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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太子李承干一戰滅梁

  貞觀二年,初冬時節悄然而至。

  北國天地清朗,朔風初起,卻尚未凝霜落雪,寒意淺淡,算不上凜冽酷寒。

  長安城內外草木雖漸次枯黃,卻依舊保留著秋日最後的餘溫,氣候適宜行軍演武。

  東宮之內,李承干伏案提筆,深思熟慮許久,最終寫下一道奏疏,遞入太極宮。

  奏疏之中,李承干引古練兵至理,直言軍旅之道貴在持之以恆。

  鮮明提出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的練兵準則,懇請父皇准許太子六衛率出城野外操練。

  自執掌太子六衛率以來,李承干一心整肅軍紀、打磨精銳,早已厭煩城內刻板操練。

  他日日紮根軍營、督導將士練兵,對治軍征戰之事愈發上心,整支衛率軍容愈發嚴整。

  唐太宗李世民看過奏疏,又聽聞近段時日太子勤勉治軍、從不懈怠,心中頗為欣慰。

  在他眼中,自家長子一改往日浮躁貪玩的性子,沉心軍務、銳意進取,是莫大的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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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只當太子是痴迷練兵、想要磨礪兵馬,未曾多想其中深層謀劃,當即硃筆御批,准其出兵。

  聖旨傳至東宮,李承干接旨之後,即刻調兵點將,整裝待命。

  此次隨軍出征之人,皆是大唐新生代頂級英才。

  初露鋒芒、勇武無雙的絕世將才蘇定方,沉穩縝密、善謀斷局的能臣劉仁軌,雙雙隨行輔佐。

  二人一文一武,相輔相成,為李承乾的征伐之路,築牢最穩固的根基。

  一萬兩千五百名太子六衛率精銳將士,披甲執戈、陣列整齊、士氣高昂,整裝待發。

  三聲號角長鳴,煙塵揚起,浩蕩大軍緩緩駛出長安城門,奔赴北境夏州。

  旁人皆以為這只是一場尋常的冬日野外拉練,唯有李承干心知肚明。

  此次北上練兵是假,藉機剷除朔方割據勢力梁師都、收復北疆失地,才是真正目的。

  梁師都盤踞朔方多年,自立偽梁政權,勾結突厥、割裂國土、屢犯邊境,是大唐北疆心腹大患。

  貞觀初年,天下初定,百廢待興,朝廷一直無暇全力圍剿,只得暫且隱忍。

  而這一次,便是李承干精心籌劃,一舉拔除北疆毒瘤的絕佳時機。

  大軍一路北上,行軍有序、軍紀嚴明,沿途百姓見之無不交口稱讚大唐軍威。

  數日跋涉之後,浩蕩的太子六衛率大軍,穩穩進駐夏州境內。

  夏州作為北疆重鎮,毗鄰朔方偽梁地界,是出兵討伐梁師都的絕佳跳板。

  夏州長史劉旻、司馬劉蘭成,早已接到朝廷傳報,得知太子親率大軍抵達。

  二人不敢有絲毫怠慢,早早率領夏州文武官吏,出城十里列隊恭迎聖駕。

  旌旗獵獵,甲冑生輝,一萬多大唐精銳列陣荒原,氣勢磅礴,震懾四方。

  劉旻與劉蘭成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至極:「臣劉旻、劉蘭成,恭迎太子殿下!殿下千里勞軍,一路風霜,辛苦了!」

