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子巷。
金翠蓮的家裡。
一個大鬍子的漢子,走進金翠蓮破落的院門。
這人是附近街道的一個鐵匠,身高八尺,體格健碩,名叫張雷,在那條街道,欺行霸市,惡貫滿盈,人送綽號金火瘟神。
那日,魯智深央醉仙樓店小二給了金翠蓮十兩銀子,未透露姓名。
金翠蓮讓店小二給魯智深帶句話,願意典賣自己,為奴為婢。
這個金火瘟神想冒魯智深的名號,零元購,買一個如花似玉的婢女。
不久前,他就來到騾子巷,找到金翠蓮的家,說是他出錢給金翠蓮葬了父親,讓她隨自己去官府押了賣身契。
金翠蓮沒有拒絕,只說一句,讓張雷知難而退:
「感謝官人慷慨解囊,妾身可以隨你去官府押了賣身契,但需要找醉仙樓的店小二證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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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雷哪敢去找店小二證實?
真的假的,他自己清楚,一旦找到店小二證實,不就露餡了嗎?
於是就搪塞自己有不得空,溜了。
但張雷不死心,見金翠蓮獨自一人居住,且長相珠圓玉潤,油光水滑,得不到,心癢難耐,於是三天兩頭,來騷擾金翠蓮。
金翠蓮只得早早關門閉戶,能躲就躲,每日提心弔膽,如履薄冰。
女人無夫身無主。
像金翠蓮這樣,無依無靠,被人欺負還是小事,若遇到人販子,被買進妓院,將會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這天。
金火瘟神張雷又來到金翠蓮的家門口。
金翠蓮正坐在院子裡,做著針線活,這是她從大戶家接來的工作,勉強度日。
自從她父親去世,她就不在酒樓賣唱了,孑然一女,容易遭惹一些孟浪之徒。
金翠蓮見到張雷來到大門外,嚇得嬌軀一哆嗦,連忙收起布匹、針線,回到房屋,關門上閂,躲進逼仄的房間裡。
張雷推開大門,一臉猥瑣的喊道:「小娘子,你見我躲什麼?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
說著,他來到房門外,伸出一把大手,用力拍打房門。
轟轟轟!
「小娘子,把門開啟,讓我進去說話。」
房間裡,金翠蓮背靠門板,一臉無助,淚痕打濕了她白皙的臉頰。
「你有什麼話,就在門外說吧,我聽得見。」
張雷道:「小娘子,那天我給你十兩銀子,你卻不跟我到官府押賣身契,你是不是要賴帳?」
「那是你的銀子嗎?你為何不敢找店小二出來見證?分明是你想冒領那位善心商客的名頭!」
金翠蓮無助的哭訴著。
「你說我冒領別人的名,誰的名?你把他找出來?」
說著,張雷的鐵拳又在房門上捶了幾下,他那打鐵的拳頭,力道很大,再捶幾下,就能把破舊的房門捶散架。
張雷鬧得動靜很大,惹來街坊鄰居圍了過來。
「這不是那個金火瘟神嗎?街頭一霸,今天竟然來騾子巷欺負人了。」
「太不像話了!就沒有人管嗎?」
「誰敢管他?你看他那大拳頭,一拳能打死一頭騾子,你我能經得起他一拳打的嗎。」
「可是我們人多,姚二哥,要不你帶個頭,我們隨你打進去!」
「我不行。」
「那個娘子長得這麼美,你帶個頭,英雄救美,說不定人家願意以身相許呢。這點膽量都沒有,活該你光棍。」
「行!我帶個頭,大家都跟上!」
那個叫姚二哥的,在眾人慫恿下,帶著眾人,衝進院子。
姚二哥義正言辭,又膽顫心虛的吼道:「張雷!你,你,你休得欺負人!我們人多,不怕你!你還不快滾!」
張雷見一群穿著粗布衣服的窮屌絲要英雄救美,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嘴黃色噁心的牙齒,眼神鄙夷,卻閃著鋒芒,周身肌肉虬起,威壓騰起。
「尼瑪。你們幾個糟魚爛蝦,也敢管老子的閒事?要麼給我滾!要麼老子打的你們屁滾尿流!」
姚二哥鼓起勇氣,對身後的那幾個人道:「大家不怕!我們人多,一起上,他就一個人,我們圍著他打!」
十來個救美英雄沖向張雷。
張雷這時拳頭攥的嘎巴響,一頓輸出,頓時將那十來個英雄打的鼻青臉腫,一個個倉惶逃跑。
在房間裡的金翠蓮,見到街坊鄰居見義勇為,頓時心生一絲希望。
她透著門縫,看一群人沖向張雷,心想這麼多人打他一個,就算打不死他,也能讓他再也不敢來騷擾自己。
金翠蓮都想好了,等事情過去,她買些酒菜,好好答謝這些高鄰。
下一秒,十幾個鄰里被打的鼻青眼腫,倉惶逃跑,金翠蓮的心臟一冷,完了,這麼多人都無法制服張雷,還有誰能救自己?
張雷打跑那些人,回到金翠蓮的房門前,嘴角獰笑道:
「小娘子,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你就從了我吧,隨我到官府押了賣身契,以後伺候爺,爺不會虧待你的。」
金翠蓮緊緊靠著門板,眼淚汪汪道:「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不要糾纏我了!」
張雷這時候怒了,沉聲道:「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不開門,老子砸了你的破門!」
「求你了,放過我吧!」
金翠蓮絕望的哀求著。
張雷眉頭壓低,眼底怒火翻湧,他擼起袖子,抱著門板,用力一抬,將門軸從門窩裡抬起,用力一推,將兩扇門板推開。
金翠蓮被推到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張雷進入房間,高大威猛的身軀,出現在門口,揹著光,黑乎乎的一團,宛若惡魔,映入金翠蓮的眼帘。
這時的金翠蓮,無異於一個魔爪下的小白兔,絕望、無助、想死的心都有了。
張雷獰笑道:「哈哈哈!小娘子,今天你不從也得從!由不得你!」
說著,他一把將金翠蓮抱起,將她扔到那張鋪著破舊被褥的床上。
他得意洋洋的脫去褂子,露出一身彪悍的肌肉。
「大爺,求你放了我吧!」
金翠蓮蜷縮在床頭,還在苦苦哀求,一副俏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張雷舔舐一下厚厚的嘴唇,獰笑道:「這麼細皮嫩肉的小娘子,我怎麼能捨得放手?」
嘶啦!
一聲撕裂聲,金翠蓮的褲子被他撕破,露出白皙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