。
喜慶之氣,在房間裡瀰漫。
武松若沉浸在美夢之中。
他挑開扈三娘的紅蓋頭,看著扈三娘絕美且羞澀的臉龐,目光呆滯。
扈三娘的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武松發愣的面龐,嬌聲笑道:「武二哥,你發什麼愣呀?」
武松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淡淡笑道:「我武松自幼父母雙亡,後來哥哥又撒手人寰,孤苦伶仃,沒想到今天能重新有了一個家。」
「真的要感謝教頭哥哥。」
扈三娘假裝嗔怒道:「你就知道感謝教頭哥哥,你去和你的教頭哥哥過吧。」
說著,身體轉了過去,背對武松。
武松見扈三娘生氣了,連忙道歉:「妹子,武松不善言辭,言語冒犯,這裡給你配個不是。」
「哼!不理你了!」
扈三娘的美眸瞪了他一眼。
武松著急了,他坐在床沿上,看著扈三娘曼妙的背影,問道:
「妹子,為何生氣?武松只是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何必如此上火?」
突然。
扈三娘猛地轉過身,面朝武松。
啪嗒!
在武松臉頰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媚笑道:「逗你玩呢,你還當真了。」
武松心裡陡然掀起瘋狂的欣喜,他是個耿直的漢子,哪能了解男女間的小情趣?
「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呢。」
扈三娘笑道:「就你知道感謝林教頭?我也很感激他。如果不是他把我擄上二龍山,我就要在梁山當小寡婦了。」
「如今他撮合我們倆的婚事,他就是我扈三娘的大恩人。」
「宋江他不當人,縱容李逵殺我全家,逼我嫁給王矮虎,我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上來二龍山之後,我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武松笑道:「我哥哥被潘金蓮那毒婦害死,後來,武松又被張督監府上的丫鬟玉蘭出賣,從哪之後,我不相信世上還有好女人。」
「但只從遇到你,我方才知道,是我見識淺薄,坐井觀天。」
「世上還有好女人。」
「相公……」
這時,扈三娘怯生生的叫了一聲相公,而沒有叫他武二哥,這一改口,武松頓時覺得周身一熱。
他這時感覺,自己和扈三娘的靈魂被一種神秘之力,捆綁在一處,融為一體。
美眸盯著武松錯愕的表情,扈三娘傾身抱住武松,在他耳邊喃喃嬌語:「不要叫我妹子了,叫我娘子。」
一股女人的體香,撲進武松的鼻腔,一個小鳥依人的嬌軀,緊緊靠著自己的身體,武松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零距離接觸。
「叫呀。」
扈三娘沒有聽到她想聽到的,再次要求。
「娘子。」
武松叫出口了。
扈三娘激動的緊緊抱住武松的虎軀,嬌聲道:「相公,我喜歡聽你叫我娘子。」
武松也抱緊扈三娘盈盈細腰:「以後我天天叫你娘子。」
「相公,時辰不早了,我們睡吧。」
「才二更天,我還不困,要不你先睡吧。」
扈三娘媚眼白了武松一下,嗔怒道:「躺在床上,也能說話。」
武松憨笑道:「我聽娘子的。」
二人進入被窩。
……
翌日清晨。
林沖身穿龍鱗鳳羽甲,牽著踏雪烏騅駒,手持八寶陀龍槍,帶著武松、魯智深、百名特戰隊員下山去了。
一直居住在二龍山的仇方晴,追著林沖,讓他帶著自己一起去押送這趟貴妃禮。
「林沖哥哥,你就讓我一起去吧。」
仇方晴拽著林沖的胳膊,不停的搖擺。
林沖道:「不行,不行,從這裡到東京,路途遙遠不說,說不定還有盜匪出沒。」
「萬一有什麼閃失,我不好向王教頭交代。」
仇方晴道:「要不我立下生死狀,無論生死,與你不相干。」
林沖嚴肅的道:「胡鬧!你若出事,我林沖會愧疚終身的。」
「林沖哥哥,是不是不好向我姐夫交代?如果我姐夫同意,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說著,仇方晴放開林沖,騎著駿馬,前面下山了。
扈三娘跟在武松,金翠蓮跟著魯智深,她二人送自己的新婚丈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