  李承干端坐高頭戰馬之上,身姿挺拔、氣質凜然,少年儲君的威儀盡顯無遺。

  他微微抬手,語氣沉穩,不拖泥帶水,直接道明此次大軍北上的真實來意。

  「兩位大人免禮。本宮此次率領太子六衛率北上,並非單純練兵演武。」

  「盤踞朔方的偽梁逆賊梁師都,割據國土、勾結突厥、禍亂北疆多年,罪無可赦。」

  「我大軍此行,目的只有一個,徹底剿滅偽梁,收復朔方全境!」

  「你二人久鎮夏州,熟知朔方地形、偽梁布防、敵軍虛實。」

  「自今日起,二人隨軍聽用,專職負責參謀戰局、探查情報、統籌糧草,協助大軍破敵平叛。」

  劉旻與劉蘭成聞言心中巨震,萬萬沒想到太子竟以練兵為名,行滅國大事。

  二人對視一眼,瞬間看清大局,當即躬身領命,語氣鏗鏘有力。

  「臣遵太子令!我等必傾盡所知、殫精竭慮,輔佐大軍一舉蕩平偽梁!」

  有兩位久鎮北疆的官員助陣,大軍對敵的情報、地形、後勤短板盡數補齊。

  休整半日,補足糧草飲水、探查完周邊敵情之後,李承干一聲令下,大軍繼續向北挺進。

  一路行軍暢通無阻,很快行至一處地界交界之地。

  路邊矗立一方古樸青石界碑,歷經風雨沖刷,字跡依舊清晰分明。

  界碑分岔兩條大路,一路直通平涼郡,另一路則直指戰略要地弘化城。

  李承干抬手勒住馬韁,戰馬人立而起,穩穩停在界碑之前。

  他目光望向弘化方向,眼神微動,轉頭看向身側的劉蘭成,出聲詢問。

  「劉司馬,弘化乃是朔方門戶,更是梁師都連通隴西的咽喉要道。」

  「不知此刻弘化城內,是何人鎮守?兵力布防如何?」

  劉蘭成常年駐守北疆,對偽梁防務了如指掌,立刻上前精準回稟。

  「回稟殿下,弘化城地勢險要、戰略位置至關重要,偽梁賊首梁師都極為重視。」

  「此地守將並非旁人,正是梁師都的親弟,梁洛仁。」

  「梁洛仁親率兩萬精銳偽梁兵馬駐守城中,城防堅固、兵力充足,是朔方第一道屏障。」

  李承干聞言,眼底瞬間燃起濃烈的戰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梁師都的親弟弟?」

  「本宮倒是好奇,這位鎮守咽喉重鎮的梁洛仁,品性、本事、為人如何?」

  劉蘭成面露輕笑,眼底帶著幾分不屑與譏諷,緩緩道出秘辛。

  「回殿下,此人名聲極差,不堪大用。」

  「梁洛仁生性貪婪無度、嗜色成性,為人粗鄙蠻橫、狂傲自大,毫無將帥之才。」

  「除此之外,臣還探查到一樁絕密醜聞,偽樑上下極少有人知曉。」

  「梁洛仁膽大妄為、悖逆無度,暗中與梁師都後宮一名寵妃私通苟合,穢亂偽梁宮廷。」

  「此事隱藏極深,梁師都至今被蒙在鼓裡,全然不知自己被親弟背叛羞辱。」

  這番秘辛一出,隨行的蘇定方、劉仁軌皆是眼神一亮,瞬間看破戰機。

  兄弟離心、宮廷穢亂、守將不堪,這正是天賜破敵良機!

  李承干聞言,眼中精光暴漲,心中瞬間敲定全新的作戰方案。

  原本他打算穩步推進、逐城蠶食,此刻已然不需要多餘周旋。

  他朗聲大笑,語氣篤定果斷:「好!天賜良機!」

  「既然弘化守將是這般德行,又有兄弟反目之隱患,那我們便改變路線!」

  「全軍調轉方向,直奔弘化!先破咽喉,再取朔方,一戰打崩偽梁防線!」

  軍令如山,無可更改。

  浩蕩的太子六衛率大軍即刻調轉行軍方向,旌旗直指弘化城,全速進發。

  大軍行軍迅猛、氣勢滔天,不過半日時間,便兵臨弘化城下,將整座城池團團圍困。

  弘化城頭,偽梁士兵遠遠望見密密麻麻、甲冑精良的大唐大軍,瞬間人心惶惶、軍心大亂。

  城中守將梁洛仁自恃兵力充足、城防堅固,又仗著兄長威勢,原本狂妄自大、毫不在意。

  可當他親眼望見城外唐軍滔天軍威,心底終於生出幾分慌亂與畏懼。

  城牆上的偽梁守軍更是個個心驚膽戰,手持兵器瑟瑟發抖,全無戰意。

  李承干端坐馬上,望著堅固的弘化城牆,沒有選擇常規仰攻損耗兵力。

  他手握超前殺伐利器,根本無需與敵軍拉鋸消耗。

  李承乾眼神冰冷,沉聲下令:「傳令全軍,工兵列陣!祭出炸藥,限時破城!」

  跟隨大軍出征的工兵小隊立刻上前,攜帶特製炸藥包,悄然抵近城牆死角。

  隨著一聲聲低沉的轟鳴響起,堅固的磚石城牆瞬間轟然坍塌、碎石飛濺。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接連不斷,硝煙漫天、塵土蔽日,城牆上的守軍死傷慘重、慘叫連連。

