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0章 武松:以後我天天叫你娘子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武松的耳朵,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紅蓋頭下,出現扈三娘絕美的臉龐。

  頓時武松腦海一片眩暈,眼前只有扈三娘光芒萬丈的身影,大寨里的一切,都從他的視野里消失。

  他本以為林教頭隨便給他找個女子成親,哪想到,拉郎配的物件,正是自己情投意合的扈三娘。

  「扈三娘?怎麼是你?」

  武松冷酷的臉龐變得錯愕。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不是我,還能是誰?」

  扈三娘嫣然一笑,仿若春風中盛開的桃花。

  「呵呵呵!」

  武松露出天真且略顯尷尬的笑容。

  魯智深道:「二郎,這個新娘子你要不要?很多人還排著隊想娶扈三娘呢。」

  周圍的人們又開始起鬨了。

  「就是就是!武松哥哥,你若不想要,那我可就要下手了。」

  「扈三娘美若天仙,且武藝高強,這樣的奇女子,打著燈籠都難找,你竟然不要!」

  「武二郎,錯過一丈青,你就再也找不到這樣的好老婆了。」

  武松露出甜甜的微笑道:「誰說我不要?教頭哥哥的好意,我武松怎敢不接受?武松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嗎?」

  說著,武松走過去,接過扈三娘手中拉著的紅綢。

  魯智深也過去,拉著另一個新娘手中的紅綢,奚落武松道:「剛才是誰說的,武松不想幹的事,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干。」

  「現在倒識好歹了?」

  武松憨憨的笑道:「你們就一起戲耍我吧。」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也是都摸清楚武松和扈三娘情投意合,否則的話,給他們十個膽,也敢戲耍武松。

  血濺鴛鴦樓時,武松那句殺一人是死,殺一百人也是一死,又在牆上題字:【殺人者,打虎武松也。】自那時起,他徹底變成殺人不眨眼的狂魔。

  誰敢惹他?

  也只有今天,大夥撮合武松和扈三娘一段姻緣,敢肆無忌憚的搞點熱鬧的氛圍。

  兩對新人,步入寶珠寺大殿,熱熱鬧鬧的拜堂成親。

  拜完堂後,兩對新人被兄弟們送入洞房。

  武松和魯智深已經不在擔任步軍頭領,他們的洞房被安置在盤龍關大寨內。

  接著就是舉行婚宴,新人敬酒。

  魯智深和武松本來就是喝酒大王,人逢喜事,萬杯不倒。

  二人足足喝了幾十碗,雖然醉了,還是到處敬酒。

  整個二龍山籠罩在喜氣洋洋的氣氛之中。

  晚上。

  武松和扈三娘的洞房。

  大門上貼著大紅喜聯,房間裡紅燭搖曳,扈三娘一身紅裝,頭頂紅蓋頭。

  喜慶之氣,在房間裡瀰漫。

  武松若沉浸在美夢之中。

  他挑開扈三娘的紅蓋頭,看著扈三娘絕美且羞澀的臉龐,目光呆滯。

  扈三娘的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武松發愣的面龐,嬌聲笑道:「武二哥,你發什麼愣呀?」

  武松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淡淡笑道:「我武松自幼父母雙亡,後來哥哥又撒手人寰,孤苦伶仃,沒想到今天能重新有了一個家。」

  「真的要感謝教頭哥哥。」

  扈三娘假裝嗔怒道:「你就知道感謝教頭哥哥,你去和你的教頭哥哥過吧。」

  說著,身體轉了過去,背對武松。

  武松見扈三娘生氣了,連忙道歉:「妹子,武松不善言辭,言語冒犯,這裡給你配個不是。」

  「哼!不理你了!」

  扈三娘的美眸瞪了他一眼。

  武松著急了,他坐在床沿上,看著扈三娘曼妙的背影,問道:

  「妹子,為何生氣?武松只是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何必如此上火?」

  突然。

  扈三娘猛地轉過身,面朝武松。

  啪嗒!

  在武松臉頰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媚笑道:「逗你玩呢,你還當真了。」

  武松心裡陡然掀起瘋狂的欣喜,他是個耿直的漢子,哪能了解男女間的小情趣?

  「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呢。」

  扈三娘笑道:「就你知道感謝林教頭?我也很感激他。如果不是他把我擄上二龍山,我就要在梁山當小寡婦了。」

  「如今他撮合我們倆的婚事,他就是我扈三娘的大恩人。」

  「宋江他不當人,縱容李逵殺我全家,逼我嫁給王矮虎,我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上來二龍山之後,我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武松笑道:「我哥哥被潘金蓮那毒婦害死,後來,武松又被張督監府上的丫鬟玉蘭出賣,從哪之後,我不相信世上還有好女人。」

  「但只從遇到你,我方才知道,是我見識淺薄,坐井觀天。」

  「世上還有好女人。」

  「相公……」

  這時,扈三娘怯生生的叫了一聲相公,而沒有叫他武二哥,這一改口,武松頓時覺得周身一熱。

  他這時感覺,自己和扈三娘的靈魂被一種神秘之力,捆綁在一處,融為一體。

  美眸盯著武松錯愕的表情,扈三娘傾身抱住武松,在他耳邊喃喃嬌語:「不要叫我妹子了,叫我娘子。」

  一股女人的體香,撲進武松的鼻腔,一個小鳥依人的嬌軀,緊緊靠著自己的身體,武松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零距離接觸。

  「叫呀。」

  扈三娘沒有聽到她想聽到的,再次要求。

  「娘子。」

  武松叫出口了。

  扈三娘激動的緊緊抱住武松的虎軀,嬌聲道:「相公,我喜歡聽你叫我娘子。」

  武松也抱緊扈三娘盈盈細腰:「以後我天天叫你娘子。」

  「相公,時辰不早了,我們睡吧。」

  「才二更天,我還不困,要不你先睡吧。」

  扈三娘媚眼白了武松一下,嗔怒道:「躺在床上,也能說話。」

  武松憨笑道:「我聽娘子的。」

  二人進入被窩。

  ……

  翌日清晨。

  林沖身穿龍鱗鳳羽甲,牽著踏雪烏騅駒,手持八寶陀龍槍,帶著武松、魯智深、百名特戰隊員下山去了。

  一直居住在二龍山的仇方晴,追著林沖,讓他帶著自己一起去押送這趟貴妃禮。

  「林沖哥哥,你就讓我一起去吧。」

  仇方晴拽著林沖的胳膊,不停的搖擺。

  林沖道:「不行,不行,從這裡到東京,路途遙遠不說,說不定還有盜匪出沒。」

  「萬一有什麼閃失,我不好向王教頭交代。」

  仇方晴道:「要不我立下生死狀,無論生死,與你不相干。」

  林沖嚴肅的道:「胡鬧!你若出事,我林沖會愧疚終身的。」

  「林沖哥哥,是不是不好向我姐夫交代?如果我姐夫同意,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說著,仇方晴放開林沖,騎著駿馬,前面下山了。

  扈三娘跟在武松,金翠蓮跟著魯智深,她二人送自己的新婚丈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