  短短半個時辰不到,固若金湯的弘化城防徹底崩潰,城門大破。

  一萬兩千大唐精銳順勢衝殺入城,勢如破竹、無人可擋。

  城中兩萬偽梁守軍軍心徹底潰散,要麼棄械投降,要麼四散奔逃。

  囂張跋扈的梁洛仁來不及逃走,當場被唐軍生擒活捉,押至李承干馬前。

  弘化城一戰而定,兵不血刃,損耗極小,盡顯大唐強軍之威。

  帳內之中,梁洛仁被五花大綁、狼狽跪地,神色惶恐、渾身顫抖。

  李承干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穢亂宮廷、貪婪無能的偽梁守將,心中快速盤算計策。

  他深知梁師都生性殘暴、猜忌心極重,對下屬嚴苛狠戾,對親人亦無半分溫情。

  而梁洛仁心中藏有穢亂宮闈的秘密,又新敗丟城,心中必然惶恐、怨恨交織。

  一個絕妙的反間毒計,瞬間在李承干心中成型。

  殺梁洛仁,不過是斬殺一無用庸才,毫無價值。

  放梁洛仁歸去,讓他心懷怨恨、暗藏異心,回到朔方城挑撥離間、動搖偽梁根基,方能價值最大化。

  思索已定,李承干故作大度,當眾下令,解除梁洛仁束縛,將其釋放。

  「今日破城,念你並非頑抗死戰之徒,本宮饒你性命。」

  「你且返回朔方,告知梁師都,偽梁割據大勢已去,早早束手投降,尚可留一絲生機。」

  梁洛仁死裡逃生,驚喜交加,連滾帶爬地逃出弘化城,一路倉皇奔回朔方主城。

  剛入朔方偽梁皇宮,梁洛仁便被暴怒的梁師都當眾攔下。

  梁師都得知親弟丟掉北疆第一重鎮、兩萬大軍盡數潰敗,瞬間怒火攻心、殺意滔天。

  大殿之上,梁師都指著梁洛仁的鼻子,破口大罵,字字凌厲、極盡斥責。

  從守城無能、喪師失地,到敗壞軍心、愧對偽梁基業,罵得狗血淋頭、體無完膚。

  暴怒之下,梁師都全然不顧兄弟情誼,當場下令,重罰梁洛仁二十軍鞭。

  啪啪鞭響響徹大殿,皮肉開裂、鮮血浸染,梁洛仁硬生生挨下二十重鞭刑。

  劇痛鑽心、羞辱纏身,讓梁洛仁心中積攢了無盡的怨懟與恨意。

  他太了解自己這位兄長的性格,生性陰狠殘暴、薄情寡義、嗜殺成性。

  今日自己丟城戰敗,已然觸怒對方,即便暫時免死,日後也必遭清算。

  再加上自己私通妃嬪的把柄握在手中,一旦敗露,必定死無全屍。

  恐懼、怨恨、不甘交織在心底,梁洛仁心中徹底埋下了反弒兄長的種子。

  自此,偽梁皇室兄弟徹底離心離德,內亂的禍根已然深深埋下。

  與此同時,李承乾絲毫沒有給偽梁喘息休整的機會。

  拿下弘化咽喉之後,他率領大軍全線推進,開啟了橫掃偽梁全境的碾壓式作戰。

  面對偽梁各處堅城,李承干一概沿用炸藥破城之策,不講周旋、不打拉鋸。

  每一座城池皆是頃刻破防、快速攻克,效率之高,令所有人震撼不已。

  偽梁麾下一眾大將,諸如辛獠兒、李正寶、馮端等人,皆是倉促迎戰、無力抵抗。

  唐軍戰力碾壓、武器降維打擊,偽梁兵馬一觸即潰,各大將領接連兵敗被俘。

  親眼見證偽梁大勢已去、江山將傾,一眾原本誓死效忠梁師都的大將,紛紛選擇棄暗投明、歸降大唐。

  短短數日時間,偽梁數十座城池盡數落入唐軍手中,全境疆域瀕臨徹底淪陷。

  前線戰報接連傳回朔方主城,一紙紙敗訊徹底擊潰了梁師都的心理防線。

  數年苦心經營的偽梁基業,眼看就要被大唐太子數日之內徹底蕩平。

  驚慌失措、窮途末路的梁師都,已然無計可施,只能寄希望於外族援軍。

  他即刻派出親信快馬突圍,遠赴突厥,向頡利可汗緊急求援,懇請突厥大軍南下相助。

  頡利可汗得知大唐出兵圍剿梁師都、北疆局勢動盪,認為有機可乘。

  他即刻抽調一萬突厥精銳鐵騎,火速南下,馳援朔方,妄圖聯手偽梁、抗衡大唐。

  朔州城外荒原之上,正在穩步推進的大唐大軍,遠遠望見北方天際煙塵大作、黑雲翻滾。

  無邊曠野之上,一支外族鐵騎疾馳而來,黑色突厥大纛迎風招展,氣勢洶洶。

  李承干登高遠眺,目光銳利,瞬間識破敵軍來路。

  他手持令旗,沉聲大喝,聲音傳遍全軍,氣場沉穩、鎮定自若。

  「前方煙塵沖天,是突厥頡利可汗的援軍抵達!」

  「突厥人遠道而來、路途疲憊、立足未穩,正是我軍破敵良機!」

  「蘇定方聽令!率五千鐵騎正面衝殺,速戰速決,擊潰突厥援軍!」

  「其餘將士列陣戒備,嚴防殘敵逃竄,全力配合騎兵殲敵!」

  「諾!」

  蘇定方抱拳領命,身姿颯沓、戰意滔天,翻身上馬,手持長槍,率領五千精銳鐵騎絕塵而出。

  五千大唐騎兵甲冑整齊、戰馬奔騰、氣勢如虹,如同一道鋼鐵洪流直衝敵陣。

  此時的突厥兵馬長途奔襲、人困馬乏,剛剛抵達戰場,尚未整理陣型、搭建營壘。

  全然沒想到唐軍敢於主動出擊、正面突襲,瞬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慌亂之間,突厥騎兵陣型大亂、首尾不能相顧,人心惶惶、戰意全無。

  混亂迅速在全軍蔓延,如同武德九年長安城外的突厥大營一般,爆發大規模營嘯。

  士兵自相踩踏、胡亂衝殺、丟盔棄甲,徹底淪為一盤散沙。

  蘇定方身先士卒、衝鋒在前,長槍橫掃、所向披靡,一路斬殺無人可擋。

  五千大唐鐵騎順勢碾壓,肆意屠戮慌亂的突厥士兵,殺敵無數、血流成河。

  一場短暫卻慘烈的激戰過後,一萬突厥精銳援軍全軍潰敗、死傷慘重、狼狽逃竄。

  蘇定方一戰封神,徹底打崩突厥南下支援的野心,完美斷絕了梁師都最後的生路。

  朔方城頭,遍體鱗傷的梁洛仁遙遙望見突厥大軍慘敗逃竄的景象。

  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再也沒有半分堅守城池的念頭。

  他清楚知曉,外援斷絕、全境淪陷、大勢已去,偽梁早已無力回天。

  再想到兄長梁師都的殘暴嗜殺、日後的清算報復,以及自己的隱秘把柄。

  求生的欲望、怨恨的心思徹底壓倒了最後一絲兄弟情分。

  梁洛仁眼神驟然變得狠厲決絕,心中已然下定弒兄降唐的必死決心。

  他不再駐守城頭,轉身快步走下城樓,直奔偽梁皇宮深處。

  皇宮大殿之內,梁師都正坐立不安、滿心焦躁,苦苦等候援軍戰報。

  見梁洛仁匆忙闖入,衣衫狼狽、神色詭異,梁師都厲聲呵斥。

  「前線戰事吃緊,敵軍兵臨城下,你不在城頭死守,擅自回宮何事?!」

  梁洛仁腳步頓住,看著眼前這位刻薄殘暴、從未善待過自己的兄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

  他眼神決絕,沉聲低語:「皇兄,大勢已去,今日,別怪我無情!」

  話音未落,梁洛仁驟然抽出暗藏腰間的鋒利匕首,跨步上前,猛然刺出!

  冰涼鋒利的匕首瞬間貫穿梁師都的心臟,溫熱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大殿地面。

  梁師都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響,當場倒地斃命。

  一代割據北疆、稱霸數年的偽梁帝王,就此死於親弟刀下,潦草落幕。

  梁洛仁面無血色、眼神冰冷,俯身精準割下樑師都的首級,取出明黃綢緞層層包裹。

  他手提首級,大步走出皇宮,扔給宮外值守的衛兵,聲音凌厲洪亮。

  「持此首級,繞城呼喊,通告全城!梁師都已伏誅,偽梁已然覆滅!」

  「告知全城軍民,放下兵器、開城歸降,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衛兵不敢遲疑,立刻高舉首級,繞城奔走,大聲呼喊。

  「梁師都已死!偽梁覆滅!全城歸降!」

  一聲聲吶喊穿透街巷、響徹全城,如同晴天霹靂,震動了整座朔方城。

  城中百姓、偽梁殘軍盡數譁然,人人震驚不已。

  高高在上、割據一方的梁師都,竟然死於親弟之手!

  隨著訊息傳遍四方,存續數年的偽梁割據政權,徹底宣告滅亡。

  為杜絕後患、穩固城防,梁洛仁徹底狠下心腸,下令封鎖整座偽梁皇宮。

  他不念半點情面,將梁師都後宮妃嬪、子嗣家眷盡數抓捕,全部斬殺,根除復辟隱患。

  做完一切之後,梁洛仁手持偽梁國璽,親自率領城內文武官員,大開朔方城門。

  全城城門盡數敞開,百姓沿街等候,梁洛仁率眾恭迎太子大軍入城接管城池。

  至此,朔方全境平定,偽梁故土盡數回歸大唐版圖。

  大軍順利入城、安穩接管城防,李承干坐鎮偽梁皇宮,有條不紊安排善後諸事。

  他當即下達軍令,命夏州長史劉旻即刻折返夏州。

  由劉旻整理此戰詳細戰報,快馬傳髮長安,向唐太宗李世民奏報大捷。

  同時傳命朝廷,速速派遣中樞禁軍、文職官員北上,全面接管朔方城池、土地、戶籍、民生。

  千里之外的長安城,太極宮內。

  李世民日復一日處理朝政、批閱奏摺,日夜操勞國事。

  當千里加急的大捷戰報送入宮中,看完李承干以練兵為名、一戰覆滅偽梁的全過程。

  這位千古帝王又驚又喜、哭笑不得,忍不住拍案而起、擊節大笑。

  「好你個臭小子!好一個冬練三九!」

  「朕只當你是少年貪玩、痴迷練兵演武,原來你是瞞著朕,偷偷謀劃滅國大業!」

  「朕的皇長子,果真長進了!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謀略、如此軍威!」

  李世民滿心欣慰、龍顏大悅,即刻降下聖旨。

  火速抽調禁軍兵馬、調任得力文臣,奔赴朔方,全面接收所有收復失地。

  大唐北疆疆域,自此再度擴張,邊境隱患徹底根除,舉國振奮。

  就在大唐朝野上下歡欣鼓舞、慶賀大捷之時,李承乾的腦海中,驟然響起系統冰冷機械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絕世功績,覆滅偽梁割據政權,平定北疆!】

  【獎勵發放:水泥全套製造技術、古法造紙改良技術、活字印刷完整術法!】

  三項頂尖民生、基建、文化黑科技盡數到帳,瞬間補齊大唐當下的發展短板。

  李承干心中狂喜,有了這三項技術,大唐基建、文教、民生必將迎來跨越式騰飛。

  不等他細細消化獎勵,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全新頂級任務重磅釋出。

  【叮!觸發終極北伐任務:率軍北上,兵臨定襄,活捉突厥頡利可汗!】

  【任務成功獎勵:優質土豆種一千斤、優質紅薯種一千斤、優質玉米種一千斤!】

  【附加獎勵:土豆、紅薯無毒脫毒培育全套核心技術!】

  海量高產糧食作物、頂尖培育技術盡數解鎖,足以徹底解決大唐糧食匱乏的千年難題!

  李承干抬眼望向北方定襄城的方向,眼底戰意熊熊燃燒,心中豪情萬丈。

  滅梁只是開始,北伐突厥、生擒可汗,才是這場冬日征伐的真正終章!

  他嘴角揚起自信凌厲的笑容,心中暗暗吶喊。